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一個人?!
羅伯特有一絲好奇,“異能人士?還是了不得的組織頭目?”
恭妙妙輕蔑冷笑,“大學教授,華慈總經理,算得上有點地位的普通人而已,随便一個會些武功人,就可以将他拿下。”
羅伯特了無興緻地攤開手,“OH,妙妙你總是給我添這些無所謂的麻煩,先是白離堇,現在又是一個可以随便捏死的男人,你真是讓我……沒有任何出手的胃口。”
恭妙妙眸波冷轉,“歐别洛在他身邊安排了隐衛,可以殺人于無形,十分棘手。”
羅伯特臉上總算是浮起了一絲趣味,“他叫什麽名字?”
“樓铮。”
羅伯特挑了挑眉梢,“妙妙,你爲什麽會關心這個人,難道是想讓他跟你睡覺?”
恭妙妙眸光一狠,掃睫掩過,“羅伯特,你要知道,有些話我不愛聽。”
白豹黨頭目将她的反應毫無遺漏地收入眼中,“妙妙小姐,你是越來越大膽了,就因爲你的别墅中藏着魅幻家族的黑隐衛嗎?”
恭妙妙一驚,差點從沙發上彈起來,幾乎失聲,“你怎麽知道?”
羅伯特唇角一扯,霍然站起身來,他十分高大,足足有195公分,反剪着手,在沙發旁踱步,“美人兒,别以爲黑隐衛有什麽了不起,我帶的人,一個可以殺死兩個黑隐衛,你要不要試一下?”
底氣一下子被抽了個幹淨,一股涼意從恭妙妙的腳尖直爬到頭頂,看來,這四個月,洋鬼果然是做足了準備,不然也不會肆無忌憚地敢與祭荊家族爲敵。
羅伯特側首,目光落在那張蒼白,驚惶的絕美臉蛋上,滿意一笑,“别怕,我不會傷害你,我隻想睡你。我之前告訴過你,我不喜歡強來,我要你主動配合我,隻是不排除你實在不聽話的情況。”
恭妙妙臉色轉青,好不容易才緩緩恢複過來,僵硬地扯起笑容,“你事還沒有辦呢!等你将樓铮帶來,又殺了白離堇,我一定心甘情願地跟你……”
羅伯特俯下身去,手指托起她的下巴,深黛色的眼眸壓下來,透着幽光,“爲什麽不先殺白離堇?”
“暫時留着她,還有用。”
恭妙妙試圖從那令自己厭惡的手指下解脫出來,才稍有動靜,羅伯特眸子一冷,将她下巴一捏。
“難怪。”他悠悠點頭,“将那個樓铮的其它信息,告訴我,我的人會在明早之前,将他扔到你的别墅中。”
“大哥,羅伯特帶的異能人士實在過于厲害,實力可說在星衛和黑隐衛之上,纏鬥了三個小時,還是讓他突圍了。”
冷歌的語氣帶着沮喪和失望,“任務再次失敗,請大哥懲罰。”
東郊風景區别墅中,氣氛仍一如既往地冷寂。
白離堇赤着身體,雙目無神地平躺在床上,空洞,渙散,大腿間,有他剛才高潮後留下的白濁痕迹,他扯過幾片紙,正要替她擦拭,歐冷歌就打了過來。
聽了禀報,歐别洛神色卻全無一絲責備,淡淡一笑,“冷歌,我隻要你攔截一下罷了。”
歐冷歌沉吟,“大哥的意思是……宣敵?”
“不錯。白豹黨是祭荊家族拓開國際市場的最大阻力,我會保證在我走之前,将硌到你腳闆的石頭都搬掉。”
冷歌心一熱,“大哥什麽時候回來?漓月總是念叨。”
歐别洛餘光往女人身上一掃,“在伺候那個浪/蕩貨,雅萃茶莊一聚之後,我可能會随時回去。”
“噢?是麽,祝大哥愉快。”冷歌歌淫/邪一笑。
歐别洛視線落在女人兩腿之間,伸手,輕輕地替她擦拭,嘴角挑起一絲冷笑,“乖,别裝了,你剛才身體都痙攣了,能不能告訴我,那是什麽反應?”
離堇愣愣地盯着天花闆,一言不發,眸子一派冰冷疏淡。
“我承諾過這半個月對你好一些的,可你總使我惱火。”歐别洛一歎,掀起眼皮,傾身探過去,手撫着她冰冷蒼白的臉,“怎麽,怪我對你用藥?還記得嗎?剛才你死死地抱着我的腰,求我加快,求我更猛烈一點,你的叫聲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蕩,呵呵,體内一波又一波熱量,幾乎把我榨幹。”
他将沾滿了東西的紙扔進垃圾簍,“可我爲了你的孩子好,還是一下下地,有分寸地,滿足你……實在對不住你那旺盛的需求。”
他拉過被子,眸中閃過一絲厭惡,“說來也真是可笑,我竟然對你腹中的小孽種有一種細微的熟悉感,是不是我曾經上了你無數次,你身體每一處都有我的痕迹的緣故呢?”
離堇閉上眼,側過臉,仿佛一個會呼吸的死人。
歐别洛躺身下來,随手按下床頭一個鑲嵌在牆壁中的儀器,“羅伯特會有所行動,加派五十員星衛,五員頂級邈衛,一定要保證樓铮至少不死。”
離堇如死水般波瀾不驚的心一動,終于開口,“又有意外了?”
歐别洛眸子一幽,“世界第一黑幫組織白豹黨頭目羅伯特已經來到南琨,恭妙妙跟他有不清不白的關系,她派去劫持樓铮的勢力被星衛牽制,一定會讓羅伯特幫忙,保住樓铮,恐怕得費一些力氣。”
離堇眉頭皺起,似在嘲諷,“要是我有特殊能力……”
她頓住不說,聲音越來越小,睫毛輕輕顫動一下,不多時傳來平靜的鼾聲。
歐别洛側身注視她,眸色漆黑複雜,白離堇,如果讓我重新選擇,我甯願一開始就不會去招惹你。
如今,他雖然恨,卻再也無法自拔。
今夜,阿穆和阿海又遇到了相同的情形。
淩晨三點,兩大股力量在後花園上方交彙。
隻不過勢頭要比第一次強大,猛烈,殘忍,甚至有幾具屍體掉落下來。
夜巡保安的慘叫在夜晚分外可怖,隻是,小區中所有人都處于入睡狀态,就算被驚醒的,坐起來後沒有聽到其它不對勁的響動,又倒下繼續睡。
樓铮抿着唇伫立在窗前,“又開始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