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司徒銀幻也就罷了,畢竟這個家夥沒有任何功法,還不算難對付,可是,百裏澤……
這可不是一個好收拾的主呢!
漓月沉默了一下,“好,爲了大哥,爲了祭荊家族,也爲了我自己。”
歐冷歌挑眉,手掌對着玄關交拍了兩下。
門打開,一個人走了進來。
笑容溫楚柔和,氣質實誠穩重。
漓月眸子一亮,沖過去,将他緊緊抱住。
“堇,今天,想吃什麽?”
樓铮将吸幹了水的帕子從離堇臉上拿開,又拿起護膚品,遞到她手中。
“蘑菇。”
迦月吐出兩個字。
原始森林,倒是有不少美味的野生菌類。
“好。”
樓铮柔聲應,“不過物極必反,吃多了也不好,我每天做兩樣給你吃。”
“一起去。”
迦月清涼地道。
樓铮眉一挑,“好啊!随身攜帶妻子,更周全一點。”
随身攜帶,敢情是将她當作物品了。
迦月一個白眼瞪了過去。
樓铮趕緊摟住她的腰身,“我錯了,老婆,我錯了。”
“今天,減少三次。”
女人毫不留情地克扣福利。
樓铮苦着臉,下巴在她頸間磳磳,“老婆,我想多要三次。”
“反正已經減了,多要三次,拿去就是。”
修羅娘将護膚品擱在鏡前,拍開他的鹹豬手,走出衛生間。
樓铮挑眉,雖然以她的邏輯,這是不同的性質,但作爲男人,在他眼中都是一樣的。
采蘑菇之前,一次大戰,回來以後,一次大戰,開飯之前,一次大戰。
才一個早上,就用去了三次。
樓铮有些遺憾,但回味着美好的滋味,吃得十分開森。
“堇,這個大補,你懷着孩子,身子虛弱,多吃一點。”
樓铮将一片灰不拉叽的菌子夾到妻子碗中,“雖然醜了一點,但往往其貌不揚的更有味道。”
漓月,“……我身子虛弱?”
而且,他雖然是漢語言教授,但可不可以不要在她面前提心靈雞湯?
樓铮立即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
這個猛烈得幾乎讓他把持不住的女人,身子虛弱?
遂向她道歉,“堇,我錯了,天下的女人,沒有誰的精力比你更旺盛。”
迦月眸子一冷。
“精力旺盛,唔,什麽意思?”
“唔”字,是用鼻音發出來的,往上一提,仿佛冷風刮過人的骨頭。
樓铮卻沒有絲毫害怕,委屈地看着她,“這個老婆最清楚不過了。”
于是,本來打算用兩顆藥丸渡過體乏力虛一劫的可憐男人,今天服用了0顆,淩晨一點,癱在床上起不來。
第二天,樓铮強撐開眼皮蘇醒時,已經快要到中午,不用說,他損失了三次福利。
于是,可憐巴巴地向她讨要藥丸,打算将三次彌補過來。
“哈哈哈哈……”
修羅娘冷冷地笑了起來,将他扔到床上,解開他的皮帶……
樓铮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三天。
六個月的懷孕期,到了,盡管她可以用唇舌,但熾熱相交的極緻美妙,得等三個月以後了。
作爲一個欲望不弱的男人,樓铮心情很不好。
修羅娘唇角勾起一絲玩味,“還不去做飯?”
從小到大被他服侍,已經成爲一種習慣,她沒有向帝政家族請求派人到身邊服侍,再說,更不希望因此引起兩大家族的警覺。
否則,她腹中的孩子無法存活,樓铮也逃不過他們的魔掌。
樓铮無精打采地躺在沙發上,“……才九點,老婆。”
“以前九點左右,你已經忙着洗菜配料了。”
修羅娘灰碧色的眸子冷冷一掃,神色嘲諷,“自己縱欲過度,睡了整整一天,還怪我不成?”
仿佛意識到了什麽,樓铮一驚,“堇,那你豈不是一天沒吃飯了?”
修羅娘下巴一擡,淩傲逼人,不置可否。
樓铮一顆心“突突”跳得飛快,趕緊下了沙發,直奔廚房。
懊惱,愧疚交織在一起,怎麽可以讓這樣的事發生?
怎麽可以爲了自己龌龊的欲求,委屈了她?
看着男人那一瞬間震驚又憂慮的神情,修羅娘斂起不屑和輕慢,一歎。
這個世界上,無論是地球,還是影空域,能設身處地爲她着想的人,怕隻有這麽一位了。
腦門一疼,一個沙沉渾厚的聲音在大腦中響起,“迦月,影空域搜索不到你的行蹤,你究竟身在什麽地方。”
修羅娘灰碧色的眸子一肅,神色一派冷寂疏漠,用意念在腦海中回應,“在其它區域,辦一點事,父親大人放心,一年之内,我會提着歐别洛和秦司蔻的人頭,回影空域。”
“什麽事值得你暫時放下大任,還屏蔽了定位追蹤器?”
康淵大帝顯然想要知道得更清楚。
修羅娘唇角一抿,“以後,迦月會向父親大人交代。”
“好。”康淵大帝也知道女兒的犟脾氣,“如果拿不下兩大家族,我會把你的兩個哥哥也派下去,助你一臂之力。”
兩個哥哥……
修羅娘眼眸一黑,“是,女兒盡力而爲。”
動用了意念凝語,大腦隐約有些發暈,修羅娘倚在沙發上,手支撐着額頭,思緒模糊間,一個黑色西裝人影卻逐漸清晰了起來。
“呵,終究不過是蕩婦呵!”
他挑起她的下巴,冷峻的臉上盡是嘲諷,手指忽然一緊,她吃痛,一下子清醒過來。
“堇,怎麽冒冷汗了?”
耳邊傳來樓铮關切的聲音,一張手帕,小心翼翼地拭去她額頭上的細汗。
“怎麽出來了?”
她不想讓人看到她狼狽的樣子。
“我有預感,你不太舒服。”
樓铮一歎,“堇,不要多想,煩躁了,就讓我抱抱,一切都會好的。”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來,枕在扶手上,再在頸部墊了一個軟枕,泡一杯咖啡,放到矮幾上,“等将菜都準備好,大概就溫了,我來喂你。”
他垂下頭,在她眉心上落下一吻。
男人的腳步越來越遠,咖啡冒着袅袅熱煙,修羅娘眯起了眼睛。
一切都會好的。
作爲帝政家族一顆過河卒子,她還有好的未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