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铮神色一惑,“黑隐衛,爲什麽對我這麽感興趣?”
阿穆道,“利益毫不相幹,魅幻家族卻對總經理上了心,這确實奇怪。”
阿海接,“而且是在白董事長被擄走期間發生的事,或許有一定的關聯。”
樓铮沉默了幾秒,下定決心般地說,“我親自去一躺,也許,會有什麽發現。”
“總經理不可以。”
二位保镖齊齊出聲,堅決,理智。
歐别洛隻要稍微動動指頭,就能讓一個普通人倒地不起。
祭荊家族的血脈,生來就具備練習武法的體質。
似乎已經是玄幻世界的人,然而,他們卻同樣以現代的方式生活,擁有的現代設備,資産,科技……所有的科學家,政府,組織望塵莫及。
樓铮歎了歎,“我是看着她從小到大的,兩種感情融合在一起,比生命還要重要。可恨我沒有特殊能力,無法像那些所謂的黑隐衛,星衛一樣,擁有常人難以企及的力量,以緻在她被歐别洛擄走的情況下,束手無策,我有愧啊!”
“我們理解總經理的心情。”阿穆道,“可黑隐衛随時可能找來,總經理如果貿然前去,等于自投羅網,爲了讓白董事長回來後,與先生順利結爲伉俪,請您好好考慮一下。”
樓铮站起身來,緩緩踱到窗前,抿着唇,久久不語,阿穆和阿海的話誠然在理,可一想到帶走離堇的那個人,以及禁锢她的地方,都是他知道的,一顆心就更加躁動難耐。
然而,他也知道,落到歐别洛手中,哪怕是明目張膽,天下盡知,也沒有人敢越雷池一步去拯救。
他不是敢不敢的問題,而是,在她發生任何意外之前,他一定要活着,這樣才能迎接她的回來,娶她,用一輩子愛她。
她的手機落在了卧室中,發現她被擄走後,他第一反應是在通訊錄和通話記錄,以及短信中尋找那個人的号碼,然而,所有的信息,早已被她删了個幹幹淨淨。
忽然想到什麽,樓铮眸中泛起稀疏的亮色。
如今,通訊網絡中,手機這一類工具,被删除的信息可以追溯到三年以前,這麽說來,他到通訊公司,恢複丢失過的數據,就可以聯系到歐别洛了。
隻要對方接,他就可以了解到離堇的情況,以及,那無恥男人目的,甚至更多的方面。
南琨通訊中心通宵營業,阿沐回了家,阿穆和阿海仍伴左右,由于是淩晨,大街上行人稀稀疏疏,公司大廈内等待服務的也寥寥無幾,樓铮多花了幾倍的錢,櫃台不再顧及什麽,麻利地恢複了卡内數據。
樓铮撥了過去,眉峰微蹙,一顆心懸着。
鈴聲響了幾秒,接通,那頭的聲音平靜無瀾,疏漠,帶着一絲慵懶的倦意,“她很好,睡在我身邊,還幫了我。”
樓铮放下心的同時,臉色一片蒼白,憤恨像火焰一樣騰起,“王八蛋,你對她做了什麽?”
“呵……”歐别洛輕輕一笑,“她懷了你的野種,我能對她做什麽?你該問問,她的手,對我做了什麽?”
樓铮咬牙切齒,“那也是你強迫的。”
“強迫與否,又怎麽,讓我舒服的,還是她的手和身體。”
樓铮恨不得将那個人大卸八塊,“把電話,給她。”
“好啊!我最願意成人之美了。”
歐别洛風淡雲清地說着,将手機遞向身側,“你爸打來的,要接麽?”
離堇平靜地拿過電話,語氣輕柔,“铮……”
樓铮,“那個畜牲,又沒有對你……”
語氣毫無芥蒂,溫柔,隐忍,似乎,若她被身邊躺着的魔刹那樣了,他隻會爲她心疼,絕不會嫌棄她沾染了其它男人的東西。
離堇半安慰半冷嘲,“他其實是個陽痿,跟我分了以後就痿了,呵,有心無力還逞能,哪比得上你那麽……我純屬當作笑話看罷了,你要好好地,半個月後,我就回來。”
樓铮胸中本能地泛起男人的自豪感,但一想到她身邊還躺着那個男人,又一下子沉落下去,“你一定要保重,等着娶你。”
等着娶你!
世間最動聽的情話,莫過于此。
離堇心一漾,隻回了一個字,“好。”
挂斷電話後,她感到兩道冰冷的目光落在後背上,知道一定是剛才的話傷了他的自尊心,但自作孽不可活,她的報複跟他令人發指的行徑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麽?
“我陽痿?”
男人以讨教的口吻問。
離堇冷漠以對。
男人将她的臀拉近,“我有些無力還逞能?”
離堇一動不動,沉默。
男人更堅挺了兩分,“跟你分了以後就痿了?”
離堇冷哼,仍然不吐一個字。
歐别洛輕輕地笑着,唇印上她的肩頭,舌頭伸出,在兩唇之間的縫隙上一舔,“我沒想到,你居然有睜眼說瞎話的本領,讓我來幫你擦亮眼睛,如何?”
離堇懷着任他不敢胡作非爲的心思,就算躺在他身邊也對腹中的胎兒放心,此刻聽出他繞有所指,不由得大驚,“你要做什麽?”
她掙紮着,要坐起身來,卻被他牢牢禁锢在手下,“有一件事,我忘了提醒你。”
“懷孕期間,并不是都不可以做的。懷孕前三個月和後三個月禁止性生活,中期可以進行交合。白離堇,你懂我的意思嗎?”
離堇一僵,作爲女人,她當然清楚一些禁忌,一開始還抱了僥幸,認爲男人在這方面難免粗心,而他又避免碰她下面,讓她産生一種錯誤的認知,結果……
“怕了麽?”
男人的手緩緩地向下移去,呼吸漸濃,有些沉悶地說這葷話,“放心,我很有分寸,隻想讓那兩個部位結合在一起,不會傷到你的孩子。”
離堇一顆心惶惶亂了起來,寒意從腳尖爬到頭頂,“求你……”
“現在知道求我了?其它時候,倒是理直氣壯,猖狂得很。”
歐别洛手一扳,将她身子側着,從後面挨上她,吐字輕若呓語,摻雜着一絲癡亂,“放松,不要緊繃着身體,你從來都清楚,我是一個控制力不錯的男人。”
離堇眉頭緊蹙,堅決掙紮,“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