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就開始吧?”
“這都是需要練習的東西,沒有捷徑可走,你隻能好好練了。”暮卧道。
“那……”司馬顔咬咬嘴唇。“那我開始了。”說幹就幹,司馬顔站上去,準備行走,但是,那細細的獨木橋,司馬顔哪裏走得穩。
“你隻能好好練習,這個,我可是不會幫你。”
司馬顔不是一個随便就會服輸的人,爲了自己,她一定要堅持下去。
從那之後,司馬顔每天勤奮練習,好在有春夏秋冬在身邊候着,暮卧,卻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這日,司馬顔休息,突然想到暮卧,問春道:“你們的宮主哪裏去了?”
“宮主這幾日在布置機關。”
“爲何?”
“因聽說過幾日飛狐會拿着機關分布圖來這裏。”
“飛狐?”
“是我們奇異宮的死對頭,這個人,來曆不清,能耐很大,上次,就進來了。”
“進來了?”這奇異宮,對司馬顔來說,可不是什麽随便可以進來的地方,居然,可以進來?
“毫發無傷?”
“是的。”
怪不得暮卧會親自去布置機關,果然是一物降一物,不管是什麽樣厲害的動物,總是會有天敵的,不管什麽事情,總是相對的。
“那,你們怎麽辦?”
“您不用擔心,這飛狐再厲害,也不過是知道一半而已,宮主已經去布置了,所以沒有人可以進來,就算進來,也沒有可以活着出去。”
“總是有很多人進來嗎?”司馬顔問,突然又覺得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這裏金山銀山,怎麽會沒有人想進來?
“想進來的倒是多,但是能進來的卻少,不少人,怕是以爲我們這裏是一個傳說吧,因爲,這裏茫茫沙漠,能夠幸運進來的,也就你,還沒有死。”春這樣回答司馬顔,司馬顔背後一陣發麻,總覺得自己是準備被養肥的獵物,然後時間一到,就會被宰割。
“司馬小姐?您爲何要發呆?”
“恩?我,我沒有。”
“您要繼續練習嗎?您的下一個練習,是躲避沙球。”
“怎麽躲?”
“我們已經爲您準備好了,這就是練習的工具。”
司馬顔一看,才發現,原來自己走的那根獨木橋上,已經有搭好的架子了,上面吊着長長的沙包。
“您要躲避這些沙包,并且,不可以落下來。”
“這……”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啊。她行走已經夠嗆,加大難度,還怎麽走?可是,司馬顔,不可以放棄。
“司馬小姐,這是宮主吩咐我們做的,您要練習嗎?”
“當然要。”不然還能怎樣?
“您可能會掉下來。”春有些關心道。
“無礙。”死也要死的幹脆些。
結果是出乎預料的,但是司馬顔隻是沒有想到,也太出乎預料了吧。她知道自己會掉下去,但是,這掉的次數會不會太多?那沙包可不是小沙包,被打到,是會被打倒下去的,第一次還好,但是多摔幾次,就不好了,疼得司馬顔直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