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說得對!這小子已經不是煉鋒谷的人了,他沒資格回來。”
“對!滾出去!”
“滾出煉鋒谷,這裏不歡迎你。”
……
刀如山的人趁機在下面煽風點火,鼓動其他人一起聲讨刀歌。
背後的刀如山和刀如風兩兄弟彼此對望了一眼,如果說要直面刀歌他們還沒那個勇氣,刀歌手中的那件靈寶就連養氣境的段宗元都能斬殺,他們哪敢嘗試。
這次刀歌突然出現在煉鋒谷已經讓他們措手不及,原本刀如風駐紮在煉鋒谷的谷口,也就是爲了預防刀歌回來。沒想到刀歌竟然莫名其妙的出現在谷中,他們哪裏知道今日的刀歌已經不是以前的刀歌了。
“哈哈哈哈……”
刀歌看着下面那些人的嘴臉,突然放聲狂笑,他的笑聲如天雷滾滾,瞬間便将所有的聲音全都壓了下去。
“你……你笑……什麽?難道大家說的有錯?”不知道爲什麽刀如山突然有些慌了,仿佛刀歌在這裏給他造成了巨大的威脅。
“我笑什麽?我笑你這頭蠢驢!”刀歌雙目一挑,冷冷的望着刀如山。
“你……”刀如山氣的臉色都青了,他指着刀歌半響說不出話來。
“你費盡心機無非就是想坐上族長的位置,你不惜将姑姑送給那個老色胚段宗元做爐鼎拉攏他,你想盡辦法将我趕出去,怕我威脅到你那寶貝孫子。可是我今天回來了!你是不是很失望?”
刀歌神情悲憤,就是這個老狗爲了一本破功法将煙兒逼死,現在他如願的坐上了族長的位置,他的孫子刀淩也成功的進入了狂刀宗,可這一切對刀歌來說都沒什麽可羨慕的。煉鋒谷的天才刀淩他遲早要将他踩在腳下,他可沒有忘記,将姑姑送給段宗元的事刀淩也有份,而且他殺了段宗元之後刀淩可是親自出手追殺過他。
“小兔崽子你少血口噴人,段長老可是狂刀宗的外宗長老,煉鋒谷的族人能進入狂刀宗修行段長老可是幫了大忙的。倒是你姑姑,不識好歹,能給段長老做爐鼎那是她的榮幸。”刀如山聲色俱厲,指着刀歌大聲狡辯。
“你那麽激動幹嘛!我今天回來不是和你争族長當的,我是回來帶爺爺和姑姑走的。”刀歌神情淡然,這煉鋒谷也沒什麽好挂念的,隻是他在谷中沒有見到刀玉鳳,心中有些不安罷了。
“哼!你說帶走就帶走,他們可是煉鋒谷的人,沒有我這個族長允許誰也不能離開這裏。不過你放心,等你姑姑回來我會給她找一個好人家,把她嫁了。”刀如山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膽子,他竟然敢當着刀歌的面這樣說。
刀歌冷冷的望着刀如山,心中殺機湧動,就算這刀如山是自己爺爺的親兄弟他也不在乎,他現在隻想殺了這老狗。
如今的刀歌已經沖開了第三道天門,一般的禦氣境修士在他手上撐不過一個回合,要殺一個煉氣境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随着心中殺機出現,刀歌渾身的氣息不自覺的慢慢放開。周圍的空氣突然凝固了一般,仿佛被絞入了粘稠的泥潭中,那來自靈魂的壓迫感壓的衆人喘不過氣來。
刀歌慢慢的擡起腳,朝着刀如山一步踏出。這隻是簡單的一步,但對于刀如山來說就像一座大山朝他壓了過來。
“你……你想幹什麽?我可是你長輩,難道你要弑親不成?”刀如山吓的臉色都白了,刀歌給人的感覺太恐怖了,就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魔,仿佛随時都能将他撕裂。
刀歌沒說話,他渾身的殺氣越來越濃,他擡起腳又往前走了一步。
“小兔崽子你想幹什麽……”一旁的刀如風見狀就欲沖過來阻止刀歌,雖然刀歌給他的感覺很恐怖,但他相信當着這麽多族人的面刀歌不敢拿他怎麽樣。
刀歌突然轉頭,兩隻眼睛冷冷的瞪着刀如風,如山嶽般的氣息向着他狠狠的撞了過去。
“呯!”
刀如風被這股氣息直接撞飛了出去,渾身筋骨噼啪直響,所有的骨骼全都被刀歌撞斷。落地後他就如一灘爛泥樣,仰面躺在地上動也不動。
刀如山倒吸了一口涼氣,刀如風是他弟弟,他弟弟的修爲他這個做哥哥的當然最清楚了。那可是煉氣境的修爲呀!刀歌完全沒出手,就隻是沖着他瞪了一眼,就将一個煉氣境的修士給瞪廢了。
刀歌緩緩的轉過頭,繼續向着刀如山走去。
“刀……刀歌你想幹什麽?你别過來,你這是大逆不道。”刀如山害怕的不停向後退,刀歌每進一步他就退一步。
終于他退無可退,他的後背已經緊靠着族長閣樓的外牆了。
“刀……刀歌求你别……别這樣!你看我可是你爺爺的親兄弟,你不能做大逆不道的事。”刀如山背靠着閣樓的牆壁,帶着哭腔向着刀歌求情。
刀歌厭惡的盯着這個人,就這麽個膽小如鼠之輩要是殺了他隻會髒了自己的手,還不知道煉鋒谷會讓他給弄成什麽樣子。
慢慢的刀歌走到了刀如山的面前,他緩緩的将臉靠了過去,直到快碰到刀如山的鼻子時他才停了下來。
“老狗我告訴你!你再也不能左右我了。”說完刀歌突然并指如刀,對着刀如山的元海狠狠的戳了下去。
“啊……”
一聲慘叫陡然響起,刀如山的元海被刀歌硬生生的戳破,鮮血直流,元氣盡洩,劇烈的疼痛讓刀如山的五官都快擠到一塊兒。
刀歌是徹底的将這兩人廢了,一個全身筋骨盡斷,一個元海被他戳出了一個大洞,兩人雖無性命之憂,但從今後也隻能做個普通人了。
“小八!”
刀歌擡頭望着天空,早已等候多時的雷雕從高空俯沖直下,恐怖的威壓吓得所有人都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那是什麽兇禽?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威壓。”
“蠻獸!這裏怎麽會有蠻獸,今天煉鋒谷徹底的完了,以蠻獸的兇殘是不會留活口的。”
……
衆人隻當天空俯沖下來的兇禽是來獵食的,結果刀歌竟然腳踩神虹落在了雷雕的背上,所有人都呆住了,刀歌竟然能馴服一頭高階兇禽,這可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刀歌掃了一眼下面的族人,張口說道:“我在天狼山,如果以後有什麽需要就來那裏找我。”說罷刀歌單手對着煉鋒谷邊緣地帶的一棟小竹樓一揮,龐大的雷芒化作一隻巨大的手掌将竹樓拍得粉碎,竹床上的刀滄海被他隔空攝來,輕輕的放到雷雕的後背上。
雷雕雙翼扇動,鑽入雲海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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