随後便聽到夏侯絕激動的嗓音傳來,卻不是對皇帝的道謝;而是對身旁女子的深情:“暖暖,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今日當着全天下的面,他鄭重承諾與她!
嬌嗔的白了眼面前的男子,南宮暖勾唇柔柔一笑,卻又笑出了淚:“讨厭,誰剛剛才說過不惹我哭的!”
擡手輕柔的擦拭着南宮暖臉上的淚水,從不發現,原來他的女人也是水做的;故作不知,夏侯絕疑惑挑眉:“這句話說了嗎?”
南宮暖睜大眸光,看着夏侯絕:“你敢不承認?”
夏侯絕:“我敢說說看!”
久久,當大殿上的全臣一一散去,仍聽的見殿中跪着的人兒的打情罵俏般的言語!
“夏侯絕,你诓我?”
“暖暖,下次記得含蓄點,雖然我知你心,但畢竟你一女兒身!”
南宮暖頓明,怒火沖天:“那是你逼的!”若不是他逼着她,她豈會說出口!
聞言,夏侯絕壞笑,索性往地上一坐:“我怎麽逼的你?”
“你?你?”南宮暖結巴了?當然不是,隻是他逼她的方式她實在說不出口!
見南宮暖惱怒的臉都紅了,夏侯絕卻撫上她帶火的水眸:“别氣,我疼!”
聞言,南宮暖瞬間水眸狡黠移動,大哭,急速的掉淚!
夏侯絕大駭,立馬跪直了身軀求饒:“别哭,我錯了!”
南宮暖不爲所動,依舊繼續掉淚!
黑眸微轉,夏侯絕狡黠一笑,他自有法寶;壞壞的靠近南宮暖的耳畔低語:“如若你在哭,我就在這辦了你!”
倏地,南宮暖的淚水戛然而止,一雙水眸怒視着眼前的男人!
夏侯絕卻伸手捂上南宮暖的眼:“别這麽赤luoluo的勾yin我,要懂得矜持,含蓄!”緩緩蹲了起來揉了揉發酸的膝蓋;轉瞬,打橫将地上的女子抱起,卻在懷裏的女子不配合的亂動的時候,夏侯絕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别動!”跪了這麽久,不信她能站的起來!
窩在男人懷裏,南宮暖笑的幸福,笑意直達眼底,幸福真真落進心底;隻是誰也不曾注意,殿内仍舊站着一孤獨的身影久久徘徊,不願離去!
望着前面相擁着離開的兩人,夏侯陌始終眸光追随着不願意離去,黑眸幽深複雜;曾經他也曾那樣抱着她走過大街小巷的風風雨雨,曾經他也曾那般溫柔的隻看得到她一人!隻是,她雖對自己溫柔相向,他卻從未見過她那眸底最真誠的毫不掩飾的幸福!
他知曉她有段不是很好的童年,也知曉她心底終年融化不開的傷痛;那時,他便想,有朝一日,他一定會化開她心底隐藏最深的忌諱,讓她真的開心起來;如今,他卻再也沒有機會去做那樣的事情了;如今,已有人更好的陪伴在她身邊,做了很多曾經他想做卻沒有做成的事情!
看着她眼底那毫不修飾的幸福意味,他明白她已徹底接納她旁邊的那人;隻是,他怎甘心?!
腦海裏伊雪顔尖酸刻薄的嗓音喧嘩吵鬧:“夏侯陌,你以爲你們如今這樣全是我的錯嗎?”
“你說呢?”記得當時他的确有種想要将她淩遲的沖動,卻也明白她說的也是事實!
她說:“夏侯陌,若你心中無我跟姐姐,若你心中對南宮暖始終忠貞,就算是移情蠱那又怎樣?說到底你對南宮暖的情也不過爾爾!”
腦海裏昔日伊雪顔說過的話此時一一清晰的跳躍出來,盯着前方快要消失不見的身影,夏侯陌眸底有一抹毀天滅地的恨意滋生出來,隻因最讓他記憶深刻的便是伊雪顔最後的那段嘲諷,那些話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她說:“夏侯陌你真可憐,跟南宮暖朝夕相對,你以爲你又有多了解她?她的真實身份你知道嗎?”
還有一句,他這輩子都無法釋懷的事情;就是伊雪顔的那句:“夏侯陌,你以爲南宮暖不知道你爲何情變嗎?可是,你看看,她仍然還是選擇用那樣決絕的方式離開了你!”
雖他曾未說些什麽,可是伊雪顔說的那些還是在他心裏紮了根,就算曾經她對他下了不光彩的手段,利用移情蠱将他跟南宮暖分離;可是,那一切,南宮暖都是知曉的;可是,明明知曉,她還是那樣絕情的離開了她!
閉了閉眼,一聲痛苦的呢喃不自覺的溢出夏侯陌的口中:“暖暖,曾經,你到底對我幾分真心?”嗓音輕輕,那雙緊閉着的黑瞳輕顫着,此時就連他的聲音都染上了痛!
在空寂無人的大殿到底待了有多久,夏侯陌也記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