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瑪,看來我應該去當談判專家!專治各種想不開。尤其擅長調解家庭糾紛矛盾。呵呵,不用謝我,叫我知心姐姐呸,還是叫我董浩叔叔吧。”看着吳峥這态度大轉的樣子,何耀還是很有一種成就感的。
你不是生無可戀麽?
你不是看破紅塵麽?
你不是心如死灰麽?
你不是打算出家不是,蹲号子麽?
老子金口玉言一出,看你還怎麽淡定得下去!
而在吳峥對外面的值守警察喊出“我要打電話”的時候,殊不知這幾位警察蜀黍也是大松了一口氣。
阿西吧,祖宗啊,你可算吱聲了!
不怕你不說話,就怕你一直沉默啊!你要是一直憋着,你讓我們怎麽做?處理你也不敢,不處理你也說不過去,難道還要把你老人家在看守所裏當關公供起來麽?
所以,值守的警察一點都不猶豫,聽見吳峥的喊話,當即便屁颠屁颠地找領導去了。
畢竟連領導都發話了,這位爺現在的要求就是最大的,就算他想喝酒吃烤鴨哥幾個都得連夜去買。
吳峥的要求很快便被上報了上去,随後又以更快的速度向上逐級彙報,最終到了馬洋這裏。
馬洋可算是松了一口氣。
這位爺如今似乎想通了,想要處理這件事。怕的就是他想一直拖着啊。他一拖,萬一上面的人以爲是他故意延誤,那可就真的是比窦娥還冤了。
爲此,馬洋可謂是吃不好睡不着,就等着這位爺發話呢。
而更加驚悚的是,這邊吳峥要求對外聯系的消息前腳剛剛傳到他的手裏,手中的手機便後腳響了起來。
又是哪個匿名号碼發來的信息!
“滿足他的要求。”
這簡直讓馬洋感覺到有些不寒而栗了。
雖然吳峥這個消息傳遞的信息并不大,但是卻局限于警方内部,而這個匿名号碼的主人卻能第一時間知道,甚至不比自己晚,真的可以稱得上是神通廣大了!
這樣的人物,别說在西江,就算是在整個華夏,都可以呼風喚雨了吧!
太可怕了。
馬洋甚至覺得,這也是對方的一種警告。
警告自己要是敢對吳峥動私刑或者對其不利,那邊随時随地就能要自己的命!
這種宛若幽魂一般的感覺,簡直不要太恐怖。
馬洋打了個寒戰,這種大能,能不招惹自然不去招惹。
随後馬洋就毫不猶豫地對吳峥的請求蓋上了鋼印:“批準!”
至于傷人的事嘛
用花就能捅人?
你以爲這是麽!
就這樣,人在看守所中卻還可以使用手機,這般不合常理的事情發生了。
一個警察将吳峥的手機遞還給了他,等待着他打完之後好爲他開門。
吳峥在拿到手機後,第一個電話就是給爸媽打的。當然,他沒說實話,隻是告訴二老自己本來預計回家的行程被迫修改,隻能明天回去了。
第二通,則是給高冷妞的。
“想通了?”電話一接通,高冷妞那頭便傳來了不急不躁,似乎永遠冷靜的聲音。
但是吳峥能聽出來,裏面有一種送了一口氣的意思。
高冷妞是在擔心自己。
吳峥不由得心中一暖,笑着回答:“嗯,想通了。”
“想通了就出來吧,這種事,交給我。”高冷妞輕呼了一口氣,轉而口中有着一種欣喜的味道。
“對不起。”吳峥沉吟了片刻,開口說道。
“爲什麽道歉?”高冷妞被突如其來的道歉打斷了,問了一聲。
“讓你擔心了。”吳峥輕笑了一聲。
他很明白高冷妞,要是自己爲了給她添麻煩而道歉的話,這妞一定又會炸毛。
“知道我擔心還做這種昏事?”高冷妞有些生氣地說了一聲,但是轉而聲音又柔和了下去,“沒事就好。”
其實,我還想對你說,我依舊忘不了
但是我知道,你依舊不會怪我。
溫柔到讓我心痛。
“那我想多帶一個人出去,成麽?”吳峥捏了捏手機,想了想,看了何耀一眼。
高冷妞沒有任何猶豫,隻是問了一句:“犯的什麽事?”
“額”吳峥這才想起來自己和何耀還不算太熟,當即便捂上了話筒,問了旁邊的警察一聲,“這孫子犯的什麽事兒?”
那個警察看了何耀一眼,有些無所謂地說道:“還能是什麽,小偷小摸呗,基本上一個星期進來住幾天,都快把這兒當賓館了。大事兒不犯,小事兒不斷,反正我們看着都煩。”
“嗯小偷小摸,可以麽?”吳峥并沒有在乎後面的話,而是自顧自地對高冷妞說。
“等着就是了。”高冷妞既沒說行,也沒說不行,随後便挂斷了電話。
但吳峥笑了笑,轉過頭去對何耀說了一聲:“我去外面等你,一會兒出來找我。”
艾瑪,這辦事效率簡直絕了啊喂!
看着吳峥離開的背影,何耀驚喜地暗道了一聲。
也許
何耀暗自想了一下,轉而便笑了。
這次真的是遇上貴人了!
果然,在吳峥走了不到二十分鍾,值守的警察就已經來到了自己的牢房前,有些無奈地爲他打開了牢門,将他放了出來。
隻用了二十分鍾?本來照他這樣的情節,至少是要在看守所裏關上将近一個星期的,但是當天進去當天出來的體驗還真是頭一次!
這個便宜大哥真認得不冤!
何耀笑着,屁颠屁颠地跑出了看守所,果然看見了自己這便宜大哥正在等着自己呢。
吳峥看見何耀出來了,當即便走到了自己的車前,對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上車。
何耀差點沒把下巴掉在地上。
艾瑪,法拉利!還是限量版!
這位哥哥果然是有背景的人!
不像我,現在隻有背影了。
何耀坐上車後有些好奇地問:“哥,你到底是做啥的啊?”
吳峥雙眼平視前方,并沒有回頭,系好安全帶後一腳油門就沖了出去。
“保镖。”
一邊開車,吳峥一邊淡淡地回答道。
“哥你逗我呢!開這車的能是保镖?你保的是什麽镖?還差人不?帶我一個吧!”吳峥的話讓何耀瞬間淩亂了,不由得追問道。
“老婆镖。”吳峥帶着幾分笑意地看向了何耀,轉而不再搭理他,專心開車。
何耀點了點頭,一副我懂的樣子。
市中心的酒吧。
一個人女人坐在獨立的吧台上,一杯接着一杯地将伏特加灌進自己的肚子裏。
一連猛喝幾杯之後,她有了幾分醉意。
她的口中含混不清地說道:“傻逼,都是傻逼!兩個人都是大傻逼!在一起的時候不知道珍惜,現在兩個人分開了反而說什麽我錯了之類的話。有什麽用?人能回來麽!”
她一直在低聲地罵着,罵着罵着就累了。
随後,她打開了自己的手包,掏出了錢,拍在了桌上,轉身打算離開。
而她所沒有注意到的是,就在她起身的時候,幾個不懷好意的眼神已經盯上了她,露出了幾抹邪笑。
走出昏暗嘈雜的酒吧,她突然覺得酒意有些上湧。
一時間兩團酡紅染紅了她的雙頰,更讓她有些站立不穩,東倒西歪。但是在昏黃的路燈照耀下,卻帶着幾分貴妃醉酒的媚态,加之她那傾世的容顔,更讓她有一種不似此間凡人的感覺。
不過,這些美卻讓那些陰毒的眼們笑得更加猖獗了。
他們隻想将這分不似人間的美侵犯罷了。
她沒走兩步,就看見路燈下有幾道黑影聳動,似乎離自己越來越近了。
但是她現在酒氣上腦,實在有些暈,甚至連站着都很困難。
“小姐,迷路了麽?要不要我們送你回家啊?”
那是一群男人,人數有五人左右,年紀都不過二十上下,此時卻用一種色眯眯的目光來回地打量着她。
“滾!”她沒好氣地說道。
“哎喲,還挺烈啊,我喜歡。”其中一個男青年走到了她的面前,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笑着說道。
“放開!我要回家!”她有些慌了,但是酒精卻讓她很無力。
“我都說了要送你回家啦。你就跟我們一起走吧?”那個男青年笑了笑,說着就要硬拉着她離開。
“吱!”
突然,後面傳來了一聲尖銳的刹車聲。
一架紅色的法拉利停在了離他們不遠的地方。
車上下來了一個男人,朝着他們就沖了過來,二話不說抄起拳頭狠狠地砸在了那個男人的臉上!
“嗚!”
男青年被男人一拳撂倒在地後,男人便不再管他,而是一把攬住了她的腰,将她摟在了懷中!
這份體溫再一次變得如此之近!
男人當然是吳峥。
他看着懷中的佳人,縱然心中有着千言萬語,有着無數的話想要說,但此時都已經說不出口。
也許想要爲之前的事道歉,也許是想爲之前的事解釋。
但是現在,這些都不重要!
吳峥俯身下去,便是深情一吻。
解釋個毛線!老子這彪悍的人生用得着解釋?喜歡就是喜歡!你這棵白菜我還就拱定了!
被封住了嘴唇,她有些掙紮。但是,在看清了眼前人時,她卻掙紮得更厲害了。
吳峥以爲是自己沒有抱好,讓她不舒服,于是便松開了懷抱。
她掙脫後,看着吳峥,臉上的绯紅更甚,驚慌失措地說道:“姐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