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劍在刺中護甲之後被護甲的反擊之力震成了粉碎,然而霧劍粉碎後又變回了水霧,融入到水霧團中去了,這一情況相信魯伽特是知道的,因爲這時他已閉上了雙眼,心神已融入到水霧中去了。
“大意!”我内心隻有這樣一個念頭,如果是用炙日劍的話,也許早就解決戰局了,結果卻還冒上了危險,而老哥他們在外面也不知道裏面的情況,内心一定會更急。
不過眼前有護甲護身,一時之間這些霧劍還奈何不了我,隻是不知道怎麽破解這霧劍陣了,情況也不容我多想,這次出現了幾十把霧劍,一起飛射了過來。
“哼”故技重施我還會上當嗎?我哼了一聲,不管他射多少把劍過來,我不閃不避,而是直接用無名劍砍掉。隻見來多少把劍我就砍多少把劍,一時之間水霧團裏劍影重重,而我真元灌注劍身也隻能出現劍氣裹在劍身而已,不能飛射出去,所以隻能等霧劍接近劍所能及的範圍才攻擊,一時之間我也沒有危險但也沒有破解的方法。
時間一長,魯伽特好像急了起來,霧劍飛射的速度加快了,而且幻化霧劍的數量也增加了,可是奈何不管來多少,隻要接近無名劍所及範圍就一切煙消雲散,而這樣下去真元損耗量更大,最終耗盡真元時一樣是我赢,所以反倒是打到最後我越打越穩,而魯伽特越打越急。
正當我以爲勝卷在握時,隻聽耳際傳來一聲“鏡花水月!”
眼前一切水霧消散,我以爲魯伽特放棄了,結果當水霧都消散之後,我卻發現我不在玄水宗的宮殿門口了,而是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這裏是一望無際的原野,同時也是一片花海,各種各樣美麗的花在盛開,輕風微拂,滿天飛花飄舞,我感覺這情形好像在哪見過。
不對,我不是在和魯伽特對決嗎?怎麽會來到這裏了?這一定是幻覺,不,是幻陣,可是我看起來怎麽都像是真的?
又是一陣清風,再次揚起花海的飄蕩,飛揚的花瓣,仿佛我也聞到了花香,那一些都像是在夢幻當中。突然一片粉紅色的花瓣輕輕滑過我的臉頰,我下意識地避了一下,花瓣隻是輕輕滑過而已,但我臉上卻留下了一道細細的血痕,我内心大駭,原來這花海是暗藏殺機的,在這幻景當中我都放松自己了。
瞬時把神識放了出去,神識不會騙我,我馬上就有了一個真實的感覺,我還是在玄水宗的宮殿前,一樣魯伽特還在控制着水霧,隻不過水霧幻化成了看似真實的一幕,我一時之間看不出是幻景那是因爲他有一半是真的,爲什麽說一半,因爲它是用水霧幻化光影成像,算是也有質感的物體在我面前(像水劍一樣有質感,不是幻術),而不是用催眠的方式讓你産生幻覺,如果是用催眠,就像鬼魔在地球上用的幻陣一樣,對我沒用。
既然不再被這些迷惑,那就好辦多了,我神識細化之後鎖定到每一個水元能量,發現從魯伽特的水影劍上傳來無數像絲狀一樣的真元能量線,看來這些就是‘鏡花水月’的奧秘。
我看到了有幾千條能量線突然地異動,控制着像‘花瓣’一樣的很多片水元能量像我劃來,看來剛才我意外地躲開攻擊魯伽特一定以爲是意外,所以現在又用同樣的方法來對我攻擊。
我也沒有再躲,既然是慢慢地‘飄’來,那我也不用那麽快地去攻擊,每一片花瓣在我無名劍随意地劃過,看似無意地,卻每一片花瓣都被切成了兩半。慢慢地魯伽特也發現有點不對勁了,一兩下還說是巧合,幾十片花瓣每一瓣都成了兩半就不是巧合了,知道我是看透了他的攻擊。
大風吹過,花飛滿天,無數的花瓣随着龍卷風一樣的風卷向我飄了過來,我内心一哼,出絕招了是吧,那我也結束這一切吧。
就在無數花瓣集中到我身上,像是要把我吞沒地時候,從我身上瞬間劃出了無數道劍光,每一劍像都電閃一般,如果有人清楚地看到這一切的話,一定會吓昏過去,而魯伽特也隻是控制着水元能量而已,他并沒有能像我一樣用神識觀看。
我爲什麽能劃出那麽快的劍呢?其實我也不知道,那一瞬間,我神識鎖定了每一片‘花瓣’,當我思想集中到控制無名劍去砍那些花瓣的時候,整個世界似乎慢了下來,我每一劍揮過,自己感覺好像隻是正常地揮過而已,卻不知道劍速如果看在常人眼裏那是多麽地電光火石。
魯伽特在我一瞬間破壞掉所有的能量線之後,終于心神支持不住,狂噴出一道鮮血,身體也變得搖搖欲墜,他的幾個弟妹都大驚失色,那個五妹見狀忙上前扶住了魯伽特。
魯伽特噴血受傷之後水霧也随之消散,我的身影也慢慢出現了,看到我沒事,老哥他們不安地心也終于定下了。
其實一開始我要破解這一個‘幻陣’是可以很簡單地,隻要把我合體期的真元以氣勢的方式爆發出去,沖散水霧也就很簡單地破解了,也不會讓鏡花水月能成形。
鏡花水月是魯伽特的秘密殺招,影疾都無法傷害到我,一急之下也隻好使出來了,但卻不明不白地讓我破解了,直到最後那一瞬間,他隻知道一陣反噬的巨力傳來,他的鏡花水月就破了,是怎麽破地他自己都不知道。
眼看大哥吐血受傷,而我平安無事地出現在剛才水霧的地方,那個紅發之人再也忍不住了,手上法訣暗施,手上突然多了一個像錘子一樣的法寶。隻見他左手單手揮劃法訣,側身左腳踏過一步,左手回收雙手握錘,剛才劃法訣的地方閃過一道漣漪,然後随着巨錘揮動到漣漪的地方。砰地一聲巨聲響過,一條水龍從漣漪處随着巨錘的打擊而飛射出來,向着我的方向奔去。
魯伽特看到他二弟史恩特出手,内心一急,喊道:“二弟,不要!”可是已經來不及,水龍已快要奔至我所站的地方,這一條水龍雖然隻是普通的水元能量凝結,但沖擊威力卻是由巨錘的撞擊而成。
就在他們都以爲史恩特這暗襲會重創我時,另有一條火龍迎上了這條水龍,原來是老哥在看到那個魯伽特吐血之後,就防着那幾人出手,結果那個紅發之人竟然真的出手偷襲,盛怒之下用烈焰劍一招‘火龍騰躍’擊了過去。
如果我看到那個巨錘一定吃驚它的品質,竟然會比魯伽特的水影劍好要上幾分,已然是極品級了,而老哥的烈焰劍也是極品級的,誠然施出的法訣卻不是在同一個級别,老哥用的火龍騰躍算是一種高深的五行火訣,内含的火元能量可不是三昧真火好比的,那火龍是焚天離火的火元能量幻化而成的,和高深火訣‘焚天暴炎’有一樣的威力(焚天暴炎是廣域攻擊),火龍騰躍後發先至,在對接而上時雙龍都發出凄厲的叫聲,但其實那不是真的龍,所以那叫聲隻不過是兩種法訣對撞時磨擦出來的聲音而已。
那普通的水元能量幻化而成的水龍怎麽是焚天離火的火龍的對手,沒多久水龍就幻滅了,然而火龍威力不減,掉頭往那個史恩特飛去,史恩特從水龍幻滅之後也是一愣,這一條火龍在向他沖擊過來的時候,他心有點恐慌了,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對付這一條火龍。
然而他命不該絕,他慌亂而已,他的三個弟妹沒慌,特别是那兩個沉默不語的,一襲黑衣的兩個家夥,二話不說飛劍出手,同樣地和水影劍都是水屬性的飛劍,但很奇特地是飛劍帶過之處都泛過一陣寒意,看來是寒性的水屬性飛劍。
那個女子也拿出了法寶,那是一條彩色絲帶的法寶,隻見她喊了一聲:“水舞光華”同時彩色絲帶揮灑飛射出手,在她面前做環形飛轉,接着在飛轉的地方像是有錯覺似閃過無數道漣漪,她手上也沒停着,不斷地掐動着法訣,最後在火龍回頭飛至與史恩特之前的距離一半時,她揮手了,雙掌擊在漣漪之上,從彩色絲帶的旋圓裏暴射出無數顆像星星般閃亮的光華,然而光華在飛迎火龍的過程中聚集的水霧越來越濃,最終在迎上火龍時已變成一條巨大的水龍,這條水龍實質比剛才史恩特放出的那條水龍可就級别高多了,而且還不僅如此,那兩個沉默不語的黑衣家夥,手裏的飛劍放出之後穿透水龍正中央,後發先至,在同樣迎上火龍之時,寒霜激射,水龍瞬間變成了一條冰龍。
然而焚天離火幻化而成的火龍哪是那麽簡單就能解決掉的,已離劍而去的火龍在對過之前的水龍後餘威十足,咆哮着、沖撞着冰龍,冰龍雖然寒氣十足,但慢慢地也有消解的現象,而火龍卻還是霸氣十足,他們三人顯然已經快用出吃奶的力了,卻還隻是勉強頂住了火龍的去勢,如果冰龍消解後火龍還是能過來的話,以火龍的内含的高溫,他們幾個的小命就算是搭上了。
也還好紅發的史恩特終于回應過來了,他也沒有再用什麽法訣,閃身來到他的兩個弟弟背後,雙掌按在他們的背上,真元源源不斷地透了過去,其它的十多個出竅期的看到史恩特這樣做,也都過來出掌按在他們背後,傳功過去。
火龍也終于抵守不住那麽多人的真元擠壓,消失了,水龍也在火龍消失的一瞬間跟着消失了,他們壓力一松,也随之停止了輸送真元,但是回想起來,我老哥一條火龍出手就要他們那麽多人出手才能鎮壓得住,也大感駭異,看修爲好像都差不多啊,也都是分神期修爲,爲什麽威力上卻差了那麽多,要是再來一條火龍他們可真的吃不消了。
其實這都是法訣的高明所決定的,老哥用的可是高級火訣施出的焚天離火,配上極品飛劍的加持,威力十足,加上是盛怒之下出手,那可是全力施爲了。
其實我從頭到尾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隻不過我看到老哥已經出手了,我就冷眼旁觀了,雖然我們此行的目的是來找玄水宗的主事之人談判的,但是我也對他們的一再的發現感覺失望,這個紅頭發地居然出手偷襲,如果他們拿不出火龍也别怪我們了。
我身形一閃,已然回到了老哥他們身邊,雖然我身上毫無傷痕(臉上的血痕早已自動愈合了),可是還是擔心地問道:“老弟你沒事吧?”
看着老哥那關切的眼神,心頭一熱,笑道:“我沒事,老哥不好意思,小弟讓你擔心了”
“沒事就好,剛才我看到你被那團水霧圍上了,真是生怕你會出什麽事”老哥擔心地說道。
“剛才我隻是想想這把劍,能不能接着對方的絕招”我說道。
“你這把是什麽劍?你怎麽從來沒有提起過?”老哥問道。
“這把劍也是從寒大哥那裏得來的,說來奇怪,這把劍能融合,卻不能禦使,之前我在和東天門的人交手之後試用過這把劍,發現了一些特别的效果,所以我想實戰中用一下而已”我說道。
老哥和邁克大哥聽到我的話也驚奇了,還有這樣的飛劍,竟然能融合卻不能禦使,而又聽我說到有特别的效果,忙問是什麽效果。
“我發現這劍好像很是鋒利,有一層劍氣裹在上面,而劍氣隻是凝集在劍身而不能發出去的”我說道。
老哥和邁克大哥聽到這裏更是驚訝了,如果劍氣不能發出去,那也就隻能近身砍?怪不得剛才那魯伽特那些水劍到了我身邊我才動手。
“林兄,那現在怎麽辦?”塞拉利昂這時說道,其實他看到事情發展到現在,他也不能說什麽了,隻能看我們的表現了。
我轉頭看了一下魯伽特,慢步走了過去,魯伽特在他五妹的扶持之下站好了身子,當我走到他五步之前時,他幾個兄弟都警戒起來,可是他卻知道我不會動手,因爲要動手之前我早就動手了,隻見他說道:“沒想到我的絕招就這樣被林兄破了,我連怎麽被破地都不知道,林兄您真是令我佩服”
我知道他說佩服,不如說是郁悶,不過現在最主要的是要讓回複之前的承諾,道:“你的鏡花水月也确是很厲害,我相信你也花了很多心血在這一招上面,我想問一下,你之前答應的事還有效嗎?”
隻見他好像做了一個重大決定似地,臉色一整,說道:“我說到做到,現在我就爲林兄你通傳”他轉頭對他的五妹說道:“五妹,扶我去見宗主”他五妹看到他最敬重的大哥受如此重的傷,卻還要爲敵人引見宗主,不由一急,說道:“大哥,你受傷那麽重,還是先休息一下吧,我會帶他們去見宗主的”
卻隻見他搖了搖頭說道:“五妹,我知道你想做什麽,剛才是我和他約鬥在先,現在也确實是我輸了”
“大哥!”五妹又急呼了一聲。
然而魯伽特卻沒再理會他五妹,轉身過來看向我,問了一句:“林兄的修爲至今我還是看不出,能否告之小弟?”其實他是看到剛才我和他對決用的并不是真元之間的對拼,而是用像是武功一樣的招數對之,以他分神期的修爲,如果真的敗在一個普通武者手裏,絕對心有不憤,所以他一定要搞清楚我的修爲,其它幾個也對我的修爲很感興趣,從頭到尾他們也看不出我的修爲境界。
“合體!”我淡淡說了兩個字。
魯伽特笑了,而他的那個五妹,包括旁邊的三個兄弟,卻是倒抽了一口涼氣,這個修爲可是隻有他們宗主才能比得上了,他們卻不知死活要對抗,但魯伽特想到的卻是敗在合體期的高手面前他輸得不冤枉。
不過我這時想到的是,如果對方頑抗,打得起火了,用起陣法來那就不太妙了,打從一開始我就知道玄水宗是用陣法神作書吧爲依靠的,我們雖然對一些陣法有所認識,但那隻是認識,談不上能破解,就像這地下石層底下的陣法一樣,他們也沒啓動過,不過我相信他們設這個陣法在這裏隻是應付萬一的,現在還沒有到大敵當前要啓動的地步,而且他們的個性雖然我很不感冒,但是在東皇大陸這種環境會培養出這種性格也是很正常的,我也不能完全以地球的文化教育來要求人家。
之後就沒有再遇到攔截的,因爲是魯伽特帶領着我們一路走了進去,走進了宮殿,還過了幾個殿堂,其實我每到這裏的一個殿堂都發現裏面陣法密布,如果我們是外敵,就算是沖進到這裏來,随便陷入一個陣法就有得我們受了,而且有一些殿堂裏還暗中埋伏着不少好手,想必剛才那個魯伽特的五妹就是想引我們進來這裏,也幸好魯伽特阻止了,我頓時對魯伽特的好感也增加了一點。
最後我們來到一個像電梯間一樣的房間之後,魯伽特按了幾個牆上的暗格之後就緩緩地降了下去,當我們來到下面時,帶給我們的震驚同樣是和第一次來到奇牙城地下城時一樣的,這裏底下就像是一個大型海港,停靠着很多像潛水艇一樣的黑黑的‘船’,在海巷裏面的玄水宗弟子在人數上也讓我們頭皮發麻,因爲我們在這裏看到的金丹期弟子至少有幾百個,而這底下的空間之大也讓人訝異,這奇牙城一層底下還有一層,真不知道這再底下是不是還再有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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