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罡無極盾可攻可守,稱得上是難得的武技,但總歸還是不能算作是純粹的防禦武技,所以從防禦力上來手,還是要差上一些。
陳笑白此刻乃是地罡境界的體魄,防禦力雖然強悍,但也不能抵擋的住地罡中期的高手全力一擊,不過好歹也算是死不了。
“和他們硬碰硬,我根本沒有任何勝算,如果我能夠找機會溜到穆沙沙那邊,兩人聯手,或許能夠有一絲機會逃脫。”
此刻,在陳笑白的腦海之中,有一個計劃正在浮現。
林飛羽說,無論是誰,隻要擊垮了一具石人,那麽其餘的石人就會對此人多一分仇恨,如果陳笑白能夠聯手穆沙沙,憑借着對方的古靈精怪,他相信,能夠把這些人耍的團團轉。
數以萬計的石人對陳笑白是一個大麻煩,相信對這個五人也能造成一定的小麻煩。
想到就幹。
陳笑白狠狠擦去嘴角的鮮血,拔出黑劍血奴,雙腳一蹬,滾雷步靈力燦爛,帶着他飛速朝着陣法當中的穆沙沙飛去,刹那之間沖出了泥沙所造的最基礎的“障眼法”裏。
“穆沙沙,給我開一道口子。”
穆沙沙心領神會,但她望着陳笑白身後那道拳勁,還是有一些緊張,畢竟她是一個人第一次溜出家族内,實戰經驗很少,不像是陳笑白,一等一的老鳥,遇上事情,從來不會退縮,而是想方設法的去改變現狀。
“不要害怕,他的武技跟不上我的速度。”
陳笑白看出了對方的緊張,心裏頭暗暗好笑,但也不敢刺激穆沙沙,畢竟兩人的身家性命都在他此刻的這一舉動上面。
自己被轟上一下,還不至于死去,撐死了受點内傷,可是穆沙沙一個弱女子那可就不好說了。
一邊飛速朝着對方掠去的同時,他反身拍出一掌,基礎掌技,雖然毫無花俏,但是勝在招式簡單,由點入面,一就是一的攻擊力。
而且,他身上還有避水珠,在水底有着得天獨厚的優勢,這一掌拍出,掌勁帶着他倒飛的速度更加快速,一邊還能夠稍稍阻擋對方襲殺而來的拳勁。
唰!
陳笑白的力道控制的剛剛好,等對方的拳勁破去他的掌勁,眼看着就要轟殺而至的時候,穆沙沙已經開啓了陣法的一個小角落,陳笑白衣角剛觸碰到,就被對方給拉了進去。
砰!
一道拳勁砸在了陣法的外壁上面,而邊上更是有着一個人乘機一腳橫踢而來,不過仍舊是慢了一拍,也踢在了陣法外壁之上。
“咚”一聲響,那人龇牙咧嘴好一陣子,随後惡狠狠的看着陣法當中的兩人,氣急敗壞說道:“兩位毛都沒長齊的小娃娃,給老子出來,縮頭烏龜王八蛋,算什麽英雄好漢?”
回應他的,乃是穆沙沙吐着舌頭噜噜噜一通亂叫。
此人那個氣,可就别提了,又是重重的一掌拍在了陣法外壁上面。
“哼!”
此人後退了一步,朝着身後的四位兄弟大聲說道:“過來三個人,咱一起将這個陣法給破了,我就不信,一個小娘們的陣法能夠堅持那麽久!”
聽聞,穆沙沙臉色難看,望着陳笑白眨了眨眼睛,輕聲說道:“陳笑白,你身上有沒有靈晶了,這個陣法是要用靈晶來維持的,我身上的用得差不多啦!”
陳笑白聽聞,連忙掏出一些下品靈晶來,說道:“快,你先補全陣法,我有一個計劃和你說。”
兩人配合默契,穆沙沙接過靈晶就開始手忙腳亂得鼓搗陣法,傳音給陳笑白說道:“你有什麽計劃啊,我都快愁死了,要是沒有萬全之策,我都要叫陰陽魚去找人,搬救兵了。”
陳笑白單手持劍,一臉凝重地望着外面的人,随時準備戰鬥,他傳音道:“你有沒有發現,這個石人是會吸引仇恨的,你看,他們留了一個人專門擊殺石人傀儡,這傀儡不但不減少,而且往這邊聚集的越來越多。”
穆沙沙眼睛一亮,風鈴一般的聲音響起:“好嘞,我知道怎麽做了,陳笑白你抱着我。”
“”
“哎呀,叫你抱着我,那你就快點。”
“啊?哦”
陳笑白滿腦袋黑線,十分不好意思的将手搭在了穆沙沙的肩膀上,哪料對方轉過身,用力地拍了一下陳笑白的手臂:“哎呀,笨死了!”
接着,她一把拉過對方的手臂,環上了她的腰肢,刹那之間,腰間傳來的異樣感覺讓她臉色绯紅一片,猶如夏季的朝霞,紅透了半邊天;又像是剛出水的芙蓉,嬌嫩欲滴。
轟!
陳笑白滿腦袋空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整個人都處在懵圈狀态。
“我擦,這兩人搞什麽鬼,什麽時候了還敢親親我我,兄弟們,趕緊破陣,殺了這個小子,奪了這小妞!”
其餘人等紛紛點頭,十分贊同這個想法,霎時之間,五顔六色的靈力鋪天蓋地的砸向這才兩米見方的陣法。
被反彈開來的靈力射向水域,竟是生生搞出了避水珠才能夠達到的效果。
“啧啧,臭小子豔福不淺啊。”
墨雲荒早就忍不住了,摸着下巴滿臉不正經的神色,嘿嘿嘿笑個不停。
“是不錯,正氣浩然之子,配上這小姑娘,絕配啊。”
林飛羽出奇意外的站在了墨雲荒這邊,同樣摸着下巴,單腳忍不住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地面。
“陳笑白,你抱緊了嗎?”
這個呆子,輕“啊”了一聲,或許是被自己的蠢萌給驚到,瞳孔一縮,總算是恢複正常,連忙應聲道:“好好了、好了。”
穆沙沙的臉更加紅了,嬌羞地跺了跺腳,身子忍不住扭動了一下,這下倒好,搞得陳笑白咕咚一聲吞了口口水,她暗暗好笑,說道:“笨蛋,好了,那那你再抱緊一點,我要施展幻陣逃跑了!”
“啊?哦哦哦,好的!”
陳笑白守了十九年的初抱,在此刻教出之後,聞着對方身上的處子芳香,難免有些心猿意馬,感覺小腹之上一股邪火緩緩升起。
“不好!”
他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樣,就像是見了妖魔鬼怪,連忙默念冰心鎮氣歌的口訣,估摸着大概念了個百八十遍,才算是好過一點。
他倒吸一口涼氣,差點着了這女子的道,好險好險!
他們正氣浩然這一脈,别的不說,定力倒是真的好,這冰心鎮氣歌,對于拍出内心雜念還是有着很好的作用的。
不過也是陳笑白想要多感受感受這種異樣的感覺,否則,那都不是心中默念口訣,而是直接運轉了!
誰讓異性相吸呢,這億萬年來都改變不了的真理,哪怕是聖人,那也是逃不過的
“聰明,利用幻陣拖延時間,讓他們誤以爲兩人還未走,他們殺得石人越來越多,那麽必定就會有更多的石人趕去,如此一來,他們的麻煩不小,正好給了他們一個空子鑽!”
林飛羽看見這一幕,開懷大笑,忍不住贊歎起來,邊上的墨雲荒同樣也是點着頭,輕笑着說,厲害厲害啊,他們那些人,果然沒有省油的燈。
咻!
就在那幾個人還在攻擊穆沙沙留下的陣法之時,兩人就已經遠遁出去數裏地了,穆沙沙終于脫力,一下癱倒,還好陳笑白抱得緊,總算是沒有摔在地上。
“穆沙沙,你怎麽樣?”
陳笑白連忙往對方嘴裏塞了一顆清風丹。
望着對方那面色蒼白,猶如新月明輝,花地鋪霜的一張臉,清麗脫俗,就是嘴唇上幾乎沒什麽血色,陳笑白見他楚楚可憐,哪裏還有半點古靈精怪的樣子,心裏頭好不是滋味,當真有一種回轉身形,去與那些個不分青紅皂白的人讨一個說法。
“呃”
穆沙沙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俊秀非凡,面如刀削,一雙眼睛褶褶生輝的白皙臉龐,他不厚不薄的嘴唇略微有點幹燥,一縷黑發搭在上面,微微有汗水滴落而下。
噗嗤!
“陳笑白,我帶着你逃跑,怎麽你都搞得這麽狼狽?”
穆沙沙強撐着站起身來,雙手叉腰,左右搖擺,重新恢複古靈精怪,但是沒一會兒就再度倒下身去了。
“穆沙沙穆沙沙你怎麽了?”
陳笑白真是吓到了,怎麽突然之間會變成這樣子?連忙上前抱住對方,手掌上傳來的溫度燙的讓人心疼。
“臭小子,别大驚小怪的,她使用了秘術,隻是暫時脫力而已,低燒有助于恢複,給她一個時辰,自然就會轉醒過來,當下你還是擔心擔心你的安危吧!”墨雲荒開口說道。
想想也是,陳笑白下意識的将遮住穆沙沙臉龐的頭發往邊上撩了撩,接着把對方往地上輕輕放下,緩緩收起手中的劍。
現在是非常時期,可不能再出什麽意外,隻要撐過一個時辰,等到穆沙沙醒過來,兩人在從長計議,所以現在他不能擊殺石人。
隻有這樣,攻擊他的石人才不會突然變多,畢竟大部分的仇恨已經被那些人給吸引了。
他收起了劍,攤開雙掌,用了不知道多少掌才擊退往這邊挪來的石人。
陳笑白就繞着穆沙沙的身子練起了基礎武技,他的天賦奇高無比,多少年來沒有使用過的基礎武技,此刻越用越得心應手,從本來的一掌拍出,隻是簡單的靈力宣洩,但到後面的一掌揮出,四方水域都開始震動,什麽隔山打牛啊、連環勁力啊,等等等等,都是他以前不曾領會到的。
“太古極限之路,果然非同凡響!但也十分的困難,我此刻用這基礎武技,起碼也有上千遍了,手都有些酸痛了啊”
“後輩,這樣的修煉算什麽?我們當年爲鑄身,乃是扔到岩漿裏去練内罡,刀山上練銅皮鐵骨,那才叫做慘,你這樣的,隻是小孩子過家家而已!”
“”
“你們能做到的,我也可以做到,以後有機會,我一定去做!”
陳笑白聽聞,心中有點不服氣,卻也知道自己現在算是輕松的了,所以他下決定,一定要對自己狠一點!
:男人就要對自己狠一點,雖然很忙,幾乎沒有時間寫,但是,還是要發出來是不是?
咳咳接下來要說,明天看情況吧,可能有,可能沒有。最近時間完全亂套,沒什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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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ye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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