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起案件的受害者和第一起案件的受害者之間,竟然出現了一個共同點!
其實在接受這次事件調查命令的初期,我們就曾經懷疑過這四起案子之間有沒有什麽共同點。但除了四起案件的嫌疑人都是一個穿着紅色風衣的女人這一點,再加上前三起案件的受害者都是女性之外,在警方初期的調查結果之中,就再也沒有發現四起案件之間有什麽有聯系的地方了……
針對以上兩點事實,警方據此做出了案件嫌疑人應該是随機選擇作案對象的論點,并以此爲調查依據進行了後續搜查。而受到警方判斷的影響,我們也一直對此抱着一樣的念頭。
可沒有想到,事到如今,我們卻忽然得知了原來在這四起案件之中,竟然有兩位受害者之間存在着共同之處,那就是她們竟然都與同一個男人有着某種聯系。
如果依此推斷,那是不是另外兩個案件的受害者也和她們一樣,都和這個柳思思的未婚夫存在着某種聯系?
我把這個疑問扔給了張隊長,他先是回答道:“不可能,第三起案件裏和受害者一同去了停車場的客人并不是柳思思的未婚夫,這一點我很可定,而第四起案件的受害者就更不可能和一個還未結婚的男人有聯系了。”
但随後,張隊長也開始懷疑了起來,畢竟他們警方一開始在調查過程中就出現了盲點,竟然會忽視了兩個受害者之間的聯系,現在他就算想要對自己說出的話打包票,也不免有些猶豫不決了。
“算了,大話我也不敢說了,我立刻讓部下去調查一下,這些臭小子,這麽重要的線索都能給我忽視了!艹!”張隊長一邊罵着髒話,一邊拿出手機跑了出去。
暫且不管他那些倒黴又粗心的下屬會有什麽樣的下場,在張隊長離開後,我對林千怡他們說道:“林姐,現在看起來,我們又有新的目标了。”
林千怡會意的點了點頭:“你是說那個柳思思的男朋友嗎?”
“沒錯,孫娜小姐雖然暫時無法回答我們的問題,可是那個男人卻可以。他既然又是送車又是送房子的,說不定這條項鏈也是他送給孫娜的。”
對于我的提議,林千怡他們都表示了贊同,商量定了之後,四個人便離開安全通道準備找張隊長。
剛打開安全通道的大門,張隊長就迎面撞上了我們,他說道:“你們來的正好,我已經讓我的部下去調查去了,這次别說什麽男朋友了,就算是每個受害者的祖宗十八代有沒有關系我都要他們都去查清楚了。”
“好了張隊長,我們并沒有對你們的能力有所懷疑。”林千怡說,“不過在等你們後續的調查結果的時候,我們希望能去親自調查一下柳思思的男朋友,最好能當面和他談一談。”
張隊長笑了笑道:“那正好,說起來也巧,我剛才在外頭又遇到了那個小護士,他告訴我說那個柳思思的男朋友又來了,現在就在柳思思的病房裏。”
真是瞌睡了遇上枕頭,既然有這麽巧的事情……
既然如此,我們也沒有再浪費時間,立刻讓張隊長給我們領路。
在去往柳思思病房的路上,張隊長也大緻給我們介紹了一下這位受害者和她的男朋友的情況。
作爲第一起案件的受害者,柳思思的家境非常不一般,雖然在案件的卷宗上隻寫了她是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但其實柳思思本人還是當地地産巨頭柳家的獨生女。她的那位男朋友也不是一般人,家境比起柳家來也不逞多讓,這一點從被他包養的孫娜身上就能看出來,能給一個女人又是送車又是送房子的,怎麽也不會是一個普通人。
這時候十樓到了,一個和其它樓層完全不同的景象在我們面前展現而出。
和之前三樓的住院區相比,這裏就好像是另外一個世界,一看就會讓普通人望而卻步。
這裏所有的病房都是面朝向陽的南面,每間病房都隻有一個人的床位,不但裝修豪華,房間與房間的距離也很寬。
“好厲害……我們這是到了酒店嗎?”
對于情不自禁發出感歎的三胖,張隊長解釋道:“這裏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啊……能夠住在這一層的人,非富即貴。一會兒還有更誇張的呢……”
前行了片刻,我們就明白了張隊長所說的意思。
在一間病房的房門前,我們竟然看到了直立不動,戒備着四周的保镖的身影。
嗯,就是電視上那些穿着黑色西裝,帶着墨鏡的保镖。
三胖走在了最前頭,确認了下房間外的名牌後,便要敲門,卻被那些保镖攔了下來。
“這位先生,請問你找誰?”一名保镖對三胖問道,雖然語句客氣,聲音卻很冷淡。
“我們是警察,請問剛才柳思思小姐的男朋友是不是來了?我們要找他談一些事情。”三胖給他們出示了證件道。
兩位保镖皺着眉頭,注視着三胖,卻竟然沒有立刻放行。
“這幾位呢?”
“他們是我的同事,這個是刑警隊的張隊長。”
“請把證件都拿出來看看。”
“唉?我們也要?”我微微有些吃驚,這些家夥的架子好大啊,說了是警察都還要看證件。我現在算是有些明白剛才張隊長的話了。
一一檢查好我們的證件後,兩名保镖才爲我們打開了大大的木門。
和外面的走廊一樣,這間病房裏面看起來與其說是病房,倒不如說是酒店裏的豪華套房,裏面擺放的都是定制的價值不菲的高檔家具:紅木的接待桌和蒙皮沙發,書桌、電腦、電視、冰箱,高級賓館的套房裏該有的東西都齊了。
除了這些以外,房間裏如今還擺放着許多花籃,而花籃上标注的送件人竟然也都是名頭不小的大人物。
“張隊長,你們徐局長都送過花啊?”三胖指着一個花籃驚訝道。
張隊長看上去有些臉紅,沒有理睬他,而是直接走向了病床,在那裏,一個看上去有些氣色不佳的短發女孩正躺在床上,而在她的身邊,一個衣着講究,表情傲慢地公子哥模樣的男人站在一旁,兩個人正用一臉詫異的表情望着冒然闖入的我們。
那位短發少女,應該就是第一受害人柳思思了,而眼前的這位公子哥,自然也就是我們這次的目标,柳思思的未婚夫,沈澤。
“柳小姐好,沈先生好。我們是市刑警隊的……”
“嗯?你們是誰?誰讓你們進來的?”
張隊長的招呼還沒打完,沈澤就用極不友善的語氣質問着我們,同時目光在我們幾個身上頻頻掃過,最後牢牢落在了林千怡身上,兩眼冒光。
雖然他的眼神讓我感到很不舒服,不過對于沈澤這種會外面包養情人的闊少來說,見到林千怡會有這樣的反應,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不過張默就對沈澤的反應很不爽了,他跨前一步,擋在了林千怡面前,随後也不管沈澤剛才的問題,直接質問道:“你就是沈澤嗎?我們是警察,現在需要就這次柳小姐遇襲的事件和你談談。”
沈澤納悶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哼”的哂笑了一聲。
“哈?警察又怎麽樣?拽什麽拽?憑什麽我要回答你的問題?要找我談話可以,讓那位女警官來和我談,你這個長毛就給我滾一邊去!像你這種渣渣警察,我一句話就能讓你降職到底!”一邊說着,沈澤的眼神還在一邊打量着張默身後的林千怡。
沈澤的态度,讓我暗叫了一聲糟糕,林千怡可是張默的逆鱗,這沈澤雖然還沒有什麽明确的動作,但光是他那輕浮的眼神,就足以讓張默火冒三丈了。
果然,隻聽張默突然大聲道:“你說什麽?有種你試試啊!”
“等等!”
見狀,我和林千怡連忙拉住了有些激動的張默。現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和對方吵了起來,那之後的調查就根本進展不下去了。
林千怡用眼神示意我把張默拉遠一些後,自己轉身對沈澤說道:“實在不好意思,作爲案件調查的一環,我們現在發現了一個線索可能與您有關,希望您能提供幫助。”
林千怡盡量禮貌的拜托他,對待像沈澤這樣的公子哥,謙遜的确是最好的辦法,或者說,是她的容貌讓沈澤的态度也好轉了起來。
“哼,一開始就這種态度不就得了?好吧,到底是什麽事情,你們趕快說吧,我還要陪我的未婚妻,沒太多時間和你們耗。”
沈澤裝模作樣的坐回了柳思思的邊上,後者因爲隻能看到他的背影,因此沒有發現這家夥射向林千怡的那令人厭惡的眼神。
林千怡讓張默把那條項鏈拿了出來,小心撕開上面的符箓後,懸在了沈澤面前道:“沈先生,這個項鏈不知道你有沒有見過?”
“嗯?”
一看到這條項鏈,沈澤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副無法置信的表情,不過這表情隻持續了一瞬間便從他臉上消失了,沈澤随即說道:“這是什麽垃圾?這種寒酸的項鏈我怎麽可能見過?”
“沈先生,你确認嗎?”林千怡一邊詢問道,一邊從正面盯着沈澤,後者就像被她壓倒一樣岔開視線。
這麽明顯的心虛表情……果然,我們的猜測沒有錯,這個沈澤真的與這條項鏈有關系!
:今天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