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 曾司城雙手一緊摟住她的纖腰,翻身将她壓在了身下,狠狠地在她的紅唇上啃咬,糾纏,吮、吸,輾轉……她扭動着腰肢兒磨擦着他的身體,迷離的雙眸半眯着,如同一汪籠着霧的泉水。
良久,他戀戀不舍地松開她的唇,深邃的雙眸安靜地凝視着她,努力克制着眼底深處翻湧着的欲wang,嗓音低沉而性感,透着一絲寵溺的笑:“小妖精,你真是折磨人的很!”
張曉莞爾一笑,绯紅的雙頰如同抹了胭脂,美豔動人,蓮藕般的手臂纏上他的頸脖,嬌嗲着地說道:“那也是你願意讓我折磨的。”
“好,是我自作自受!”
“才不是,是我願意折磨你,别的男人我還不樂意多看一眼呢!”
“到什麽時候你都是有理的。”
……
男人無奈地笑,低頭,再一次狠狠地噙住她的紅唇,靈巧的舌撬開貝齒長驅直入,向往着最甜蜜的深處。
暧mei,**,旖旎,香汗淋漓……
空氣裏彌漫着一股濃郁的情yu氣息,輕柔的紗簾無聲浮動,夜間的風不知道從哪裏攜了一絲淡淡的昙花香,沁人心脾。
痛苦和愉悅交織,在張曉精緻的小臉上表現出極緻的美。
……
翌日清晨,蘇涼早早地就從夢裏驚醒過來,她夢到很多過去的事情,歡笑的,争吵的,甜蜜的,悲傷的……每一個鏡頭,每一個畫面,都那樣的清晰而又深刻,讓她誤以爲就是發生在昨天。
窗外,天色才剛蒙蒙亮,她爬起來瞅了一眼床頭櫃上擺着的鬧鍾,離約定好在民政局大門口見面的時間,還差了整整四個小時。
蘇涼無奈地撇撇嘴,又倒頭回去繼續睡覺,她必須養足精神應付辦理離婚手續的事情。
一直到鬧鈴瘋一般地叫喚起來,她這才起床,洗漱,換衣,有條不紊地對鏡收拾自己的妝容。
某高檔公寓。
沈南辰剛從洗手間走出來,外面立刻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他愣了愣,連忙走過去開門,陸斯年的身影閃電般地竄了進去,朝他熱情地打了一聲招呼:“哥,早啊!”
對于一大早上的不速之客,沈南辰先是猛然一愣,然後滿臉無奈的樣子。
“斯年,你這才回國幾天,昨晚上又夜不歸宿了吧!我先聲明,一會兒你媽要是問起我,我肯定會實話實說,别想再求我替你瞞着你媽。”
陸斯年,他姑姑唯一的兒子,比他小四五歲,典型纨绔不羁的富二代。在國外混了好幾年,三天前才被他媽親自押回國,說是到結婚的年紀了,就連媳婦兒他媽都給他選好了,是他媽從小看着長大的,配他那是綽綽有餘,關鍵是人家小姑娘對他死心塌地的,偏偏這小子還不知道滿足,說什麽父母包辦婚姻早就過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