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他就應該猜到,那個女人絕對沒有那麽簡單,能放自己離開。
真是卑鄙小人,居然在銀針上用毒。
雖然艾倫對毒藥不是很擅長,可是也接觸過一些,特工裏面流傳着一個神秘的人物,傳說此人妖冶異常,容貌傾城。同時也是制毒用毒的神人,沒有人敢和她接觸,因爲,她的身體便是最大的毒藥。
更爲神秘的是,沒有人知道她的名字,凡是有幸看過她一眼的男人,最後都是殘忍的死去。
而且死狀千奇百怪,令人聞風喪膽。
這同時也是殺手界裏,排在前面的的金牌殺手!
“啪——”的一下,室内的燈光亮起,在艾倫還沒回神之際,便聽到方筱雅恐怖的尖叫。
“啊啊——”她的身子不住的顫抖,右手下意識的捂着嘴,像是看到什麽極度恐怖的畫面。
随着她的視線看過去,卻見到落地窗前的男子,幾乎是面目全非。
他沒有帶着面具,臉上原本結痂的傷疤全部潰爛,上面遍布着猩紅的斑點,像是馬蜂窩般,根本分不清原來的面目。
而他那雙漂亮的雙手,裏面像是隐約有着黑影流竄,起初隻是手背,接着便迅速的朝着四肢百骸侵入。
方筱雅像是雕塑般,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團黑影,像是鬼魅一般,肆意的在艾倫的身體内流竄。
而随着黑影竄過,艾倫全身的穴道像是被人封住,五髒六腑裏面,像是有一條靈活的毒蛇,在他的身體裏面滑過。
他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濕,大腿上面,染着一片血紅,上面插|着一把鋒利的匕首。
方筱雅隻覺得胃部一陣絞痛,随着一股強烈的嘔吐感湧來,在她眼底,艾倫簡直就是一個瘋子。
“筱雅,安墨染早已經發覺了,這段時間,你千萬要沉住氣,切忌露出馬腳。”
方筱雅轉身的刹那,艾倫擔憂的嗓音從身後傳來,透着一抹虛弱。
而眼前的女子,卻隻是微微頓住腳步,連頭也沒回,便迫不及待的逃離這裏。
當房間的門重新關上之時,艾倫像是早已支撐的極限,身子猛然顫抖幾下,然後眼前一黑,便徹底暈了過去。
……
兩人約定的時間是下午四點,服務生帶着許芳華上樓,穿過長廊,最後停在“牡丹閣”的包間前。
服務生伸手敲了敲門,裏面傳來女子清亮的嗓音,“進來”。
許芳華對着服務生禮貌的笑了笑,示意她可以離開,等到服務生走遠之後,許芳華才不緊不慢的伸手,推開包間的門。
“芳華,你來啦!”包間的門才剛打開,裏面坐着的黎露便率先回神,放下手裏的茶杯,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許芳華隻是禮貌的笑了笑,并沒有出聲。
一雙眼睛卻若有所思的,盯着黎露。
她記得,以往黎露見到她時,可是相當嚣張,仗着有方筱雅的庇護,根本沒有将她放在眼裏。
可是今天,她卻主動打電話給她,而且親熱的喚她芳華。
“黎小姐,我們倆之間就不用繞圈子了,有話直說。”許芳華放下手裏的包包,慢悠悠的,在黎露對面坐下。
她像是單純的,隻是出來見個朋友,模樣帶着一抹說不出的慵懶,無聊的把玩着手裏的茶杯。
許芳華越是這般淡定,對面的黎露卻越發坐立不安。
這種壓迫感,比面對方筱雅的時候,更加的濃重。
頓了頓,黎露才仔細的斟酌了一下,狀似無意,卻帶着一抹試探,“芳華,聽說這段時間你不在X市,是和安總一起出去旅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