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百,你是說你叫鬼百是吧?你再說說,是爲了什麽事情而來的,剛剛本城主忙着大事情,沒有顧得上仔細傾聽,這下你可以說個清楚明白了!”秦廣王慢慢轉過身來,走出了衆手下包圍中間,說話的語氣出奇的平和,臉上還帶着一點點的微笑。
到此時,鬼萬和肖婧,才有機會見識到秦城城主,秦廣王的真正面目。身高在一丈如許,紫沉沉的面容,不怒自威,穿着一件紫色長袍,襯托得臉膛愈發的紅紫,雙手空空,随便背在後面,就算是刻意保持着平易近人,還是有種讓人不可親近的感覺。
“秦廣王大人,我也是被逼無奈啊,隻因爲同差兄弟鬼萬,和那盜走城主大人的寶貝的虛仲和虛冰姬交談過兩句,便被牽連進來,可能城主大人日理萬機,不記得我等無名小卒,但我們幾個,鬼百,鬼千,鬼萬,一共三個鬼差,都被弄成全城通緝,實在難受呢。”
對于堂堂的一城之主,如此的對自己态度平和,鬼百也沒有什麽特别的感覺,就這樣的将自己的來意說明,可不是鬼百托大,實在是到了這個時候,再和城主大人秦廣王客氣,也不會挽回别的什麽事情,總之是将秦廣王得罪到底了。
爲今之計,就隻有在秦廣王的這些手下的跟前,逼其說出赦免的話來,達到了這個目的之後,最好再讨到一個文告,自然就可以放心的離開。
“巨劍,我的巨劍啊,你是說那件讓宋城的賊子進來的事情,嘿嘿,既然是這樣的,我就赦免你們無罪好了。哦,來來來,這裏有赦書一封,我寫上你們幾個的名字,就算是了結此事,你看如何?”
秦廣王稍微的回憶了一下,便記了起來,雖說秦廣王處理的事情不少,而且也有段日子,但秦城巨劍是何等的寶貝,對于秦廣王有非常重要的意義,相關的人等事情,很容易就想到了,哪裏還不知道鬼百的來意,趕緊的一一解決鬼百擔心的問題。
“城主大人聖明,多謝多謝,這樣我就放心了,順便說一聲,那個盜走寶貝的宋城賊子被我那鬼萬兄弟捉回來,連巨劍也得了回來,隻是那虛仲被鬼狼吃得精光,僅僅剩餘了虛冰姬一個,和巨劍一塊都在鬼驿,還請城主大人派人趕緊一并取走。”
鬼百笑嘻嘻的走上前去,伸手接過秦廣王手中的赦書,仔細看了沒有問題,三個人的名字都在上面之後,這才真正放了心,一邊回頭就走,一邊就在口中補充了一句,也不管秦廣王在那裏是怎麽樣的震驚神情,身形一閃,漫天的紅光罩住身體,消失不見。
“鬼百大哥,怎麽别人都給了赦書了,還要将秦城巨劍還回去?”鬼百隐身之後,當然還是回到了鬼萬和肖婧的身邊,繼續帶着兩人向前走出好大一段距離後,這才是心有餘悸的停了下來,饒是如此,鬼百還是從鬼萬那裏要走了秦城巨劍,一甩手就丢了出去。
看着巨劍化成一道劍光,遠遠的遁走,落入了衆人之前的落腳鬼驿方向,鬼萬如何還不清楚這是鬼百運用神通将秦城巨劍送到了那裏,以便讓秦廣王派去的人能夠收得到巨劍。
不僅僅是鬼萬有這個疑問,肖婧也是在心裏泛起這個念頭,鬼百明明大占上風,連敗鬼役和黑白無常,不趁機向秦廣王提别的要求就算了,居然還要将手中的寶貝送回,盡管根本就沒有準備留下巨劍,但心裏頭還是不太舒服的。
“你想什麽,難道你還真以爲,秦廣王是這麽好說話的人啊?堂堂的一城之主,城府深不可測,暫時的忍氣吞聲,并不能夠說明其後就不會更加猛烈的報複,若是我一個人還則罷了,也不怕他們的什麽手段,可你們呢,一個鬼差後期,一個鬼差初期,怎麽看也是承受不的。”
“還回了秦城巨劍,又送回了賊人,雖然他們的面子上面不好看,但要記賬也隻會記到我的頭上,至于你這麽一個不起眼的人物,秦廣王他們就不會太注意了。”鬼百送回了巨劍之後,左右看看了,分辨了一下方向,又催動了秘法,帶着兩人繼續前進,在口中同時解釋說明。
這樣一說,鬼萬和肖婧才從那種狂喜夾雜着不甘心的情緒裏清醒過來,狂喜自然是如願拿到了赦書,洗脫了三個家夥莫須有的罪名,而不甘心,就是巨劍的得而複失,這可是帶着馴化力量的強大法器,這樣的好東西,誰不希望留下來呢,隻是經過鬼百的一通說教之後,兩人有如一盆涼水從而澆下,知道險些因爲貪念而陷入危險的處境中。
這麽幾句話的工夫,大家就來到了城外,不用鬼萬吩咐,才一現身,就有附近的鬼狼發現,嗚嗚的低嚎聲音,此起彼伏,很快将這個消失傳達了出去,所有的鬼狼,在短短的工夫裏集中起來,圍到了鬼萬他們的身邊。
“呵呵,你這些手下還是不錯,比起精銳的鬼軍都不差什麽的。”鬼百剛剛收了火靈真元,就看到了鬼狼迅速靠過來,忍不住贊歎道,對于這些鬼狼這樣的通達靈性,鬼百也是顯得比較的驚奇。
鬼萬還沒有來得及回答,手上一直托着沒有收起的天心燈,忽然自行飛起,化出一大片紅光,将衆人全部罩住,就是那些圍在附近的鬼狼也沒有錯過,一一罩在其中,跟着便往地上一沉,帶着大家都陷入地裏。
鬼百也在天心燈的衛護之内,看着天心燈一下子弄出這麽大的架式,鬼百也是面色難看,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