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靈魂你一言我一語,弄得陳笑白一個頭兩個大。
“喂,你們不要吵了好不好!”
陳笑白終是忍不住怒了,什麽叫做精神力不滅,繩不斷?這不是忽悠人麽?
“後輩,你别不當真,墨雲荒此言非虛,這靈力繩,确實是精神不滅,繩不斷。但是卻有解開的法門。”
這邊話音剛落,邊上的穆沙沙就發出來愉快的聲音:“嘻嘻,總算是搞定了!”
穆沙沙攤開雙掌,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喃喃自語:“學會了這一招,以後再也不怕跑不出家族了,那些個老家夥,哼哼,看你們以後還怎麽看着我!”
“咦,陳笑白,你還被捆着啊?”穆沙沙站起身,蹦蹦跳跳來到陳笑白邊上,雙手捏着褲子上的袖頭,身子晃蕩,輕聲笑道:“叫一聲姐姐,我就幫你解開了。”
哼~嘻嘻。
陳笑白一臉黑線,直勾勾地盯着穆沙沙,滿臉凝重,沉聲問道:“穆沙沙,你到底是什麽人?”
穆沙沙怔了怔,哪裏會想到對方竟然問這種問題,有點不知所措,左右搖擺的身子刹那之間停住,半轉過身子,臉色十分不自然,半天不肯開口說一句話。
陳笑白看着她的側臉,腦海不停的旋轉,這精通陣法,又能知曉上古秘術的人物,到底是什麽家族才能夠培養的出來。
“你就不要問了,這小娃娃身上有着一股氣息,我知道她是什麽人。”
林飛羽的聲音淡淡的,雖然不知道多少年的沉澱,早就讓他變得波瀾不驚,但隐約還是能夠聽出一點驚訝。
墨雲荒輕咳一聲,語氣當中有點沉重,告誡陳笑白說:“後輩,你就不要再問了,以你現在的實力,了解的那麽清楚,對你來說本就不是好事情。”
經兩人這麽一說,陳笑白的好奇心更加重了,他不停的翻閱着腦海中的知識典籍,很想找到一點什麽,但沒有絲毫收獲。
穆沙沙歎了一口氣,回轉身體,看着陳笑白俏臉一紅,柔聲說道:“你不要再問了,你知道那麽多對你真的沒有好處,你隻要知道,我不會害你就是了。”
看着那張臉上飛霞疊起的臉,陳笑白總算是不再去多想些什麽,心中黯然一歎,隻道是自己小題大做了,但三人都這麽說,他也沒辦法去了解更多,或許在他的逼問之下,穆沙沙确實會說出自己的身世,但萬一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東西,對于他的修行之路,或許真不是一件好事。
“那你快幫我解開吧!”
陳笑白沉聲說話,臉上略帶怒容。
咻!
穆沙沙手指之上靈光一閃而逝,如若無骨的手掌互疊,靈力交相輝映。
靈力繩慢慢竟是慢慢松開,接着就緩緩散在水域之中,散發着星星一樣的光輝,穆沙沙手指一收,輕吐一口香氣:“好了,靈力繩解掉了。”
陳笑白點了點頭,站起身,随意揮灑了幾下掌勢,發現沒受到什麽傷害,也就放下了心。
他緩緩轉過頭,看着身後的那些石人傀儡,十分不解的問道:“兩位前輩,你們做這個石人傀儡是幹嗎的?”
林飛羽笑了笑,滿懷回憶的思緒充斥胸腔,緩緩說道:“帶兵之人,最疼的當然是自己的嫡系軍隊,這些人,是我造來聊以自慰的。”
陳笑白點了點頭,想起他用無上功力将他們挪移萬裏之遠的一幕,心頭微微激蕩,很是感動,作爲一個主帥,待兵如子,當真難能可貴。
“前輩,你那個幻術已經把我弄的有點慌張了,這石人既然是你造來玩的,應該沒有什麽攻擊性吧?”
陳笑白咬牙切齒,如果真如幻境當中那樣,這數以萬計的石人傀儡,會把他弄得精疲力盡的,搞不好就是慘死當場的結局。
林飛羽聽聞,輕咳一聲道:“非也非也,這石人傀儡,也同幻術當中一樣,隻要一不小心走錯了步伐,就會全力擊殺入侵者的。”
“嘻嘻!”
穆沙沙開心的不行,她當然不知道陳笑白體内此刻還有藏有兩個靈魂,隻覺得後方石人陣好玩,瞧着開心。
聽到穆沙沙這樣的笑聲,陳笑白頓時覺得頭皮發麻,暗道麻煩了,果不其然,這小姑娘愣是不信邪,一個閃身鑽進了石人陣内。
陳笑白都來不及多看一眼那孤傲冷然的臉龐,就已經抓丢了對方的衣角。
“有性格,有魄力,我喜歡!”
墨雲荒沉寂了半天,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話,陳笑白聽得牙癢癢,如果這不是靈體,而是正兒八經的**,陳笑白說不得要掏劍斬過去了!
不再停頓,陳笑白追着穆沙沙的身影同樣也竄入其中。
“喂,後輩你小心點,你踩到機關了!”
林飛羽看着陳笑白哪裏空往哪裏鑽的步伐,倒吸一口涼氣,此刻他兩人暫時借居于對方體内,若是陳笑白有個閃失,他們估計就要魂飛魄散了。
可當看見不太懂得陣法玄奧的陳笑白一個不留神,一腳踩空,踏上了陣法裏的暗招之後,兩人頓時無言了,當真是一個眼觀鼻,鼻觀口,一切聽天由命。
轟隆
陳笑白一個起跳,躍上了就近一個石人傀儡的肩膀之上,拔出黑劍血奴。
铿!
“忽”的一聲,劍尖之上劍光一閃而逝,如有雷崩之勢,狠狠的紮入了腳下的石人傀儡頭頂之上。
劍入石人兩寸有餘,陳笑白輪回眼散出淡淡光暈,手中靈力直灌劍身,靈力遇劍而化雷,噼裏啪啦一通亂震,石人傀儡轟然倒地。
原以爲僥幸躲過一劫,陳笑白剛松開半口氣,卻突然發現石人傀儡地下亮光一閃,随即亮光成網格狀四散開來,一直劃出幾裏地。
“喂,後輩你闖大禍了,還是快跑吧。”
墨雲荒好心提醒後,繼續碎碎念道:“逃不了也沒事,大不了一起死,然後一起等下一個傳人來,對,就是這樣,這樣才比較現實嘛!”
“”
林飛羽沉聲喝到:“雲荒,别鬧了,眼下不要幹擾這位後輩的心神。”随即,林飛羽用殘留的神念告訴陳笑白:“後輩,這是我之一脈的陣法之一,叫做四方靈棋陣,每一個石人,都占據一個點位,其中石人分爲兩種,暗稱陰陽。”
陳笑白聽得很仔細,但是對于棋道,他不太精通,聽得也是一知半解,但是可以知道的是,以他現在的實力,要破此陣很難。
林飛羽是棋道高手,早就将十九道縱橫的棋盤改成了一百道縱橫,從而創出了此陣,并且憑借此陣的千變萬化,錯綜複雜之能,融入到戰争當中,當真是所向披靡、戰無不克。
那是響當當的常勝軍。
“前輩,這是你所創的陣法,那你有沒有破陣之法?”
林飛羽歎了一口氣道:“以我之才,隻能夠想出這攻陣法門,若是想要破陣,我卻是不能,所以這陣法,仍舊隻能算是殘陣。”
那也是,一個隻能攻擊,不能防禦的陣法,就算當世無敵,也不能保證千秋萬世皆無敵,江山代有才人出,這句話一點也不假。
陳笑白聽見不敢托大,連忙站起身,快速朝着外圍飛掠而去,然而,這些石人就像是被賦予了智慧,隻要陳笑白往哪邊走,就馬上會有石人靠近,欲将其圍住。
如果見狀,陳笑白立馬抽劍斬像這些石人,無疑會消耗更多的體能和靈力,對于破陣乃是下下之選,況且發生異變的原因,也是他一招毀去一個石人導緻。
要是再轟裂幾個,天知道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後輩,往後撤一點。”
林飛羽的聲音,在一個石人抄着石劍即将斬下的時候恰到好處的響起。
陳笑白微微擡頭,腳下一晃,身形微微後仰。
“滾雷步!”
唰,整個人倒飛而出,接着他用手上的劍斜刺地面,劍與地劃出道道火星,沖刺了兩米多遠才穩住身形。
“往左前方突圍!”
林飛羽的聲音略微有點焦急。
陳笑白不敢不快,向右後方直直排出一掌,掌中靈力旋轉,掌心龍卷風有人那麽大,整個人如螺旋錐一樣旋轉着朝左前方飛出,劃開片片水域。
“後輩,聽我号令,全力突圍,轟殺石人。”
哪怕過了萬年,林飛羽的話音之中仍有着不容置疑的強硬,自有一股威嚴所在。
陳笑白微微皺了皺眉頭,黑劍血奴劃開一個十字,朝着左前方一道靈力轟出,監管淹沒了石人,發出刺耳的劍鳴。
“哎喲,這把劍,好眼熟啊。”
墨雲荒此人,總是沒心沒肺,說的話總不在節奏上面。陳笑白翻了翻白眼,右掌推出,血奴劍柄在掌心之中垂至而立,接着就開始飛速的旋轉。
“劍氣龍卷流!”
陳笑白微微一喝,腳下滾雷步踏出十米多遠,一個起跳,身後激起的水花帶着水底泥石,轟倒了後面襲殺而來的石人。
砰!
一座石人竟是倒飛而出,砸壞了這具石人身後的其它石人,起碼也有兩具算是徹底廢了。
劍氣所化的龍卷,威力相當巨大,陳笑白所過之處,隻要有石人靠近,都會被劍氣給卷爛身體,片片剝落的石頭碎屑掉落一地。
“後輩,你要是修煉到了極限,就當憑着你這一招的精妙,在你這個境界,起碼一擊能夠毀去十具石人,你看看你現在才能毀掉三具,不行不行,我要教教你!”
墨雲荒一邊歎氣,一邊驚呼,還要一邊指點,當真是讓人覺得一張嘴不夠用,起碼也要兩張嘴才夠用。
“閉嘴!”
陳笑白和林飛羽同時說出這句話,墨雲荒刹那之間就焉了,不再多說。
:拼盡全力弄出一章,立馬就發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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