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清醒過來的安少爺,看着自己氣宇軒昂的小兄弟,差點沒一口氣憋死,而最後的結果,還是乖乖的跑到洗手間,自我解決。
安少爺心底那個憋悶啊,明明有老婆的男人,爲什麽還得依靠自己的右手?
真是天理不容啊!
許芳華吓得待在原地,也忘記了反抗,等到她回過神來,知道要推開男子時,卻發現某隻餓了幾天的狼,居然不顧現在的場合,上下其手!!
他的動作帶着一抹急迫,親吻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許芳華比他矮了許多,被他這般壓着,隻覺得有些難受。
甚至爲了承受男子的吻,許芳華整個人被迫後移,然後身子便直接抵在電梯門闆上。
“墨,這裏是電梯啦!”感覺到一雙大手從衣擺處鑽了進來,許芳華吓的魂都飛了,乖乖,這樣做真的好嗎?
她連着又推了幾把,可身上的男人卻紋絲未動,甚至頗有一副就地把她給辦了的打算。
“發什麽瘋呢!”許芳華惱羞成怒的時候,力氣往往是驚人的,于是下一秒,便看到某爺瞪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可憐巴巴的瞅着她。
“看什麽,再看今晚睡沙發!”果然,這句話才是重點。
某爺吓得立馬噤聲,身子霎時站得筆直,生怕一不小心,今晚的福利就泡湯了。
可心底卻忍不住開始浮想聯翩,哼,等下他會讓她知道,什麽才叫真正的發瘋。
……
于是,當天晚上,某爺直接将許芳華抱在地毯上,就地正法。
然後許芳華一面紅着臉,一面卻默默罵着身上的安墨染,真是小氣的男人!
安墨染像是不知疲倦的陀螺,一遍遍的纏着許芳華,直到身|下的小女人眼淚汪汪的瞅着他,不住的開口低聲求饒時,他才意猶未盡的從她的身體裏退出來。
結束之後,安墨染先是跑去浴室,放了洗澡水,然後才折回卧室,抱起昏昏欲睡的許芳華。
而洗澡的時候,不可避免的,又要被某爺吃豆腐,許芳華起初還有些扭捏,可最後實在是太累,索性便閉着眼睛,由着他折騰。
安墨染拿着一旁的浴巾,将許芳華的身子擦幹,然後才抱着她走回卧室。
偌大的室内一片靜谧,隻能聽到許芳華均勻的呼吸,安墨染像是好奇寶寶般,興沖沖的趴在許芳華的旁邊,目不轉睛的盯着她的小腹。
那些藥已經服用了一段時間,如果效果好,說不定這裏,已經孕育着他和她的寶寶。
安墨染越想越興奮,原本有些疲倦的身子,此時卻像是打了雞血般,不住的在旁邊滾來滾去。
……
而安少爺發瘋的下場,那便是,直到婚禮那天,他都不可以再碰許芳華。
而且,隻要他膽敢亂來,那就取消婚禮。
乖乖,這四個字像是定時炸彈般,瞬間便讓座位上的男人炸毛,立馬從餐桌前蹦起來。
“爲什麽?”他虎着一張臉,滿臉都是控訴,這明顯就是不平等條約,割地賠款就算了,居然還要喪權!
可對面的許芳華卻怡然自得的喝粥,絲毫不顧男子滿臉的黑線。
被她折騰一晚,這估計得好幾天,才能恢複過來。
他還好意思開口,問她爲什麽。
見着許芳華根本沒有搭理他的打算,剛才還氣勢洶洶的某爺,立馬像是洩了氣的皮球,嗷嗷嗷的亂叫一通,然後便屁颠屁颠的繞過餐桌,走到許芳華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