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兒,紅歌隻是教你招式,技巧,還是我來教你。”暮卧走到司馬顔面前。“還有啊,刺客可不是穿着這樣的長袍子哦。”
“莫非,我也要穿着紅歌那樣?”
“你若是想,我也可以給你做一套更好的。”
“不,不用了。”
“好吧,你好好練習,紅歌留下來指導。”
“是!”紅歌肯定道。然後,暮卧準備走,司馬顔看着暮卧背影,突然開口:“暮卧。”她叫住了暮卧。
“何事?”絕美的臉龐,轉過身來,司馬顔看着暮卧,澎湃的感激之情,但是,猶豫許久,還是沒有說話。
“無事。”
暮卧給司馬顔一個安慰的微笑,然後離開了。
司馬顔看着他走遠。
紅歌的指導很到位,也很詳細。司馬顔照着紅歌的方法,長進不少,但是,反應與基本功還是很重要的,就是因爲不夠紮實,所以,司馬顔練起來,也很吃力。
“司馬小姐,您今日就練到這裏吧。”
“好,多謝紅歌。”
“屬下告辭。”紅歌沒有說多餘的話,然後告辭離開,不知道爲什麽,司馬顔很喜歡這奇異宮的人,各司其職,坐着各自的事情,互不幹涉,分工明确,嚴格聽照指令辦事,不多問什麽,也沒有複雜的情緒在裏面。
一連過了幾日,司馬顔努力領會紅歌教的東西,但是,畢竟不曾習武,所以,學習的速度也不是很快。
這日,司馬顔正在屋内喝茶,秋給司馬顔準備了上好的花茶,加入蜂蜜,還有一種不知名的東西泡入,酸酸甜甜,很好喝。
突然,門被推開,沖進來一群黑衣人,司馬顔還未反應過來,人已經到了面前,手中長劍,直逼咽喉。身邊的春夏秋冬,立刻抛出水袖,不同顔色的袖子,困住司馬顔面前的人,司馬顔慌忙站起來,驚魂未定。是誰?
黑衣人摘下面罩,司馬顔看着,隻差沒有掐死面前這張邪惡的臉。
“你是故意的?”
“是呀。”暮卧站直身子,春夏秋冬收起招式,跪下行禮。“退下吧。”暮卧道。
“你這樣子,是想要吓我?”
“是有吓你的意思,但是呢,也是爲了鍛煉你。”暮卧坐下;“你雖然練習,但是沒有實際感受過怎麽知道什麽叫做千鈞一發?剛剛,你明明應該抽出刀來擋我,爲什麽不擋?我若是刺客,你早就死了。”
“我……”司馬顔無力反駁。
“你的刀呢?”暮卧問。
司馬顔爲什麽沒有抽刀擋她?因爲,她的武器根本不在身上,怎麽擋得了?用身體擋嗎?
“司馬顔,你居然沒有将自己的武器帶在身邊。”
折扇一樣的刀,司馬顔沒有随身帶武器的習慣。“改日,我給你做個刀鞘,你可帶在身上。”暮卧道。
“你今日來,就是爲了這個嗎?”
“自然不是。”暮卧似乎突然來了興趣。“那飛狐來了,你随我來,我帶你看看。”
又看他們怎麽死?司馬顔不要。
“我不去了。”
“放心,沒有上次那麽兇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