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轉身朝後面走去了。
身後,董凱旋一派恭維的語氣:“參觀參觀,必須滴!雨哥你們這麽神威無敵,能将嚣張不可一世的三中高一老大收拾成這樣,如此壯烈之舉,錯過了,豈不是我一生的損失嗎?期待你們的精彩複仇,完美表演……”
這賤人整個就一賤啊,喋喋不休,一邊說一邊去“哐嚓嚓”地關了卷簾門。
裏屋比較寬敞,約有二十個平方。隻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一把椅子。桌子上還有董凱旋的書包。床上一床單被子,鋪着一床爛毯子。
嶽雲龍和趙峰将申、毛二人丢在水泥地上,都望着我,等我命令行事的樣子。
董凱旋這小子也機靈,給我們在外面飲水機上接了三杯水送進來,一副狗奴才的樣子請我們喝。
我拿着水,看了他一眼,又掃了掃床上,說:“你後半夜就睡這裏?不怕冷嗎?”
他呵呵一笑,咧着嘴,白牙黑面,顯得尴尬可笑,說:“雨哥,沒辦法啊,家裏窮,冷冷也就習慣了。大丈夫,吃得苦中苦,方爲人上人……”
“人你媽個頭啊?就知道扯逼嘴。閉嘴,沒人當你丫是啞巴!就你這逼樣兒,還大丈夫呢?我呸!”嶽雲龍聽得不爽,一巴掌抽在董凱旋頭上,罵道。
董凱旋隻能讪讪地笑,摳着腦袋。
我便說:“行了,你這裏最烈、又最便宜的壯陽藥給我來十顆。再來一瓶潤滑油。”
“呃……雨哥,你要藥和潤滑油幹啥?”這黑小子一愣,賊眼珠子都要飛出來了。
“媽比的,喊你去你就去,啰嗦個什麽勁兒?”趙峰一腳飛過去,将董凱旋踹倒在地。
那黑小子居然爬起來,笑兮兮地說了句“峰哥果然神功蓋世,我受不住啊”,然後跑外面拿東西去了。
尼瑪,這種賤人都有啊,我和嶽雲龍、趙峰真是感慨得不行,哭笑不得。
趙峰看着申、毛二人,對我說:“雨哥,這倆貨昏睡不醒,折磨起來不過瘾啊,這個怎麽破?”
嶽雲龍點頭說:“嗯,我覺得也是。要讓他們清醒着,那才爽呢!”
“都怪我,給他們下了那麽多的安眠藥,搞個四五顆就行了嘛!”趙峰還埋怨起嶽雲龍來。
嶽雲龍眼珠子一瞪,正要說話時,我冷聲道:“都别說了。我有親身的經曆,保證這兩個王八蛋很快就會醒了。”
“啊?!”嶽、趙二人都驚望着我,“什麽經曆?”
那時,董凱旋拿着藥和潤滑油進來了,全部遞給我:“雨哥,這種海馬多鞭丸,藥效超猛,價格非常便宜,成本價隻要兩塊錢。到前面那些小發廊去的農民工,都愛買這個,一粒72小時有效果,五分鍾見效,經濟又實惠,回頭客多得要命,用了都說好。這個呢。是日本生産的索德斯勒潤滑……”
這個賤人,真是賤到家了,活脫脫就是一個成人産品推銷員一樣。嶽雲龍脾氣粗暴一些,直接一腳踢過去,将他踢翻:“麻辣個雞的,小黑兒。你特麽不說話會死啊?給老子閉嘴!今天這些東西,就當你孝敬你家三位大爺了,對不對?”
董凱旋從地上爬起來,居然笑兮兮的,伸手一點贊:“龍哥果然也是英雄了得,這一腳大有佛山無影腳的風範。可是……”
他馬上轉了一副哭喪臉。哭腔拉開:“哥哥們啊,我這也是幫人打工的啊,老闆定什麽價,我也就賣什麽價。我要是賣低了,就得我賠啊!想想我癱瘓在床的可憐老爹,一個月藥錢都得兩千多啊,你們就高擡貴手……”
我累個去!有這麽變化快的種嗎?這黑炭也真特麽一奇葩了。
我聽得也不耐煩,冷道:“行了行了,看你可憐巴巴的,老子懶得跟你廢話了。我補了幾次胎,一共花32塊,給你抵帳,不夠的補你,這可以吧?”
董凱旋馬上點頭道:“還是雨哥說話公道,果然不愧是老大的人物。行了行了,黑炭我之前對不起你,胎錢認了,今天這些東西也免費送給你們了。因爲我猛然間感覺到這些東西,必定是對付申海洋和毛彪這種大奸大惡之徒的。你們這是正義之舉,大快人心……”
“我艹你大爺的!你他媽再多說一句話,老子馬上把你正義了!”嶽雲龍實在受不了,瞪着牛眼狂吼起來。
董凱旋一捂嘴,果斷不敢說了。
嶽雲龍見狀,又給了他一腳,踢倒在地。
董凱旋爬起來,沖着嶽雲龍又豎了大拇指,笑了笑,然後果斷是沒說什麽話。
唉,這種奇葩,老子也真是能遇上。不管他了,我馬上讓嶽雲龍和趙峰将申海洋衣服褲子全扒了,連内褲也不要留。
接着,分别給他們喂上五粒那什麽海馬多鞭丸,用水灌下去。
董凱旋那小子在旁邊看得直瞪眼,一張黑臉表情真特麽搞笑,嘴形都是在無聲沖我說話:雨哥,你這要搞得他們血管爆的哇,會不會出人命哦?
我冷冷一笑,說:“黑炭,你别擔心了。這兩個家夥身體很強壯,心髒承受能力很強的。正好,血流加快。能讓他們早點醒來。”
他似懂非懂,點了點頭,哦哦兩聲,又想多說什麽時,嶽雲龍一指他,他就隻能閉嘴了。
我又道:“黑炭,你這裏有廚房吧,裏面有豬肉沒?”
“豬肉?”董凱旋一愣,馬上連連點頭,“有有有,下晚自習時在食堂裏給我爸偷了塊上好的五花肉呢,就放冰箱裏呢!我家離這裏近,也就用老闆的竈具,做好了給我爸送回去就成。”
這孫子呢,還真能偷,居然偷到學校食堂去了。不過,也算是個可憐人,至少孝行還是很大的。
我道:“那行,就借你爸的豬肉用一用,以後申海洋還你兩塊同樣大的。這大晚上的,我們也找不到地方買肉。”
嶽雲龍和趙峰聽得都邪惡嘿嘿地笑了起來。而董凱旋一頭霧水,哦哦兩聲,搖頭表示不解,但還是去廚房冰箱裏取來了那塊五花肉。
我們一看那肉,已經驚呆了。媽的,好大一塊,約摸有二十來斤,都不知道這丫的是怎麽偷出來的。
董凱旋倒是牛比起來,嘿嘿一笑,道:“三位大哥,我老早就看好了。每天下晚自習後,超市會給食堂送肉來,分别給四家食堂老闆送,隻有一個派送員,每進出一家之間,有半分鍾的時間差。這正是……”
趙峰又是一巴掌,把董凱旋的話打斷:“你個丫的,搞這些邪門歪道還真尼瑪有出息呢!老子真是服了你!别說話,憋着!”
董凱旋隻能嘿嘿一笑,擺擺手,指着嘴,表示不說了。
我就不管他了,讓他把前後門關死,免得一會兒慘叫傳了出去。然後,坐在床邊上等了一會兒。嶽雲龍、趙峰就守在我身邊,一言不發,喝着水,等着。
董凱旋跟狗一樣,塌着腰站在床尾,好幾次想說話,但又止住了。
沒一會兒功夫,申海洋和毛彪已然額頭、脖子的血管鼓了起來,臉上汗水也出來了。汗水漬得傷口疼。讓他們身體本能地抽顫了起來。
看情況,藥力确實在發作了。
我見狀,猛地站起來,把董凱旋吓得一哆嗦,做出一臉恐懼的樣子。嶽雲龍和趙峰也吓了一跳,但還是隻看我的行動。
我馬上從褲包裏扯出申海洋的鞭子。一鞭一鞭抽在申海洋、毛彪的身上,每一鞭都帶着複仇的怒火,爲所有挨過的打,爲受過的戲耍羞辱,爲香姐,爲呂曉薇。爲所有被他們欺負過的人!
鞭飛呼呼響,抽身啪啪的,一鞭下去就是一道血棱子,打得二人身體抽抽顫顫,旁邊董凱旋看得心驚肉跳,啊啊亂叫。
沒一會兒。身體的劇痛、藥效導緻的血流加快,真的讓申海洋和毛彪醒了過來。我有過這種經曆啊,斷橋頭,兩粒偉哥對于我,就産生過神經清晰的效果,而且是意識要模糊的時候。
這兩王八蛋滿地亂滾。嗷嗷慘叫,比殺豬還難聽,讓嶽雲龍、趙峰和董凱旋都捂耳朵了。
他們想掙紮起來逃走,馬上被嶽雲龍或者趙峰踹倒,我的鞭子繼續往身上招呼,狠狠招呼!
這一切,隻是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