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黑色的小劍,從赤身黑色小人的身上撥了出來,這小劍就像是藏在小人身體裏面,随手一撥便取了出來,鬼騎士首領的全身都被黑光護住,鬼嬰出來的強大氣勢,使得鬼騎士首領本人,再不受一點李大寨主的力量影響。
三丈多高的神将,鬼騎士首領居然是以這不足三尺高的鬼嬰對付,不說其本身的功力,單單隻是這份膽識,就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佩服,不得不承認鬼騎士首領能夠帶領這麽多的鬼騎士,有其獨到的地方。
小劍在空中一劃,帶出一道強勁的黑光,朝着對面的神将沖了過去,鬼嬰的力量,絕對不是像衆人想像的那樣虛弱,反而是擁有極其強大的力量,僅僅是這麽一道黑光劃出,李大寨主幻化出來的神将,盯着這道黑光露出非常鄭重的神情。
神将的面容和李大寨主一模一樣,反映出來的表情,也和坐在神将裏面的李大寨主一模一樣,就在衆目睽睽之下,偌大的神将做出一個令人想不到的動神作書吧,身體快速的一晃,在間不容發之時,閃避了鬼嬰這明顯是試探性的攻擊。
一劍之威,居然令神将都不敢硬接,才對于拼鬥的結果有些樂觀起來的黑風山衆山賊,變得鴉雀無聲,即使是鄭二寨主等三人,包括鬼萬在内,也是張口結舌,不明白李大寨主何必閃躲。
相反的,鬼騎士那邊聲勢大振,鬼嬰如此厲害的本領,是衆鬼騎士都沒有料到的,才被李大寨主幻化出來的神将所惑,以爲鬼騎士首領勝算不多,正面面相觑時,鬼嬰來的這一手,無異于打上了勝利在望的标記,鬼騎士們如何不鼓燥起來。
特别是當這一劍雖然被李大寨主控制神将閃避掉,但落在地上,黑光閃動間,劃出一道深深的鴻溝,又是領鬼騎士們歡聲四起,仿佛還不等鬼嬰再一次發動攻擊,大家已然看到了神将被打得一敗塗地,慘慘的倒在了地上。
李大寨主當然不可能一味的挨打,不過是鬼騎士遠來是客,神作書吧爲地主,李大寨主不願意首先動手,一旦鬼嬰出手劃出一劍,這禮數就算是到了,李大寨主空着雙手,也不見取出什麽神兵利器,隻是攢緊了拳頭,來了個異常簡單的雙拳齊出。
洶湧的黃光,随着李大寨主指揮着神将擊出,兩道清晰可見的巨大光芒,掃向了鬼嬰的上下兩個方位,無論鬼嬰是上竄還是下跳,都不能夠躲閃開黃光的攻擊,左右躲閃更加的不可能,因爲這黃光的粗大,完全的覆蓋了鬼嬰的左右丈許的距離。
除了硬拼,再無其它可能,李大寨主确實不同一般,一出手便封死了鬼嬰有可能閃躲的所有位置,招式之老到,心思之缜密,都在這一個照面的工夫顯示出來,鬼嬰盡管足夠重視神将的力量,但還是沒有料到這樣的厲害,隻有揮起小劍,湧出一道黑光,預備接受對面黃光的沖擊。
應該說鬼嬰的小心謹慎,完全的不是白白付出,那兩道黃光在靠近到鬼嬰的身邊時,忽然一個盤旋,相向一絞,就盤向了鬼嬰的渾身上下,将其完全籠罩在黃光的覆蓋當中,而此時,鬼嬰舉起的小劍,才帶着黑光沖到頭頂。
除了頭部以外,鬼嬰的全部身體都被黃光覆蓋,有如一個大大的黃繭,緊緊的縛住了鬼嬰,連帶着在黑光保護下的鬼騎士首領身體,也被這兩道黃光合力困住,也就是鬼嬰手中的黑劍上舉,正好抵擋住從天而降的黃光,這才沒落得個全身都被包住的結局。
倒吸涼氣的聲音,在一衆鬼騎士的口中吐出,正以爲首領催動鬼嬰,大展神威之際,卻看到鬼嬰被困,隻留着個腦袋在外面的情形,任憑是誰,也會生起不妙的感覺,何況是這些切切相關的鬼騎士。
沒有任何的猶豫,鬼騎士們各自催動角馬,提着長槍就要往前面闖來,而對面黑風山的一衆山賊,瞧着鬼騎士們有不顧一切動手群攻的架式,自然也不會有任何的膽怯,在鄭二寨主的率領下,跟着也往上擠。
“都别動,還不退下,誰亂來的話别怪我不客氣了。”鬼嬰的口中,忽然吐出洪亮的聲音,不是那鬼騎士首領說話還是誰呢,中氣顯得非常充足的首領一發話,蠢蠢欲動的一衆鬼騎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隻有無奈的退了下來。
鬼騎士裏面,上下尊卑十分的森嚴,别說鬼騎士首領發話僅僅讓他們退下,就是讓他們去死,這些人也隻有老實聽命的份,若不是看到鬼騎士首領似乎被困,大家擔心心切,誰敢在沒有命令的情形下亂動呢。
黑風山的山賊們一看,這個鬼騎士首領還算光棍,沒有想依賴衆人取勝的想法,大家也就自然而然的退了下來,畢竟誰也不想真的和鬼騎士硬拼,特别是在見識過其中的鬼騎士實力的時候。
更何況,似乎黑風山這邊出戰的李大寨主還占着一點點的優勢,誰也不願意在不需要血戰,就可以輕松過關的時候,還神作書吧拼命的事情,如果是那樣,這些山賊就不應該叫山賊,而應該叫做笨蛋了。
大約是知道自己的表現太過差勁,鬼騎士首領也是動了真怒,那在頭頂的小劍,隻是豎立起來,随便的往下一劃拉,厚實的黃繭,便被一切兩半,有如實質一般的黃光,硬是被這小劍就此破掉。
随着兩片黃繭的重重落下,那圍困着鬼嬰的黃光,很快消失不見,神情愈發鄭重的鬼嬰,從小嘴裏面吐出一顆黑珠子來,圓滾滾的和雞蛋差不多,幾乎是鬼嬰的小嘴所能夠吐出東西的大小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