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百裏澤的提議,歐别洛顯然不贊同,“上尉爲人一向謹慎,又怎麽能拿公主做練手?還是交給歐某好了。”
不管不顧渾身上下越來越冷的百裏澤,他抱着咬牙切齒的女人,邁着長腿,踏入中心樓。
不得不佩服百裏澤這樣冷硬的男人還有一份柔懷。
爲公主準備的卧室大氣,華貴,精緻,溫婉,淡藍色調透出三分冷豔,并且與他的卧室相對。
歐别洛将懷中的女人放在大床上,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漆黑的眸子向下垂視她,“你可以反抗了,嗯?”
在這樣的情況下,反抗将會加重傷勢,從而爲他提供肆無忌憚蹂躏的機會……
修羅娘将臉别向一邊,“滾!”
毫不客氣的,冷冰冰的一個字,“滾。”
歐别洛卻早似已經習慣,唇角泛起一抹笑意,立起身來,注視着她,擡手,自上而下,解西服上的扣子,“公主,你那麽冷,讓歐某來溫暖你,如何?”
修羅娘閉上了眼睛,睫毛有些許的顫抖。
一陣窸窣的響聲之後,有什麽被扔到床尾,溫熱的氣息靠近,她被扶坐起,打濕的衣褲一件件褪下,一張松軟的毛巾,裹住她濕漉漉的頭發,輕輕地揉動起來,男人的呼吸近在耳畔,“即使是仇恨,我們都還在,就好。”
修羅娘神色升起一絲嘲諷。
頭發被放落下來,毛巾向下慢慢擦去,動作溫柔細緻得,讓她在一瞬間想起了樓铮。
擦幹了整個背面,他就迫不及待地将身軀貼了上去。
溫燙的男人軀體半裹着她,然而,卻沒有更近一步的舉動,這個男人體現了他前所未有的耐心,繼續替她擦拭胸前腹部的水痕。
毛巾似有意無意地掃着她某一個部位,耳邊的呼吸越來越重,耳垂一疼,被男人的唇含住,模糊的聲音逸出來,“快要受不了了,怎麽辦?”
“早洩。”
修羅娘冷嗤。
這無疑是對男人最大的打擊,歐别洛眸子一沉,“好,那我就多忍一會兒。”
話雖如此,動作卻快了不少,幾乎是三除五下,就擦遍了她的腿,他混沌着一雙眸子,将毛巾往床尾一扔,向後微仰着身軀,将她往上一托,放下的瞬間,呼吸陡然再重,卻并不焦急,手覆在她的腹部上,緩緩收緊,“我一直有一個願望,就是親手毀了這個野種,如果是以前,你一定要尋死覓活,可現在不一樣了,對麽?”
修羅娘心一緊,霍然睜開眼,盯住冒着殺氣的那隻手,臉色微微泛白,腹中,已經漸有一股淩厲的力道灌注進去……
灰碧色的眸子迸發出陰冷的,決絕的光芒,再也不顧及内髒的損傷,凝聚起功法将男人的殺招緩緩擋回,冷汗沁出,她皺着眉頭,身體也不安分地掙紮起來,“無恥之徒。”
“嗯……”
歐别洛隻手反撐在床上,半阖起眸子,口中逸出模糊的呻吟,“很好,我喜歡。”
手上的力道加強了一些,卻控制在一定的限度之内,讓她的動靜恰好達到他快/感的極緻。
修羅娘知道中了這個壞家夥的計,然而,如果她任由他來,腹中的胎兒很可能不保,而她反抗,正要遂了他的意……
“下次,不要落到我的手中,我會先挑斷你的手腳筋。”
狠狠地吐出一句話,幾乎要咬碎了牙齒。
“美人,以你的大腦,就算挑斷了我的經脈,還不是要乖乖地躺在我身下。”
歐别洛漆黑的眸子被迷亂充斥,感受着女人不安分的扭動,丹田一波又一波熱浪湧起,激蕩全身。
天下第一美的女人,最妙蔓的身體,這樣的滋味,又有幾個男人能夠享受得到?
别的男人……
一想到她跟樓铮瘋狂肆意地做過這種事,憤怒飛快從心底湧起,手一轉,将她翻了個身,他也随即欺壓了下去,接着是不間斷的,反複循環的沖擊,所有的過往,所有的愛恨情仇,都在颠簸中被攪成一團模糊不清的雲霧,時輕時重,時淡時濃。
該死的女人,這是你應該承受的!
卧室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緩慢,有節奏感,隐約透着凝重和冷肅。
歐别洛拉過被子,遮住兩人交纏在一起的身體,吻繼續在女人的唇頸間啃噬流連,“百裏澤來幹擾我們了,要不要聯手把他……”
沒有任何回應,女人閉着雙眸,手還護在腹部上,才擦幹的頭發被沾濕一片,另一隻手抓緊了床單,由于蒼白,顯得更加纖細……
敲門的聲音停住,男人不确定的詢問傳來,“公主?”
“上尉,我在休養。”
修羅娘疏冷地回應。
男人正好咬住了她的頸部,神色閃過一絲玩味,在這樣的情況下,居然還中氣十足,“叫出來,嗯?别憋着……”
女人閉上了眼,不加理會。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那一千頭母獅子,還關在鎖幽道呢!
卧室外的男人,神色冰冷到了極緻,本來就冷肅的眸子更是一派冰寒雪凍。
不用想也知道,裏面正發生着什麽。
掌心凝聚起一圈淩厲的殺光,抿唇,盯着卧室門,很久,終于慢慢化掉,“那就不打擾公主了。”
他十分清楚,歐别洛此舉的挑釁意味。
不但霸占公主,還是在向他宣戰,甚至是,報複。
而他手上有公主作籌碼,料定他會投鼠忌器,從而隐忍不發,承受一個男人難以容忍的屈辱。
歐别洛呵……
上尉眸中的一點漆黑逐漸彌漫,我是軍人,一直被稱作正義的化身,不代表我不會不擇手段。
這一場占有持續了一個小時,歐别洛長長吐出一口氣,從女人身上起來,隻手扶住窗戶,身形微微一踉。
該節制一點了。
催情藥藥效太強,幾乎榨幹了他在這方面的精力,本該需要休養一周左右,他卻迷戀跟她的房事,又投入了新一輪的戰鬥,這樣下去,不将身體拖垮才怪。
他唇邊有一絲苦笑,眸中的混沌逐漸散去,擡眼看向床上一動不動的女人,眉梢一挑,“公主,滋味如何?”
修羅娘阖住的眸子忽地一睜,冷光閃爍,身形從床上斜掠而起,向他撲來,掌風快如鬼魅,殺光騰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