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歌看着半死不活的張家修行者,一隻手拖着巨大的樹木,學着他渡着方步走了過去。
“真是想不到,我竟然看走了眼!”張家的修行者臉色慘白,時不時的嘔出大口鮮血。臉上痛苦與憤怒反複交織,看起來非常的吓人。
“有什麽想不到的?在你們張家欺辱這些善良之人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了會有今天。”刀歌臉上帶着淡淡的冷笑,他看起來很平靜,可實際上他手心早已冒汗了,這可是他第一次抱着殺心與人對決。
“你别得意,張家可不隻是我一個修行者。”地上的年輕人說完又嘔出幾口鮮血,他擡起頭惡狠狠的瞪着刀歌。
刀歌站了起來,一腳踩在那張還算幹淨的臉上道:“我最讨厭你這種人,作爲修行者你縱容家族橫行鄉裏,不知道有多少人受到欺辱,你以爲你們能夠逍遙一輩子嗎?”
“你……你……”張家的年輕人被刀歌踩在腳下動彈不得,氣得渾身顫抖,既絕望又窩火,直恨不得吃刀歌的肉。
“我告訴你,在張家的修行者中我可是最弱的,我大哥張靈可是天青門少有的天才,你絕不是他對手,他會替我報仇的。”
“你放心!用不了多久他就會來跟你團聚,你在下面等着。”說完刀歌踩着他臉的那條腿猛的一用力,那人的腦袋就被他整個踩到了土裏,頓時氣絕身亡。
對于這樣的人沒必要手下留情,看他開始對李家夫婦說的那些話,就知道此人心性歹毒,絕非善良之輩。刀歌見到善良之人無助時心中總會湧起酸澀的感覺,可一旦見到欺淩弱小、爲非作歹的人,他立馬就會變得無情起來。
李氏夫婦從屋裏走出來,之前他們隻知道刀歌異于常人,沒想到竟然有如此神通,這讓他們又驚又喜。
“小兄弟求求你救救我家蓮兒吧!如果晚了恐她遭遇不測!”李家大哥剛剛聽到張家修行者的話,此刻心中擔心不已。夫妻雙雙可憐兮兮的望着刀歌,盼望刀歌能出手搭救。
“大哥大嫂你們放心,我這就去把蓮兒妹子接回來。”
說完刀歌轉身就向着鎮上飛奔而去,此事耽誤不得,從他知道這事到現在已經過去五天了,張家少爺的病估計就是這些在外修行的族人回來給治好的,他無非就是氣血虧損嚴重,對于修行者來說這病易如反掌。
張家在鎮上是大戶人家,此時張家正張燈結彩。過些日子就是張老太爺的壽誕之日,而且張家的族人在外修行有成,今日也回到了張府,所有的種種都預示着張家将會越來越興旺。
刀歌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張府門前,剛走到門前他就被兩個下人攔了下來。
“哪裏來的野小子,這是張府,豈是你随便亂闖的?還不快滾!”
刀歌冷眼看着一副趾高氣揚的張家下人道:“我是來找人的。”
“找人?找什麽人?張府裏的人豈是你随便就能見的?”
“我來找一個名叫蓮兒的姑娘,據說是被你家少爺擄掠過來的。”刀歌強壓住心頭的怒火,打蛇要打七寸,和這些下人計較沒意思,隻有從根源上滅了他們的氣焰才解決問題。
刀歌冷冽的雙眼掃了一眼兩個下人,渾身不由自主的散發着一股殺氣。兩個下人被刀歌那無情的眼神一瞪,吓的打了個冷顫。
“你……你等着……”說完兩人就跑進了内堂。
片刻從裏面走出來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那人穿着與天青門門人同樣的衣服,看起來很是儒雅,有着非常俊朗的面孔,雙目中隐隐有神華流轉,走動間竟有氣流環繞周圍,很明顯他的修爲比已經被刀歌殺了的那個族人高了很多。
“養氣境!”刀歌雙目一凝,想必這人就是那個張靈了。沒想到張家的族人中竟然出了個打開第二道天門的修行者,難怪張家這麽有恃無恐。
修行者隻要打開第二道天門,其體内蘊含的道就能影響周圍的環境,産生種種異像。
“沒想到你一個普通人竟然識得,你是李氏夫婦的什麽人?他們把張澗怎麽了?”張靈說話間雙目神光外露,向着刀歌上下掃視,刀歌這才知道被他砸死的那人原來叫張澗。
刀歌從懷裏掏出那把銀色的短劍來丢在地上,淡淡的說道:“你是指這把劍的主人嗎?他被我踩碎了腦袋,現在估計已經被那些恨他的村民分屍了。”
張靈盯着地上的銀色短劍看了一眼,心中一咯噔,那短劍确實是張澗的東西,看來張澗已經遭了不測。
“你們敢殺了他,找死!”張靈怒喝着向刀歌射出一道神光,神光噼啪一聲巨響,猶如晴天霹靂般砸向刀歌。
對方可是打開第二道天門的強者,刀歌不敢大意,忙祭出從絕色美女那裏得到的靈器小盅。
小盅裏噴出一蓬藍色的冰晶,向着那人當頭照下。這一手刀歌計劃了很久,他現在能依靠也就隻有體質的強悍和手中的這件靈寶,這件靈器威力不凡,希望能将那人凍住。
至于那人打出的那道神光,刀歌打算憑着他**的強悍硬扛下來,隻要能将那人凍住,剩下的一切就好辦了。
“嘭!”
火光沖天,一條巨大的火龍将刀歌灑出的冰晶沖的四散飛濺,冰晶還沒到那人頭頂,就在半空中炸裂,張靈完好無損的站在冰晶下面。
刀歌自己卻猶如被巨力撞擊,雖然他**強悍,但也受不了這神光的沖擊,整個人被撞的連連後退。
等到刀歌穩住身形,這才注意到張靈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張開着一把紅色的天羅傘,在傘面上篆刻着幾道不知名的神紋,天羅傘轉動間隐隐竟有火光閃現,看樣子是一件火屬性的靈器。
張靈雖然沒受傷,卻也被刀歌吓了一跳,他仔細探查過,刀歌體内沒有一絲元氣,他還以爲刀歌隻是個普通人,誰曾想竟然能操控靈器。而且刀歌身體的強悍就連他都覺得不可思議,他打出的那道神光雖沒盡全力,卻也差不了多少。
最讓他吃驚的還是刀歌手中的靈器,那件東西他認得,隻不過上次見到是在另一個人手上而已。
“咦!你是東峰秦師姐的什麽人,她能将這件冰屬性的元氣盅都交給了你,看來你們關系非同一般呐!”張靈緊盯着刀歌手中的小盅,雙目神光連閃,不知道在打什麽主意。
刀歌聽他一說才知道那天那個絕色美女竟然也是天青門的人,而且聽他的口氣似乎兩人還認識。
“我是你那個秦師姐的未婚夫,這件靈器就是她送給我的定情信物,既然大家都是熟人,要不你随便陪我個十件八件的靈器,再把我要的人給我送出來,至于擄掠李家的蓮兒這件事情,我就大人有大量,不跟你們張家計較了……”
刀歌滿口胡言,暗中卻運起元海中的紅黑二氣,準備再偷偷給他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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