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仕對田豐道:‘田兄,吾不相瞞。此次前來,實欲請田兄助吾黃巾大軍一臂之力,使田兄盡展胸中抱負。誰曾想竟有梁氏兄弟這等亂我軍紀者,害了田兄侍僮,吾難脫幹系。‘
田豐道:‘汝難逃幹系?何來此語?汝現軟禁,内非長史,外非将領,想承擔亦須有承擔之資格!‘
國仕知其譏諷,心下不快,一閃即沒。田豐偷眼窺見,暗暗點頭。
田豐又道:‘汝方才言道,欲讓吾助汝黃巾。汝黃巾旬月數敗,大勢難回。汝不見黃巾潰兵上山落草爲寇者乎?如此敗兵,助之何用?‘
國仕道:‘吾黃巾雖有數敗,但将士大部仍在,若得田兄妙計相助,重振軍威,易如反掌。‘
田豐道:‘汝黃巾張角病危,張梁忌賢,吾若獻計,他等肯聽否?汝雖能禮賢下士,機謀善斷,然汝手下無兵,身邊無将,能成事否?‘
國仕聞言,道:‘若吾能掌黃巾兵權,田兄肯助吾否?‘
田豐道:‘若汝今日能勝官軍,二日内能掌兵權,今日之事揭過不提,吾便助汝。若張梁掌兵,吾便去汝,新帳舊帳并算,到時叫汝黃巾煙消雲滅。‘
國仕與田豐擊掌,道:‘如此,依你便是。‘
田豐又道:‘汝說有妙計退兵,不知是何妙計?‘
國仕低聲道:‘剛才隻爲安衆人心故,權宜之言。還請田兄指教!‘
田豐深深地看了國仕一眼,道:‘現下有計否?‘
國仕稍一思索,道:‘吾等希望在救兵,想來唯有一個‘拖‘字可行。‘
田豐點頭道:‘不錯,吾正欲送汝此字,最多堅持半個時辰,救兵必來,到時前後夾擊,定能全殲此敵。汝與燕俱爲勇士,兼地勢有利,半個時辰想來不難。‘
國仕喜道:‘多謝田兄指點。田兄果然厲害,呼吸之間即定此良策,雖天下名士亦不過如此。‘
田豐雖面上對此谀詞不屑一顧,眼角卻隐現笑意,若不細看,絕難發覺。國仕見田豐眼角笑意,嘴角微弧,也是笑意隐現。
國仕吩咐道:‘王六,汝護送田先生至廖将軍處便回,讓廖将軍好生保護田先生。若有半點差遲,吾定不饒。‘
王六得令,對田豐道:‘田先生請。‘
田豐看着國仕,道:‘汝雖能力敵虎豹,切勿托大,一切小心。‘
國仕答謝,送别田豐後,即從懷中取出一黃巾帶,縛于額前,原先文弱之氣頓無,竟有英雄無匹之氣慨。國仕與剩餘的八騎飛燕軍士稍微打掃田豐居處,将四具屍首略一掩蓋,便往陷馬谷而來。于谷口處,看到左右山坡果然險峻,真用兵之地也。
國仁看到褚燕、廖化打來的暗号,知其位置。遂與八騎飛燕軍下馬,靜待官軍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