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所周知,鏈子錘是外門兵器裏,比較沉重的一種,挾着從空中呼嘯而來的氣勢,鏈子錘帶起何止千斤的力量,重重的砸在了鬼騎士首領的身體上面,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黑光,又一次被擊得支離破碎。
悶哼重新響起,鬼騎士首領那巋然不動,被鬼嬰放出來的黑光護得異常嚴實的身體,第一次被擊得移動,雖然僅僅隻是移動了一步,鬼嬰頭頂的元珠就放出毫光,消滅了倒飛出去的鏈子錘,但對于鬼萬來說,卻是個全新的突破。
大受鼓舞的鬼萬,心裏頓時靈活起來,将那些輕一些的兵器,多神作書吧吸引元嬰射出毫光的事情,而沉重的兵器,像斧子錘子之類的,全部沒頭沒腦的往鬼騎士首領的身體砸到。
這樣一來,本來就有些捉襟見肘的鬼騎士首領,愈發的狼狽,鬼嬰頭頂的元珠,像是不要本錢一般,拼命的傾瀉着毫光,不停的照射,可還是不能夠阻止,沖到鬼騎士首領身前的沉重兵器越來越多。
不多久,毫光鬼閃所取得的成果越來越少,而鬼騎士首領身體外面覆蓋的黑光破碎的次數也越來越多,形勢漸漸的對鬼騎士首領不利起來,輕微的悶哼,也慢慢的轉成痛苦的呻吟。
這是大家完全沒有想到的事情,一個黑風山的四寨主,竟然是比起李大寨主來還要厲害許多,打得之前一直威風無比的鬼騎士首領毫無還手之力,隻有招架之功,如果在拼鬥之前,有人這樣說,一定會被大家罵得狗血淋頭。
就連黑風山的一衆山賊,也想不到咬着牙齒,拼了命鬼萬,能夠發揮這樣強大的戰力,看着空中漫天飛舞的各式各樣的兵器,再看看鬼騎士首領的狼狽樣子,一衆山賊,不禁在心裏又多了一些勝利的希望。
隻是鬼騎士首領,所帶給大家的威勢太過深刻,李大寨主被擊敗時的景象還記憶猶新,大家并不能夠肯定,憑着鬼萬這等有如疾風驟雨一樣的攻擊,是不是能夠堅持到鬼騎士首領崩潰的那一刻。
要知道,鬼騎士首領除了被逼得退過一步之後,在鬼萬這樣兇狠的打擊之下,竟然再也沒有後退過,哪怕是有一次,同時有三件沉重的斧子砍在了鬼騎士首領的身體左右,也沒有令其移動,僅僅有的,就是換取了其吐出的第一口鮮血。
甯肯吐血也不後退,鬼騎士首領的心志還是這樣的頑強,其戰鬥的意志還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對于這樣的敵人,即使是身爲敵對者的黑風山衆山賊也明白,現在還不是斷言鬼騎士首領一定會失敗的時候。
果然,就在衆人的擔心與期待的心情夾雜之中,空中一直沒有停過的各式各樣的兵器飛舞,忽然一點點的稀疏起來,那鬼嬰控制的元珠,還在催動耀眼的毫光,但十數道毫光發出,往往還找不到一件兵器可以神作書吧爲攻擊的目标。
原來,在這個要命的時候,那幾千丢在地上的兵器,到底還是被鬼萬弄了個精光。
‘糟糕’,衆山賊的心中,不約而同的在心裏冒出這個念頭,而對面的一衆鬼騎士,則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總算是放下心來。
如果還讓鬼萬這樣瘋狂的攻擊下去,誰也不知道,鬼騎士首領是不是還有能力繼續支持,那元珠放出的毫光數量雖然還是不少,但那耀眼的程度,與初始時,特别是和李大寨主相比拼時,已經不知道差了多少。
鬼萬呢,顯然也是錯愕了一下,虛空一抓,再找不到任何一件兵器,哪怕是一個最不适合這種攻擊的短刃,也沒有發現,無奈之下,不肯給鬼騎士首領更多的調整時間,鬼萬就隻有和身撲上,硬憑着身體相抗。
好在那半身紅光,半身綠光的模樣,并沒有什麽改變,有如披上了一件紅綠铠甲一般,鬼萬的身體受到了極好的保護,這樣的沖擊,即使不能夠取得效果,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鬼騎士首領自己,也是從心底裏松了一口氣,臉上沒有表現出來,可無論是從身體上,還是心理上,對于毫不停頓的被鬼萬攻擊,鬼騎士首領還是非常難受的,見鬼萬終于弄光了所有的兵器,隻有憑着身體沖了過來,鬼嬰臉上終于露出了輕松的神情,黑色的小劍,重新從身體裏取了出來,對準了撲過來的鬼萬。
到底是鬼騎士首領的小劍堅硬,還是鬼萬被紅綠兩種光芒罩住的身體厲害,就在這關鍵時候,可以見到分曉,鬼騎士首領打的是甯肯毀掉,多年來用本命元氣鍛煉出來的寶劍的主意,也要重重的給鬼萬來一下子。
鬼萬在短短的時間裏,給鬼騎士首領帶來的威脅感覺,比李大寨主那個高大的神将要強烈多了,這幾乎是一種發自内心的感受,鬼騎士首領隻想着盡快解決鬼萬。
千鈞一發之際,鬼萬那眼看要撞到小劍的身體,在空中忽然一個漂亮的撥起,鬼萬以一種令人沒有想像到的古怪姿勢,像是被人托了一把似的,身體硬是平空上升了三尺多高,鬼騎士首領的小劍,匆匆向上舉起,差不多是挨到了鬼萬的足底,終于錯過。
不等鬼騎士首領反應過來,腦袋向下一沉,等于是倒過了身體,鬼萬的手上已經探了出去,伸到了鬼嬰的頭頂,竟是朝着鬼嬰拍打過來,吓得鬼嬰本能的一縮腦袋,鬼萬改拍爲抓,就這樣将停在空中的元珠抓到手裏。
随手往嘴巴裏一塞,鼓着眼睛,兀自沒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的鬼萬,就将鬼騎士首領的元珠,吞進了肚子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