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族人前頭帶路,雖然怎麽看怎麽覺得嚣張跋扈,但對方确實有這個資本,要說當下那個家族、甚至乃是大城市,用一個地罡巅峰的人看門,誰會信?
不是那些頂尖勢力,根本不會這麽豪氣!
走過那條如玉一般光滑的路面,陳笑白算是用上了吃奶的勁,他真是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材質做成的,不光沒什麽摩擦力,對于靈力的吸附能力也是差的可以。
“後輩,别瞎想了,這條路乃是他們天龍一族的天龍鱗搭建而成的,這天龍鱗,防禦高,而且對于靈力的排斥很強,幾乎達到了絕緣的地步,所以一般的武者根本是攻不破這防禦的,剛才你一劍劃下一道劍痕,所以才引得此人出門迎戰。”
原來如此,這大千世界無奇不有,相比當年的天龍一族也是相當鼎盛的勢力了吧,不說别的,就當是這奇特的天龍鱗就夠人受得了。
不過,穆沙沙對于這天龍鱗似乎也是絕緣的,走的毫不費力,這一幕讓陳笑白驚掉了下巴之外,還引天龍族的那人多看了幾眼。
走過這條路,穿過一處陣法屏障,原本漆黑的水域消失不見,随之而來的是柔和的微風輕輕拂面,像是初戀的手,總是那麽細膩可人。
再一個感覺,便是天地靈氣濃郁至極,讓人呆久了覺得很舒服。
“好地方啊!”
陳笑白忍不住贊歎了一句。
天龍族族人鄙夷的看了看陳笑白,說道:“我天龍族乃是神之後裔,乃是神裔一族,天才奇人輩出,其手段,哪裏是你們凡夫俗子能夠了解的!”
陳笑白聽上一聽根本不會太當回事,聳了聳肩往遠眺望過去。
這天龍一族隐居的地方乃是一個盆地,一眼望去,幾乎看不到邊際,盆地外圈,乃是奇溝異壑,如天塹一般的存在,火紅的崖壁上頭白骨森森,東邊岩漿滾滾,西邊卻是白雪一片,陳笑白所在的南面幽暗蒙蔽,眼前的北面卻又光華四起。
好一個天龍秘境,真乃世外桃源。
穆沙沙輕跳幾下,拍着小手連聲叫好,白皙的臉龐終于恢複一點血色,她深吸一口氣,吐氣如蘭,粉嫩到吹彈可破的嘴唇閉合之間,當真想讓人輕輕咬上一口。
陳笑白定了定心神,暗道這難道是自己的業障不成,怎麽對她抵抗力越來越差了,而且分明對方的行爲舉止自己并不是那麽的喜歡,怎麽總是忍不住會多看上幾眼?
冰心鎮氣歌
“陳笑白,要是咱們出不去了,那可怎麽辦?”
“呃總會闖出去的。”
天龍族的族人一聽不樂意了:“放屁,什麽叫闖出去,你當我天龍族的人都是那麽不講理的麽?你若真是我們一族等候了上萬年的人,我們供也要把你供起來。”
陳笑白哪裏想得到對方會突然之間暴走,在他看來麽,自己這一次進來,少不得要費一番手腳,到時候絕對是會惹到不少人的,要是自己的實力差上一點,恐怕就見不到外面的太陽了。
“快走,這會兒趕去族王殿,還需一個時辰的時間,以你們的速度,搞不好還要久!”
說罷,天龍族人飛躍而下盆地,彈跳之間,隐約可以見到其身後背上有着一雙翅膀在攪動,總之速度之快,讓人咋舌。
“他走了,這條道路誰來看守?”
穆沙沙傻呆呆的問了這麽一個問題,卻被陳笑白拉起手臂就往下跳。
“這麽大一個天龍族,難道還想不到這些問題?隻不過那些暗哨隐藏的比較深罷了,咱快走,不然要跟丢了!”
陳笑白落地之後使出了吃奶的勁使用滾雷步,速度也是飛快,但與天龍族那人相比,就是小巫見大巫了,根本就是烏龜和兔子的區别。
還好那人所過之處總有一道虹光殘留,陳笑白隻需遁着虹光前行就是了。
反倒是穆沙沙,第一次使用她家傳的身法,沒見她怎麽使勁,就已經将陳笑白遠遠地甩在了後頭,最氣人的是時不時的還會轉過頭朝着他笑上一笑,說一些天真爛漫的小女孩才會說得話。
比如:“哇,陳笑白你快看那個娃娃,好可愛!”
“陳笑白,你看那個東西看上去很好吃的樣子!”
“陳笑白,你看那個孩子頭上長角了哎!”
“陳笑白,你看”
“陳笑白”
陳笑白頭一次這麽痛恨自己叫這個名字,一天時間聽得頭都大了,難道女孩子到了一個陌生,而自己又喜歡的地方,總是這樣多話的嗎?
“穆沙沙,你給我安分點!”
陳笑白一邊飛奔,一邊用低沉的聲音數落。
哪想到穆沙沙還是一樣,一口一個他的名字,還說若不是她故意放慢腳步,老早就将他給甩到了哪裏都不知道了。
“嘿嘿,這個小女娃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墨雲荒摸着下巴,用肩膀碰了碰林飛羽說道:“老林,你看咱這個後輩,是不是個木魚腦袋?”
林飛羽一臉凝重,點了點頭說道:“極有可能是,小女娃已經表現的相當明顯了,怎麽這家夥腦袋就是不開竅?”
“有道理,要不,咱去他腦海裏面看看?”
“”
一個時辰之後,陳笑白已經氣喘籲籲,這麽全力奔跑,饒是他也吃不消,剛想坐下休息一會兒,去看見身邊左右站着兩人,一個穆沙沙,一個天龍族的那個族人。
穆沙沙一臉淘氣地看着他,眼中盡是笑意,隻是雙手抱胸,左右搖擺看着他,一言不發。而天龍族的那個族人卻是滿臉鄙夷,扔下一顆丹藥給他說道:“這是我族最低級的還氣丹,你吃了能夠恢複不少體力。”
吃還是不吃?
陳笑白看了看天龍族族人,把心一橫,暗道老子這是來耍威風的,可不能輸了氣勢,而且對方要害自己,沒必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你當我不敢吃?”
陳笑白一把拿過丹藥,眼睛都沒眨一下就将它給生吞了,丹藥入腹,刹那之間渾身骨頭開始噼裏啪啦亂響,卻又來得舒服至極。
“哼,真是便宜你這個外人了,我們這麽一顆丹藥要是拿到外界,哪怕是一般的勢力,也要搶破頭顱。”
果然沒過一會兒,陳笑白就覺得丹田之上一股暖流緩緩流淌,他的身子開始逐漸恢複體力,丹田重新變得滿盈。
深吸一口氣,他淡淡地說道:“走吧!”
天龍族族人點了點頭,再度飛也似的往前沖去,刹那之間就消失在了道路的盡頭,而陳笑白隻能夠在這種時候嘀咕一聲:“跑這麽快,也不怕撞到路人?”
穆沙沙嘻嘻一笑,說道:“你也真是的,要是一個人的神念足夠強大,早就已經知道自己前行的軌迹上會不會有人出現啦。”
“真火,反正跟不上,還不如修煉基礎身法好了!”
陳笑白已經死豬不怕開水燙,開始踩起了蜻蜓點水,逍遙步,這兩個基礎身法,講究一個身體輕盈,都是屬于那種靈活的身法,而不是那些短途沖刺突然加快速度,或是那些瞬間的爆發力驚人的功法。
畢竟那些簡單的武技,十有**都是需要一個人擁有超級強悍,甚至強悍到變态的體魄或是力氣才能夠施展,類似陳笑白這樣的,體魄雖然還算可以,但絕對談不上十分變态。
這麽一來,他的速度更加慢了,前頭帶路的天龍族族人發現了之後,閃身回頭,像是鬼一樣的出現在了陳笑白身邊,斜眼瞥了瞥,十分鄙夷的說道:“極限修行法門,倒是有意思,你這個年紀還有心情玩這個。”
陳笑白不動聲色的回答道:“我們三生混沌決傳人,永遠都在修行的道路上,什麽時候開始都不算晚。”
天龍族人哈哈大笑道:“嘴硬,待會兒就讓你顯出原形,然後我一掌把你拍成肉泥!”
陳笑白不管不顧,這基礎武技,要說身體輕盈,柔若無骨,在無風狀态下要達到秋風掃落葉那般的地步,實在是難,所有武技當中,除了群攻的武技之外,就是身法武技最爲難學、難練,因爲身法武技涵蓋的東西太多太多,有輕身之法、有瞬間爆發之法、還有一些元素轉化之法,當真是海納百川。
“後輩,這身法的極限在哪裏,誰也不知道,有人說是縮地成寸,有人說是咫尺天涯,但是有些懂得空間奧秘的強者,他們瞬息之間可達萬裏,那又怎麽說?”林飛羽真的是一個好老師,什麽事情都會講解的詳細,:“所以,修煉身法的極限,就是修煉你心性的極限,你的心有多快,你的身法就有多快。”
陳笑白似懂非懂,轉念一想,說的也是,咫尺天涯難道真的就是咫尺天涯了?這還是要有時間的,就比如相愛的兩人,長久不見面,去往他鄉時用了一個月,感覺像是過了一年,回來時,兩人終要相見,雖然也用了一個月,但卻隻覺得用了一個星期。
就是這麽一個道理,修身法乃是修心性。
懂了!懂了!
陳笑白眼睛一亮,腳下的步伐雖然還是那麽笨拙,卻是整個人開始靈動起來,他不再去修煉什麽蜻蜓點水,逍遙步,而是踩起了滾雷步,雷聲一閃而鳴,他的身形已在十米開外出現。
“這是什麽玩意兒?突然速度就加快了?”
天龍族族人目瞪口呆,滞在原地說不出話。
:來了來了,還差幾分鍾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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