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魅幻家族沒有占有的欲望,隻有毀滅的欲望,不過目前,我暫時隻想拿回屬于祭荊家族的玉鹄志圖,秦娘,你知道我的手段。”一頓,“無所不用其極。”
語氣風淡雲清,卻似攜了無盡的壓迫力,
秦司蔻眼一眯,歐别洛,你可能不知道,魅幻家族已經研發出邈雲澤的可替代氣體材料,隻需裁疏将淩鏡也盜出來,魅幻家族就可以回去了呢!毀我一個幌子,其實并沒有太大的幹系。
“秦娘可能沒有考慮過,回歸,不止需要玉鹄志圖,邈雲澤,淩鏡,還需要影空域幻影門的鑰匙。”
枚園遙遙在望,歐别洛平靜開口。
“什麽?!”秦司蔻心一緊,脫口而出。
“蝶扣環。在司徒家族手中。”
秦司蔻皺了皺眉,“爲什麽要告訴我?”
“因爲,魅幻家族最擅長于幹偷盜一事了,與司徒家族是一個檔次。”
秦司蔻冷笑,“難道你不想要?不然,又怎麽告訴我?”
“秦娘記性不好,我可以重複一遍,目前,我暫時隻想拿回屬于祭荊家族的玉鹄志圖。”
秦司蔻目光一冷。
“嗯,堇,你輕些,再輕些……”
樓峥磁綿的聲音在室中響起,暧昧又享受,呼吸有些急促。
于是,離堇恨不得将他從床上踢下去。
雖然在這樣的情況下,表現得舒坦一些并沒有什麽,也是對她工作的一種認可,但——
不就是揉一下肩嗎?
手加了一把力,樓峥肩一聳,有些艱難地側首看她,溫潤的眸子帶了一絲嗔,“堇,你舍得這麽待我?”
離堇一聲輕哼,“男人就是猥瑣,連揉一下肩頭也鬼哭狼嚎。”
樓峥一惑,“何來猥瑣之說?”
對于這等悶騷男,離堇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将他翻一個身,“傷口已經愈合得差不多了,再過十天,應該就可以出院了,我更願意在家中照顧你。”
樓峥眼中閃過一絲愧疚,“我知道,你不喜歡被人騷擾,也讨厭媒體盯着不放。”
這幾天,媒體一直在刊登兩人之間如何缱绻暧昧的文章,其中一些沒素質的評論讓離堇哭笑不得,比如,“白董事長,你的養父兼男友恐怕要從此癱瘓了,你年輕漂亮,事業有成,作爲帥哥一枚,我嫁給你好嗎?”
或者,“白董事長,請問樓總經理上廁所也是你伺候的嗎?”
也有正能量的,比如,“在男友重傷在床的情況下,離堇不離不棄,悉心照料,事必躬親,将來一定是一個好妻子。”
對于這個亂七八糟的東西,其實離堇已經見怪不怪,絲毫不放在心上。
隻是,病房快要被水果和鮮花占據了好啵,将躺在白床單上,蓋着白被子的樓峥圍住,看起來真像祭祀,且病房整天散發出濃郁的水果香和花響,但,樓峥對其他人送來的不感興趣,她買的他才吃得香。
她安慰樓峥,“峥爸,我不在乎的。”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心中暗罵嘴賤,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嘴巴。
樓峥一怔,神色閃過一抹凄傷,唇角微揚,微笑如春風化雪,“這個稱呼,似乎有些久違了。”
離堇帶着心疼,愧疚,将他的頭抱到懷中,輕聲呢喃,“峥,峥……”
樓峥心中有了一絲惱,一股沖動飛快席卷全身,不顧身體不适,半身立起,捧住她的下巴,一個吻落在她的唇上。
“唔……”離堇因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懵了一下,下意識地要推拒,他身體向床上倒下,大力一帶,她也不由自主地伏了下去,趴在他的右心口上,感受到他的心跳快如雨點,洪似鼓擂,也開始心慌了起來。
這是樓峥,第一次以真面目吻她。
第一次,他叫寒竹,隻不過被她識破。
她心思一個恍惚,他已撬開她的背齒,舌頭纏裹住她的舌,騰挪舞蹈,輾轉不絕。
“唔……峥……峥……不要……不要……”
離堇艱難地試圖擺開,可隻能發出模糊不清的抗議,樓峥的雙手有力而穩持,牢牢地,鎖住她的頸部和後腦勺,一次比一次吻得深入,一次比一次纏綿,她的清香,她摻雜了清麗和妩媚的美,她的矛盾,讓他欲罷不能,甚至想要得到更多。
掙紮了一下,離堇意識到,她已經答應成爲他的女人,爲什麽要反抗呢?懷着一種複雜的情愫,她緩緩地平靜了下來,任他在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内,不斷予取予奪。
“堇,我……好想,快些……痊愈,徹徹……底底地……得到你。”
他呼吸急促,喘着粗氣,字句也斷斷續續,舌頭退出來,唇貼着她的唇,摩挲,遊移,帶起一陣陣極緻的酥麻。
這樣的吻,比起曾經歐别洛帶給她的,雖然同樣激烈,卻更多了一種溫潤萦回的味道,樓铮閉上雙眸,眉毛染上了一絲春黛,睫毛輕輕顫動,他的手,順着她的肩背,逐漸滑移下去,最後握住她的腰肢,緩緩收緊。
“堇,吻我……”
幾番淺嘗轍止之後,他的舌再次探入,重新将她的包裹,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情動,帶着綿綿無期的意味,白離堇有些艱難地仰着頭,那樣不留餘地的攻勢讓她幾乎透不過氣來。
“堇,吻我……”沉啞的,語無倫次的渴求又在耳邊響起,他歪着臉,灼熱的氣息撲在她的側臉上,撩撥着她的耳根邊,從來沒有這麽盡情地釋放過,以及這麽強烈地希冀過,仿佛點了火苗,便不可遏制地要燃燒遍體,直到化作混合在一起的灰燼。
然而,唇上之吻遠遠不夠,他想要的遠遠更多,掠奪她的身體,深入她的靈魂,讓她爲他戰栗,才是他的真正目的所在,不知不覺,吻加重了許多,不小心咬到她的舌頭,她一絲痛苦的呻吟從嘴裏逸出來,眉頭皺起。
樓铮心一疼,動作柔了許多,手在她的背上輕撫,帶過一陣陣溫熱,命令,“堇,吻我,不然……會……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