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水是不是很舒服?”
“是啊。”司馬顔回答道,突然反應過來,這個聲音怎麽,像個男人?
回頭一看,司馬顔大驚失色。“你!”居然是暮卧?!“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爲什麽不可以在這裏?”
“我在洗澡。”
“我知道。”
“我是女子。”
“我知道。”
“男女授受不親。”
“我知道。”
“那你還……”司馬顔被氣得半死。
“我又對你沒有非分之想。”
“你,人家女兒家洗澡,你居然還敢這樣大搖大擺的進來,還……”摸人家的背!
“我隻是關心你而已。”
“你若是真的關心我,而不會如此嚣張的出現在這裏。”司馬顔才不想聽他說的什麽陳詞歪理,她隻知這個男子,行爲詭異,完全沒有半點羞恥榮辱之心,簡直,就是一個龌龊小人。
“生氣了?”暮卧見司馬顔不開心,面部表情告訴他,這女子生氣了。
“你出去!”司馬顔大聲喝止。
“這小丫頭,原來還是會生氣的。”暮卧自覺得自讨沒趣,隻好惺惺的站起身,可惜道:“我本是想讓你感受一下我的指上功夫,沒想到,你居然這樣不識好人心。”
“你出去啊。”司馬顔見暮卧還不走,氣惱的喊。
“你可别站起來了,你若是站起來了,我可不會保證,我不看。”暮卧故意氣司馬顔。
“你這男子好生不知羞恥,哪裏是什麽正人君子,簡直就是小人所爲。”
“小人?”暮卧笑笑。“我也沒有覺得自己是一個好人啊。
“你!“司馬顔被暮卧一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真是個,不僅小人,還牙尖嘴利的人!
“别生氣,我這就走。“
“可惡。“司馬顔将自己的身體藏在水中,暮卧出去了,對着四個侍女使了使眼色,四人明白暮卧的意思,進去,服侍司馬顔洗澡。
而暮卧,則站在屏風之後,這裏,司馬顔看不到,但是,暮卧可以清楚的看到司馬顔,司馬顔背對着他,這個背影,倒是給暮卧,填了幾分熱鬧,這個地方終于來人了,來了一個,可以不用死的人,也真的是不容易了,今後,自己是不是就不會寂寞了?
“司馬顔小姐,請更衣。”司馬顔似乎是洗好了澡,四個侍女拿來衣服爲司馬顔穿上,這衣服,依舊是那個暮卧的樣式,但是這是一件白衣,上畫有春日桃花,司馬顔看着這衣服,确實漂亮,手筆精緻,應該是畫上去。
衣服上面畫畫,真是少見。但那畫上去的花朵中之花蕊,卻是用金線修成,給人以立體感。
衣服材料也不知是什麽做成,穿在身上,一絲涼意,但是溫度也剛剛合适,不冷不熱。
暮卧見司馬顔要更衣,自覺的轉過身子,不去看她。
剛剛,他爲什麽會出現在司馬顔的面前,是因爲,他,本沒有冒犯之意,但是,看到司馬顔,總覺得這女子是又一種魔力,讓他情不自禁的走上前去,想要看看這女子,想要靠近她,可能自己真的是寂寞久了,是不是生病了?
“司馬顔,你洗好了沒有?”暮卧在外面喊。
“你,你居然沒有走?”司馬顔大驚失色,怎麽回事,這個人,怎麽還在門外,那剛剛自己出浴那樣子,他豈不是看得一清二楚?
一想到這裏,司馬顔隻覺得自己心中一陣惡心,渾身不自在。
“沒有啊。”暮卧回答。
“那你,那你豈不是……”司馬顔着實沒有勇氣說出那幾個字。
“沒有,我可沒有看。”
“你這種卑鄙小人,你……”司馬顔松了一口氣。
“難道你希望我看到?”
“你!”司馬顔想,自己就算沒有走出去,被萬千穿心而死,今日,也要被這男子氣死。
司馬顔惱怒的走出去,但是,看到暮卧站在白玉雕成的樓閣外,此時他已經換了一套衣服,穿着樣式和司馬顔的很像,但是他的衣服上,所繡的,卻全是沒有花的桃樹,上面有的是手繪上去,有的是彩線繡上去,精巧别緻。站在那裏的人兒,精緻的臉蛋,微微一笑,傾國傾城,真的不是司馬顔要這樣想,而是這個人,真的找不出更好的詞語來形容了。
“你的衣服。”爲何和我的這般般配?
“你的衣服?”暮卧笑笑。“你不覺得,我們的衣服般配?”
是挺般配,所以才會問你。
“咱們好歹也算是這奇異世界的一對璧人兒了,衣服自然也要穿的像樣一點。”
“像樣?你這奇怪的人,我何時與你是璧人兒了?”
“還不承認?我已是看過你身子的人,與你也有了肌膚之親,你還敢說,我們不是璧人兒?”
“荒謬。”司馬顔不理他。
“我們這裏隻有這一套衣服,你要是脫了,就沒衣服穿了,你要是不想穿衣服,我也不會介意,反正,這裏也沒有人。”
“你!”司馬顔看這個這個人,長了一副好皮囊,但居然是這樣一個蠻不講理,過分小人。
“你餓不餓?我準備了好吃的。”暮卧突然收起吊兒郎當,開心的詢問司馬顔,司馬顔好幾天沒有吃飯,剛剛那浴池之水,似乎讓司馬顔幹涸的皮膚都喝了個飽。
司馬顔餓了,這是真的。
“有吃的嗎?”司馬顔問。
這才是乖孩子嘛。暮卧見司馬顔詢問,滿意道:“有啊,我帶你去。”
說完,牽起司馬顔的手,但是剛走了兩步,突然停住了,回頭看看司馬顔,頭發還沒有幹,濕哒哒的,暮卧走到司馬顔身後,拿出那把簪子,替司馬顔在身後發尾靠中間處打了一個結,然後用簪子固定。
“這樣子,你的頭發就不會落下來了,而且很好看。”
“你……”暮卧這樣豎起她的發,很溫暖。
“顔兒,走吧。”暮卧繼續拉起司馬顔往外走,一句顔兒,似乎拉近了很大的距離,但是,她什麽時候,和這個人這麽熟了?
“你怎麽了?”暮卧見司馬顔走路不吭聲,似乎是在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