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陽境二品,這熟悉的味道讓陳笑白一陣心神蕩漾。尋思着,是不是該去鎮妖塔走一趟了。
距離雛鷹試會,還有三個多月的功夫,這一趟去鎮妖塔如果順利的話,應該能偶很快就回來,那裏有他想要去拿的東西。
“要不要去和顔津律說一聲?”
想到就做,陳笑白知道了這禁地的秘密之後,愈發覺得不該與顔津律有太多的接觸,既然他給自己一個代理刑罰殿的名号,那麽自己就理所應當有一些特權。刑罰殿又不是隻有他一個人,而是有着滿堂
文武,有些事情放心大膽交給他們去做就是了,何必苦苦執着。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想到數月之前,自己還要隔三差五的給教内醫療組輸送新鮮血液,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研究出了什麽東西。自己一來不是特殊體質,而來也不是什麽妖魔鬼怪,一身血液和普通人
一般無二,還一個勁的吸吸吸,真當自己是吸血鬼了?
“要不我再去醫療組取一點好玩意兒?”
想到就做,這倒不是陳笑白有心思去耀武揚威,他才沒那個閑情雅緻,隻是覺得自己去一趟鎮妖塔,這種十分恐怖的、無情冷血的邊緣地帶有必要帶上一些能夠在關鍵時刻保命的東西。武器他已經有了,而且品轶絕對不低。貼身防衛的東西,陳笑白更是覺得天玄教沒什麽拿的出手的,畢竟不是一個煉制武器防具的地方,而是一個正兒八經傳授武道的地方。唯一能夠上得了台面的,也就是天玄教比之其他二流教派有所不同的醫療組了。
緩緩踱步來到醫療組的大門口,此刻天色已經很黑,但是屋裏頭卻是燈火通明,這也是天玄教的高明之處,這醫療組裏的人,武道修爲皆不高,撐死了斬命中品的境界,但是這裏面的人,智商都會比較出衆一些,否則也研究不出那麽多奇形怪狀,别人想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這個江湖,市面上用的比較多的蒙汗藥,用在一般的正常人身上,可能可以立即被放倒,但是用在一個實力比較精深的武者身上,那就沒什麽效果了。一般來說,斬命高品階的武者,都可以抵抗住蒙汗藥的侵蝕。
但是,經過這裏醫療組的人類研究,這蒙汗藥不敢說能夠放倒地罡境界的高手,開陽境的人物隻要沾之既倒,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這也是屬于天玄教近些年來重點培養的項目之一,畢竟從上古時期到太古時期,經曆太多太多的事情,那時候能夠達到的天罡境界的人滿地都是,破軍境也是一抓一大把,什麽真靈境界也不是沒有。可是到了近代,這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極少有人能夠突破到破軍境,真靈境更是鳳毛麟角,搞不好一個都沒有,天罡境界已經是世界裏的巅峰實力。換做以前,這樣的悲慘景象,那是想都不敢去想象的呀。所有人就開始沉浸在上古、太古時期所謂的奇淫技巧。
别說,還真被一些所謂的怪胎給研究出了一個門門道道。
以前的時候,用的都是冷兵器,注重冷兵器的意蘊,比方說劍氣如虹,槍罡如龍。而現在,據說有怪才已經研究出了短距離能夠攻擊人的神箭,比起一般武者的劍氣要強大太多。
陳笑白笑了笑,不再去想那些所謂的近代奇葩武者,反正自己知道的那些事情到底是事實,還是謠言,他無從得知,或許以後在自己見過更大的世面,經曆過更多的故事之後能夠真正看見那些所謂的東西。
走入醫療組内,瞬間就引起了軒然大波,雖然他們武力低下,但是這裏的人消息來源速度一點都不慢,早就在别的弟子嘴中知道了陳笑白現在的實力情況。那些個曾經狠狠抽過陳笑白血液的醫療組人員,吓得是唇齒皆白,面無人色。
一看見陳笑白進入醫療組,他們都屁滾尿流的爬着出來,滿臉的鼻涕,好像死了親爹親娘一樣跪着朝陳笑白喊道:“陳師兄,以前有所怠慢的地方,還請見諒啊。”
“陳師兄,我該死,你要是有氣,你打我一頓我沒二話的。”
“陳師兄,你要做什麽就做什麽,求您别殺我。”
陳笑白淡淡瞥了一眼這些沒骨氣的人,冷然笑道:“你們都起來吧,我不怪罪你們,其實你們做得很好,走狗有走狗的覺悟,至少當走狗的時候你們做得很好。”
這話說的讓整個醫療組的人臉色突變,青一陣白一陣,那些原本就跑出來求着受到處罰的幾個人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畢竟他們都在心裏想着:“陳大爺,您倒是給句話啊,要殺要剮,雖然不能悉聽尊便,但是怎麽說也要給個痛快不是?你要不殺,那我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都不在話下,如果你鐵了心要殺我,那我沒話講,立馬收拾行李準備跑路,能活一天是一天。”
陳笑白四下一掃,面露喜色,這自己想要達到的要求原本還沒有這麽高,哪想到教内一些蠢豬自以爲是,免費給他打了一個宣傳,于是,他繼續開口說道:“不過,我也懶得殺人造孽,你們都是給人賣命的,而教内的一些項目你們也推進的很好,現在我就一個要求,你們給我一些比較好用的東西就是,以往的事情一筆勾銷。”
這好東西?其實陳笑白也不知道有哪些好東西,所以他就試探性的問了這麽一個問題,如果這些人識相的,那自己沒話說。要是這些人不識趣,還想要來欺騙自己,當下自己或許不知道,但以後建立了班底,知道了這些人有所隐瞞,有他們好看。
這時候,醫療組走出來一位年輕男子,風度翩翩,長相斯文,三縷清須飄灑前心,顯得那麽好看。他紮起的頭發像是一名老道士,穿着的服裝卻又像是一名酸儒,他微笑着朝陳笑白走來,搖着羽毛扇,笑道:“陳殿主,你這麽做是不是略微有點過分了?”
陳殿主這句話說得漂亮,把陳笑白的身份給擡高到了不是弟子的層面,要是陳笑白還要和這些弟子爲難,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
陳笑白皺了皺眉頭,對這個壞自己好事的人也不惱火,略微轉過頭看了一眼對方,心中冷笑,面上卻舒張開了自己的眉頭,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醫療組的負責人,孫長老。”
孫長老全名叫做孫秉公,名字取得是正人君子的不能再正人君子,但是傳聞之中,他和以前的刑罰殿殿主惡羅刹有着不清不楚的糾纏在裏面。此刻站出來說話,說他是護犢子也罷,說他是因爲惡羅刹之死過來報私仇也行。
“陳殿生說笑了,我這個長老之職,有名無實,隻是掌管着醫療組的一畝三分田,不會去争取過多的榮譽,也不能得來很多的利益。但是要是有人想在我這裏撒野,我都當成是太歲爺頭上動土,不能忍。所以此番陳殿主過來找我們醫療組的弟子開刀,我實在看不下去,便要出來管上一管。”
陳笑白聽着對方的一派胡言,暗暗冷笑,臉上不動聲色,驚呼道:“咦?孫長老怎麽知道我是過來找你們麻煩的?我似乎沒說什麽過分的話吧?”
那些個之前趴在地上,此刻見到主心骨過來已經不動聲**起身來的醫療組弟子心中怒罵道:“還不過分?都說我們是走狗了,豈不是說這幕後黑者就是孫秉公了?”
這不僅僅是打了他們的臉,還打了孫秉公的臉,不過最重的一巴掌還是打了顔津律的臉上,這不是在拐着彎罵人顔津律用人不淑嗎?
“哼哼,既然如此,我孫某人雖然在武道一途上面不是那麽出彩,但是還是要和陳殿主讨教讨教,看看這個位子你到底坐不坐的穩當。”
孫秉公先發制人,單手握拳,另一隻手成掌朝天拍出一掌,熒光色靈力緩緩漫布與夜空之上,形成了一面熒光色的雲幕,上頭風聲呼嘯,而孫秉公的腳下浮起一面巨輪,緩緩轉動。
陳笑白瞳孔一縮,這孫秉公果然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這樣的實力哪怕是放眼整個天玄教,也能夠排上前十了吧?
“這家夥實在是太過惡心人了,趁我手上沒有黑劍的時候來這一招。”
不過陳笑白并沒有退縮,打不打得過不知道,但是絕對不能直接就慫了,那樣對自己的武道之心不好不說,還要被人嘲笑。自己剛想在天玄教建立班底,未戰先跑的态度可不能夠讓很多的人買賬。
劍訣一起,無形的劍氣彈出體外,形成劍氣網絡,肩上的靈力劍浮與夜空之中。
陳笑白将靈力劍一把握在手中,冰冷的劍身傳來的溫度讓陳笑白心神穩了穩。
自己的底牌還沒有在天玄教展示出來,他也不樂意展示出來,畢竟這孫秉公極有可能也是顔津律過來打探自己虛實的人物之一。
“太罡劍法,太極。”
因爲劍意融會貫通,陳笑白都不再去用他的太罡龍卷風,因爲那一招多多少少有點華而不實的感覺,加上林飛羽提醒過他,那一招他沒有修煉出真正的精髓,等什麽時候見識過真正的龍卷風再拿出來修煉才是最佳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