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腕處的冰凝玉镯,南宮暖神情有些恍惚,勾唇淡然一笑:“對你,我始終有點愧疚,唯有那一點實力,也算是我對你的彌補!”當初也是她不夠對他交心,所以才會有伊家姐妹的得逞;後來她也想了很多,若是那時她對他多用點心思,或許那之後的一切都不會發生;那他們現在也會是人人豔羨的一對佳偶!
沒有跟南宮暖在這個問題上多說,夏侯陌始終緊盯着她,因爲他知道在不多看看她,以後再想見到她隻怕也沒什麽機會了;想說些什麽,卻最終啞口無言!
而夏侯絕回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一副場景;女子眉目如畫坐在秋千上,男子神情溫柔凝視着面前的女子,像是窮極一生也看不夠似的!
雖然夏侯陌的到來,是他的默許;也知曉他們之間是在祝福,也是在道别;可是,真要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還是别扭的不舒服!
聽聞院落門口處的動靜,夏侯陌緩緩站起了身子:“我走了!”說着,深深看了南宮暖一眼,沉重吐息:“你保重!”
南宮暖點頭:“你也是!”看着夏侯陌轉身的落寞,南宮暖微微凝了凝眉,卻在眉眼看到院門口處站着的人影時,無聲的弧度不自覺的溢出唇邊:“你回來了!”
走進南宮暖,夏侯絕沒好氣:“再不回來,你不得造反?!”與夏侯陌擦身而過的時候,微點了點頭:“六哥!”
“嗯,好好照顧她!”夏侯陌勾唇一笑:“祝你們幸福!”
“多謝!”唇角的弧度邪肆且張揚,畢竟情場得意的是他!
走至南宮暖身邊的時候,夏侯陌的身影已經徹底消失在他們眼前;黑眸瞟到南宮暖手上的冰凝玉镯,夏侯絕不是滋味的挑了挑眉:“他送的?”
看着夏侯絕别扭的模樣,南宮暖輕笑:“你不喜歡,我取下來便是!”說着,便着手真的想要将其取下來,盡管剛剛那人是那般的希望她留下這個镯子!
看了眼南宮暖,夏侯絕伸手阻止她的繼續:“戴着吧,挺配你!”除了東西是那人送的以外,镯子是真心的不錯,很美,很适合,嗯,很适合他家的暖暖:“别人的祝福,應當好生收着!”
瞅了眼夏侯絕的神情,南宮暖無聲的笑,别扭的男人:“明日的婚禮準備的怎樣?”
俯身在南宮暖唇面上親吻一記,夏侯絕柔聲道:“你安安心心等着做新娘子就好,那些煩人的事兒,别問,别管,有我!”
伸手勾住夏侯絕的脖子,南宮暖柔柔一笑:“嗯,有些困了!”自從懷孕以來,這些時日是越發的困倦了!
俯身打橫抱起南宮暖朝寝殿走去,夏侯絕低頭咬了下南宮暖小巧的鼻子:“剛剛怎麽不見你困倦?”
聞言,南宮暖懶懶的撇了他一眼:“因爲你六哥在啊!”别扭的男人,想了想,南宮暖又道:“因爲我老**來了啊!”
聽聞南宮暖如此說道,夏侯絕沒有生氣,反而愉悅了身心,因爲他知道她是真的放下了那所有的過往;卻還是故作吃味的冷哼:“南宮暖,你好大的膽子!”
“那也是你給的啊!”将頭靠近夏侯絕的胸前,聽着他那有力的心跳,南宮暖緩緩的閉上了眼睑,沐歌,有你,真好!
進了内室,懷裏的女人已然熟睡過去,體貼的将她的外衣與鞋襪脫去,再替她蓋好被褥;夏侯絕支着頭側身躺在了南宮暖的外面;伸手輕柔的拂開她額前的碎發;似乎想到什麽,夏侯絕自懷裏掏出一個錦盒,打開裏面,拿出裏面的東西;那是一條純金的項鏈,純金并不稀奇,貴就貴在那朵金光燦燦的花朵裏面的花蕊,那花蕊透明但是裏面妖豔似火,似乎有火在裏面滋滋燃燒!
着手替南宮暖戴在了脖子上,将她本就完美的過分的容顔襯托的越發的精緻惑人;黑眸看着花朵中那透明花蕊中的耀眼火焰,夏侯絕越看越是别扭;黑眸随即又看了看南宮暖手腕處的玉镯子,真是越看越不是滋味;黑眸不斷的在南宮暖的脖頸間與手腕處徘徊,半響,竟是狡黠的笑了:“讓你們水火不容去!”
頸脖間突然的冰涼,南宮暖不舒服的皺了皺眉:“什麽東西!”
見南宮暖閉眼皺眉着,夏侯絕沒好氣道:“你老**讓人從東籬送來的,說是恭賀你新婚大喜!”隻是,一個個的能送點别的東西嗎,沒事幹竟送些讓他窩心的!
伸手摸上脖頸間的項鏈,南宮暖柔柔一笑:“你瞧着不舒服,别讓我戴着就是!”别扭的男人,既然不舒服,還主動給她戴上去,真是的!
伸手捏了捏南宮暖嬌嫩的臉頰,夏侯絕沒好氣:“我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