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酒意上頭,錯把左嫽當成了林羽夕,情不自禁抓她的小手,讓我覺得十分尴尬。慌忙抱起沉睡不醒的阿光,逃到左側卧室内。這是謝秃子生前居住的地方,床榻整理的挺幹淨,可隻有一張床,隻有把阿光放在床上,我坐在一把竹椅上睡了半天。
傍晚醒過來,左嫽已經準備好了晚飯,阿光還要嚷着喝酒,左嫽卻不答應了,并立下規矩,從此誰都不許再喝。我低着頭不敢看她,知道那是沖着我來的,以防我再喝多,把她當做林羽夕。
阿光雖然不樂意,嘴巴撅的老高能拴一頭驢,但比較聽左嫽的話,那就不喝了。晚飯仨人是各懷心思,誰都沒開口說話,這頓飯吃的非常沉悶。吃完之後,阿光居然又要去洗澡,都洗上瘾了。我忙說陪你去,随着阿光跑出了屋子,避免跟左嫽單獨相處。
左嫽最後用過澡池,已經把水放完,我重新打開山泉入口注滿水池。阿光迫不及待脫光了衣服,跳進去又蹦又跳的,叫我進去一塊來玩。我搖搖頭,心說咱倆還是免了,你說倆男的赤身**戲水玩,不是搞基嗎?哥可不喜歡這口。
我也不知道該幹啥,走遠了怕傻小子遇到什麽意外,于是就坐在草地上,擡頭望着月空呆呆想着心事。忽然聽到阿光哈哈大笑起來,響起喀喇喇冰塊碎裂撞擊的聲音,跟着不少碎冰飛出籬笆,落了我一頭一身。我一怔,這跟哪兒來的冰啊?心說不好,澡池裏不會有邪祟吧?
一想到這個,吓得跳起來,邊用手撲打身上碎冰,邊跑到籬笆跟前,拿手電往裏照射。隻見池水中漂浮着無數碎冰,阿光來回攪動着,不時四處亂甩,玩的那叫一個高興。
“阿光,快出來,水裏有問題。”我說着從包裏拿出柳條,打開了陰陽眼。
阿光登時傻了吧唧的看着我問:“什麽問題啊?”
“都結冰了,快出來,裏面有壞蛋。”我焦急的說着,凝目觀察水池,卻也看不出什麽異常。
“哈哈哈,冰是我變出來的,你看,你看……”阿光得意大笑中,兩隻手平放在水面上,不過片刻,池水便結了一層薄冰!
我不由動容,心想這傻小子怎麽做到的,他難道不隻是身法快過鬼魅,還擁有某種神奇法術?猛然間,我便想明白他爲啥能在黑匣子洞來去自如了,他身具“驅冰”奇術,能抵消炎火火毒的入侵!
這小子可是個奇人啊,讓我一時對他的根底産生濃厚的興趣。他到底是什麽來頭,年紀輕輕,從哪兒學到的這身神奇本領?
我正思索間,隻聽遠處有腳步聲傳來,跟着聽到左嫽叫道:“趕快回屋,有情況!”
估計又是安姐那老娘們找上門了,我嗯了一聲,催着阿光趕緊出來穿衣服。這小子還沒玩盡興,跟着我一路咕咕哝哝的跑回到屋裏。左嫽不在客廳,而是在藥房等我們。
這間藥房跟客廳一樣大,四壁擺放了貨架,上面全是瓶瓶罐罐,有的貼着紙條,有的光秃秃的啥也沒有。還有幾隻大号的玻璃罐子,裏面泡了各種毒物。中午藥房門鎖着,左嫽沒讓我們進來觀看,這下看到玻璃罐内的毒物,我頓時頭皮都麻了。
裏面泡着色彩斑斓的毒蛇、綠色的蟾蜍、通體花綠的蜘蛛以及半尺多長的蜈蚣。這玩意不僅讓人看了覺得恐怖,同時也太惡心了,我隻看了一眼,忙不疊轉頭看向其他玻璃罐,我大爺瞎x的,這個罐子裏居然泡的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臍帶和胎盤都還沒剪掉!
這讓我心裏産生了一種極度厭惡感,謝秃子簡直太沒人性了!
左嫽顧不上去看我的反應,正忙着從一隻櫃子裏拉出一個類似羅盤的圓形石盤。這石盤看上去挺重,她拉起來有些吃力,我忙跑過去搭把手。這石盤看似不大,卻大概有百多斤重,上面雕刻天幹地支和九宮文字,中心不是海底針了,而是一個血手印。
将石盤拖到屋中央,左嫽示意停手,擦了把額頭細密汗珠說:“紫薇鈴震響,說明有外人進入絕壁洞窟這條通道。我懷疑是安姐來了,所以要啓動當年謝秃子留下的‘五神陣’。陣法啓動之後,咱們隻能縮在屋子裏再不能出去了。”
我好奇地問:“五神陣,都是哪五神?”
左嫽轉頭沖泡着毒蛇那些玩意的玻璃罐說:“就是它們……喂,别亂動,裏面有毒的!”
阿光不知厲害,正要打開玻璃罐蓋子,吓得左嫽花容失色,慌忙跑過去把他拉開,指着地上一個蒲團說:“你乖乖坐在這裏不要亂動,否則要打屁股。”
“哦,我不動了。”阿光滿腹委屈地坐在地上說。
我皺眉道:“所謂五神就是五毒吧?陣法有多大威力?”
左嫽走回來,蹲下身子邊用手指在五行方位上用朱砂來回塗抹,隻聽她說:“五神便是五毒,毒蛇、毒蛛、蜈蚣、蟾蜍和蠍子,它們早先被謝秃子用藥物壓制,埋在房屋四周五行方位上,一旦遇到外地入侵,便會由石盤啓動陣法,這些毒物便會在泥土中蘇醒。威力嘛,我沒見過,但肯定要比赢王替身墓裏的黑眉蝮蛇厲害的多。并且這些毒物都是謝秃子用藥水浸泡養煉過的,不懼任何毒霧侵害,就是落雨虹霧也不能把它們怎麽樣。”
我聽了這話,渾身起了層雞皮疙瘩,那些黑眉蝮蛇夠厲害的了,即便是安姐遇上,也會落荒而逃。而這五神陣裏的毒物,比它們還要牛,那可真是毒到家了。但我不喜歡毒,我最恨的就是毒蛇,心裏莫名生出一股厭煩。
左嫽用朱砂描抹了一會兒後,五行方位上的幾個奇形怪狀的符号,全都變得鮮豔奪目。她然後盤腿坐在地下,左手捏訣,嘴唇輕動,好像在念開啓陣法的咒語,待咒語念完,伸出右手按壓在石盤中心血手印上。
剛剛用朱砂描抹的符号,忽地光芒一閃,随即消隐了。左嫽喜形于色地說:“陣法成功啓動。謝秃子一直不教我這個法門,不過我在地窖裏找到了秘譜,其實挺簡單的。”
不過我對她這種開啓陣法的法門,卻感到一些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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