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陣,又稱死亡之鷹,意思就是,凡進ru鷹的領地者,必死無疑,這種陣法一旦形成,殺傷力非常的強,鷹頭主攻,兩翼輔攻,三面同時出擊,發動攻擊的時候,就如同一隻雄鷹展翅而飛,被攻擊者根本毫無還手之力,鷹陣爲前朝玥骅王朝名将謝珺昊所創,所謂的傳說中,意思便是失傳了的陣法,鷹陣随着玥骅王朝的滅亡而失傳,這個陣法吳佑函也隻是在兵書上看見過,研究了幾十年都沒有研究出所以然,然而今日,卻是在戰場上活生生的看見了鷹陣。
吳佑函隻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凍住了,隻是瘋狂的大喊:“撤……都給本帥撤回來……”
然而,戰場中前方的士兵根本聽不見,還是紛紛的往前沖,後面有些聽見了的,狐疑地擡起頭看向主将的位置,隻見得平素威嚴鎮定的主将今夜居然狀如瘋癫。
安南軍的指揮台上,雪瀾嘴角的笑意加深,流魂劍青色的劍光一閃,雪瀾調動了全身的真氣,吐出一個字:“殺——”
立刻,軍隊宛如雄鷹起飛,已經完全做好準備的安南士兵奮勇而上,兩翼和鷹頭的士兵完美配合,演繹的,便是這個世上最爲絕美的戰鬥技巧,很快,慶西士兵方法的興奮轉化成害怕,無言的害怕,像是陷入一張網之中,四面八方都是敵軍,殺氣騰騰的敵軍,骁勇善戰的敵軍,他們根本沒有半分的還手之力,下意識的想要跑,但是,根本逃不掉也跑不了,慶西士兵心中的害怕紛紛轉爲恐懼。
雪瀾看得那些毫無還手之力的士兵,心裏湧上來的不是高興,而是悲哀,是的,悲哀,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就是因爲那個人的私欲,所以,他們不得不對陣,如若他不盡力打敗慶西軍,那麽死掉的,就是跟随他的兩萬甲兵。
不是你死,便是我死,殘酷得讓人沒有半分選擇的餘地。
吳佑函終是久經沙場之人,最初的慌亂過後,很快的鎮定下來,果斷的發出命令:“斷後,撤退。”
慶西士兵聽得這樣的話,心裏都是一顫,他們都是吳佑函的直屬部隊,自家的主将向來都是不輕易言退的,然而今日不過方才交手,竟然就下令撤退,心中無不震驚,但是看得被困在陣中那些恐懼半分逃脫不得的同伴,所有人的震驚化成了求生的欲wang,逃跑的速度非常快,如同一陣風一樣。
至此,安南軍和慶西軍的初戰不到半個時辰就已經完全結束,吳佑函領殘軍撤退至落霞山腳下,安南軍首戰大捷,但是雪瀾并沒有下令乘勝追擊,鷹陣厲害,但是這個陣型隻有在寬闊之處才能擺陣,況且,慶西軍随後還有兩萬援軍。
總的來說就是,安南軍還是處于劣勢,鷹陣雖然消滅了慶西軍的一部分有生力量,使得慶西軍軍心動搖,但是吳佑函慶西鐵面大元帥的稱号不是假的,他手上的慶西軍也不是那等軍心動搖之後就潰不成軍的軍隊,光是憑着吳佑函能夠果斷判斷形勢,下令撤退的行爲,就可以知道此人眼光之精準,不會意氣用事,當斷則斷。
跟這樣的人交手,硬拼是不行的,隻能智取。
夜,依然深沉如昔,仿佛永遠也不會天明。
雪瀾視線忽然看向不遠處的東阙門。
深沉的暗夜中,東阙門的城門忽然大開,一隊甲兵迅速地從裏面竄出來,豁然是城防營的守衛,領頭的正是楊成夜。
楊成夜臉上滿是興奮的神色,因爲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夢想有一天竟然會變成現實,他想要跟在雪瀾公子鞍前馬後的夢想,今晚化成了現實,接到命令知道,楊成夜迅速的整隊,帶軍來到雪瀾跟前:“末将參見将軍。”
“免禮。”雪瀾語氣溫和,一邊迅速的換上跟着楊成夜帶領的這隊士兵同樣的裝束——慶西軍的軍服,一面往臉上抹了些灰塵泥土,語氣裏卻透出鄭重的神色:“楊參将,請小心行事。”
“末将遵命。”楊成夜隻覺得氣血上湧,心中激dang如同狂浪拍案,“末将定然不負将軍厚望。”
雪瀾點了點頭,折身混進楊成夜帶領的軍隊中,楊成夜眼裏仿佛有熊熊的火焰在跳躍,高聲道:“出發。”
随即,這支軍隊往落霞山的方向而去,但是,并不是跟吳佑函撤軍的方向一緻,他們當然不是去追尋敵軍,相反,他們的任務,是繞道落霞山背後,做慶西軍的‘援軍’。
落霞山腳下。
“大帥,現在該怎麽辦?”
副将看着明顯動搖了軍心的隊伍,語氣裏透出擔憂的神色。
吳佑函聽得此話,向他投去極其淩厲的一瞥,方才開口道:“慌什麽,我們還有兩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