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伯特聳肩,“美人兒,你以爲我還會相信你?”
這樣不受信義的狠辣女人,不能再将就她了。
他俯身,将她輕而易舉地拎起,像扔他的衣服一樣扔到沙發上,恭妙妙叫着罵着,才支起半個身體又被他按倒,兩隻大手搭在她的肩頭上,羅伯特俊美的臉越來越近,“妙妙小姐,我的家夥很大,你一定會感到非常舒服的。”
“畜牲,我從來沒想過跟你睡。”
恭妙妙終于撕破臉皮,拼命扭動着身體。
“OH,看,你終于說實話了。”
羅伯特笑意更加森寒,按在女人肩頭的手猛地沿着中心一撕,連衣裙直直向下貫開,飽滿的酥/胸,纖柔的白腰,修長的玉/腿,一副曲線妙曼的身體飛快呈現出來,羅伯特碧眸中閃爍着急躁的光芒,呼吸越來越急促,沙發猛地一沉,整副身軀已壓了上去。
恭妙妙知道今天一定逃不過了,還是抱着一絲希望求,“羅伯特,你别這樣,明天我就讓你殺了白離堇,一定會殺她的……”
“寶貝兒。”羅伯特附在她耳邊,“那明晚你也得跟我睡,還不如現在就解決了,别怕,沒什麽大不了的事,還很愉快,快樂。”
恭妙妙絕望地盯着天花闆,眼淚大顆大顆地掉落下來,羅伯特厚實的身軀壓在她身上,幾乎讓她窒息,所有的憤怒一齊湧上喉嚨,眸中黑色洶湧,正要破口大罵,羅伯特的唇已經覆了下來,“寶貝,别哭,我會讓你很開心的。”
廚房中傳出來烤面包的芬香,小米粥的淡香,以及還有其它辯不出來的早點的味道。
白離堇披了一件薄裘,擰開大廳的門。
仿佛料定她插翅也難飛,也似是爲了讓她擁有一些小範圍的自由,歐别洛并沒有在門上設防。
偌大的花園冷冷清清,守在白玉栅欄處的少年以手支頤,打起了盹,然而,看見出來的女人,一下子警覺了許多,目光警惕,漆亮眼眸一眨不眨。
然而,那個被囚禁的可憐女人,隻是走進了一個涼亭,在鋪了一層明黃軟墊的太一餘糧石凳上坐下,桌上放着一個空酒壺和空杯子,離堇拿起杯子,低頭聞了一下。
是歐别洛當着她的面喝下的烈酒。
她冷冷一笑,随手往地上摔去,?一聲脆響,杯子碎成了幾大片。
“樓夫人,你又毀壞我的東西。”
一個聲音落落地傳過來,由于距離遠,聽得不怎麽真切,歐别洛一身休閑裝,托着一個盛滿早點的托盤站在門前的梯口上,目光落在涼亭中女人的身上,含着一絲玩味。
白離堇懶懶地勾起酒壺,任它從指尖滑落下去。
又是一聲脆響。
這麽輕蔑,随意,無所謂的态度,讓歐别洛眸子一眯。
“今晚,要不要再來一粒?”
離堇撐着側臉,淡漠又嘲諷地看着他,一動不動。
歐别洛隻手一吸,她的身體像風筝一樣飛起,在階上踉跄一步,終于還是倒入他的懷中。
“小心孩子。”他淡淡一笑。
城陌小區十号别墅。
場景由沙發轉移到主卧的大床上,羅伯特強健有力的身軀不斷起伏,粗暴的吻和不安分的手在女人白嫩的身體上遊走,留下一路觸目驚心的青瘀。
大汗淋漓,喘氣如浪。
恭妙妙一動不動地躺着,眼睛睜得很大,絕望,怨毒,痛苦交織在一起,最冰冷的恨意充斥着心底,手中緊緊地握住遠膠像儀,指節蒼白而突兀。
白離堇,歐别洛,我有今天,都是你們逼的!
憑什麽?
作爲第三大家族恭家獨一無二的千金,她過着其它女人難以企及的公主般的生活,卻沒有料到,跟自己聯姻的男人竟然早就有了其它女人,如今訂婚契約有法律保護,況且從道德上說來,她争取屬于自己的男人又有什麽錯?
恨像黑火一樣烈烈燃燒,眸子布滿了血絲。
“寶貝,要出來了。”
羅伯特咬住她的耳朵,含糊不清地吐出幾個字,手上的動作停住,隻是抓緊了她的肩頭,幾乎嵌到骨頭中去,身軀猛然地加快了許多,幾秒鍾之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身軀沉沉地癱在她的身上,一動不動,胸膛還在急促的搏動。
不知哪裏來的力氣,恭妙妙猛地推開他,飛快下了床,帶着滿臉的嫌惡,直奔向浴室。
泡在一缸溫燙的澡水中,她冷冷地看着窗外,心緒不斷翻騰,偶爾因太過于激動,身體輕輕顫抖一下,很久很久,目光落在遠膠像上,是該按下的時候了麽?
從今往後,她要不折手段地報複一切。
白離堇,歐别洛,羅伯特……
“HELLO,美人兒,剛才舒服嗎?”
羅伯特穿着一條褲衩站在浴室門口,俊美的臉上,紅潮還沒有完全褪去,他知道中夏女人是很重視貞操的,剛才看到床單上的血迹時不由得一怔,終于明白恭妙妙爲什麽總是出爾反爾,不講信義,噢,原來還有不想給他的原因啊!
不過,睡了就是睡了,雖然沒有打算對她負責,但作爲一個男人,得到大美人的初夜,這樣的成就感,簡直是太美妙了。
恭妙妙沒有回頭,冷冷地吐出一句話,“不知羞恥的洋畜牲,滾。”
羅伯特意猶未盡,“你的身體很美妙,我打算再來十次再走。”
恭妙妙咬牙切齒,“洋狗,你再逼我,當心我死在你面前。”
羅伯特聳肩,搖頭,轉身走了,還紳士地帶上了浴室的門,唇邊是一絲得逞的笑。
樓铮雖然心念如死,但也将剛才發生的事看了個真真切切。
恭妙妙這樣的女人,罪有應得啊!
可是,她受到報複,對他而言,意義已經不大了。
下一次毒瘾發作不知是在什麽時候,到時他不知會是什麽樣子,她又會如何應對,買藥麽?不吃他承受不住那樣的痛苦,吃了就會徹底淪爲一個瘾君子,飛快地消耗着生命,最後以慘不忍睹的面貌死去。
活着,對他而言還有什麽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