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是問我爲什麽還不休息對嗎?呵呵,我孫子放學還沒有回來,我一個老婆子,怎麽能先睡呢?”
李婆婆呵呵一笑,臉上的皺紋也舒展開來。
“您孫子?”賀青瑤聞言,心中卻是莫名的感到一絲恐懼。
這李婆婆是學校裏的一名退休教師,七十多歲了了,因爲無兒無女,所以就一直住在教職工宿舍裏。平日裏,也頗受他們這些年輕教師們的尊敬和愛戴。
可是,這麽一個孤寡老人,什麽時候有了孫子了呢?
就在賀青瑤心中疑之際,李婆婆卻忽然一指左側,笑着說道:“快看,我孫子回來了!”
“什麽?”賀青瑤一驚,連忙順着對方手指望去,卻什麽也沒有看到。正想回過頭問個清楚,一股奇異的幽香突然傳進她的鼻中。
賀青瑤隻覺眼皮一沉,當即便昏了過去。
……
夜裏十點多鍾,宋岩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心中還是難免有些激動。
他沒有想到蘇若竟然會主動跟他敞開心意,而自己一直隐藏在内心深處的情感也遠比自己想象的要深。
當兩人之間最後的那一層窗戶紙捅破之後,破鏡重圓,也是順利成章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醒來,宋岩梳理一下之後,就叫了一輛出租車,準備去富春山莊一趟。
上次給關山海針灸之後,他就一直沒有再去過。算算時間,也該給他進行第二次施針了。
“小宋,你能來看望我,真是太好了!自從上次你幫我針灸之後,我這一雙腿就越來越好使了。現在每天我都堅持散半個小時的步,我猜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樣走路啦!”
見宋岩到來,關山海拉着宋岩坐在一起,頗爲興奮的說道。
“嗯,關老做得很對,堅持鍛煉,的确有助于您盡快恢複。不過也要适量而行,否則就會适得其反。”宋岩點了點頭,然後提醒道。
“呵呵,這你放心。我都已經忍了十幾年了,不在乎在短短一兩個月的時間。”
關山海呵呵一笑,開口說道。
“嗯,您明白就好。我再給您施一次針灸,疏通一下經脈,這樣也恢複的快一些。”
“好,那就多謝小宋了。”
關山海笑呵呵的點點頭,頗爲感激的說道。
随後,宋岩便取出自己的銀針,開始給關山海施展針灸術。
再一次感受到宋岩這神乎其技的針灸秘術之後,關山海猶豫了一下,忽然開口問道:“小宋啊,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也會法術對吧。哦,就是他們口中的修者,或者古武者?”
宋岩先是微微一愣,但旋即想到古武者的存在,對于關山海他們這種級别的人來說,應該不是什麽秘密後,當即釋然,點點頭,承認道:“關老猜得沒錯,我的确是一名古武者。”
“嗯,果然如此。不知道小宋你是出自哪一個古武家族?”關山海又問道。
“古武家族?不不,我隻是一名散修,并非出自古武世家的。”宋岩擺了擺手,如實說道。
“原來如此,那更能說明你資質的卓越啊!”關山海先是贊揚一聲,然後回憶起什麽,有些唏噓的笑道:“其實早在我年輕的時候,也跟柳泰那幾個家夥一起,各處尋找高人,想要拜師學藝。最後高人雖然找到了,但是我們幾個卻因爲資質的原因而無法修煉。現在回想起來,也真是可笑啊!”
“哦,沒想到關老你們也有這種經曆,的确很有意思。”
宋岩聞言,饒有興緻的說道。
“嗯,不過那段經曆也并非毫無收獲。那位大師似乎看我們幾個求學之心虔誠,臨走時還一人送了一份禮物,說是可以驅邪避災。呵呵,那東西我到現在還一直留着呢。”
關山海想了想,旋即又笑着說道。
“大師?”宋岩卻是微微一怔,立刻追問道:“關老你是說,你們當初找到的那位高人,是一位高僧?”
“是一位高僧沒錯,怎麽,有問題嗎?”關山海見宋岩神色不對,疑惑的反問道。
“關老,方便把那位大師的禮物給我看看嗎?”宋岩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有些急切的問道。
因爲他清楚的記得,之前徐美音說她丈夫留下來的那件紅木佛珠,也正是一名高僧所贈與。
而綁匪爲何想要那串佛珠,宋岩至今不得而知。如果關山海所說的那名高僧,與留下紅木佛珠的是同一個人,那麽他或許會找到其中的答案。
看到宋岩一臉急切的樣子,關山海點點頭,說道:“好的,沒問題,你随我來。”
帶着宋岩走進書房,關山海從書架上取出一個木盒,打開盒子,一塊翠綠的玉佩就顯現出來。
“小宋啊,這塊就是那名高僧送給我們的禮物,我,柳泰還有周天明的父親周風雨,都各有一塊,隻不過上面的圖案略微有所不同罷了。”
“好,我來看看。”宋岩點點頭,從關山海手中接過玉佩。拿在手中仔細觀察了一陣,卻并未發現絲毫異。
宋岩不禁疑惑起來,難道是我想多了?
略微思量了一下,宋岩決定還是詢問一下灰鼠,畢竟它見多識廣,說不定能夠知道些什麽。
“嗯,這東西我也看不出有什麽異常,不過有一點我卻是可以肯定。”灰鼠觀察了一陣,旋即傳音道。
“哪一點你很肯定?”宋岩一怔,傳音問道。
“這塊玉佩和先前那串佛珠的确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因爲這上面遺留下來氣,乃是同出一脈。”
“氣?”宋岩愣住了,有些不太理解。
“凡是修煉之人,就會凝聚出一種專屬于自己的氣,這種東西就像你的指紋一樣,是獨一無二的。而我能夠感受出,這塊玉佩,和之前的那串紅木佛珠上面的氣,是出自同一個人。”灰鼠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宋岩點點頭,但心中還是有些疑惑:爲什麽那位高僧會平白無故的送關山海他們玉佩呢?難道真是僅僅隻是因爲他們無法修煉而給予的安慰?還有,那串看似普通尋常的紅木佛珠,又怎麽會引來那名酷似趙雷的強者的搶奪呢?
“小宋,怎麽,這玉佩有問題嗎?”
正當宋岩疑惑之際,關山海終于按耐不住,出聲詢問道。
“哦,沒什麽問題,是我自己想多了。”宋岩搖搖頭,旋即就把手中的玉佩還給關山海。
關山海也沒再多問,将玉佩重新放回到原位之後,正準備帶着宋岩離開,他口袋裏卻是傳出一陣鈴聲。
“誰呀,居然會給我這個老頭打電話?”
關山海先是疑惑一聲,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塊非常老舊的手機,一看屏幕上面的名字,呵呵笑道:“原來是柳泰那老東西。”
當即,他按了一下接聽鍵,呵呵笑道:“喂,老夥計,今天怎麽想到給我打電話了?”
然而,當聽到柳泰所講述的内容後,關山海立刻就愣住了:“什麽,你家裏竟然遭了賊,而且還被偷東西了?哦,好好,我明白了,我會藏好的!”
宋岩站在一旁聽到這話,心中立刻就起了警覺。見關山海挂掉電話,他立刻上前問道:“關老,柳會長那邊到底什麽情況?”
關山海愣了一會,回過神來之後,突然指着書架上,他剛放回去的木盒,然後說道:“柳泰家遭賊了,而且丢失的東西,恰好就是當年與我一起從高僧那裏得到的玉佩!”
“什麽,竟然會發生這種事?”
宋岩聞言一震,整個人的神經也在瞬間繃緊了起來。
他剛剛還在有所懷疑,沒想到立馬就得到了印證:看來這玉佩絕對不簡單,隻是自己還沒有掌握其中的因果關系而已。
“關老,這玉佩應該是有問題了。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那行竊之人,下一個目标可能就是你了!”
“那……那怎麽辦?柳泰那裏的保镖防衛并不比我這裏差,連他那邊都無法保證安全,我又能把它放到哪裏去?”
關山海有些慌亂了,畢竟這玉佩乃是修道高僧留給他的。既然現在有人盯上了這玉佩,那其中的牽扯肯定也與修者的世界有關。
他縱然在天海市的商場叱咤風雲,但比起那些神通廣大的修者來,還是頗有不及。
“那個……關老,您要是信得過我的話,不如将你這塊玉佩交給我保管如何?你放心,在揭開這玉佩的秘密之前,我是絕對不會把它交給任何人的!”宋岩猶豫了一陣,忽然開口說道。
“交給你?不行,這豈不是把你置入了危險境地?這太危險了!”關山海先是一愣,旋即搖頭否定道。
“關老這一點你不必擔心,我雖然是散修出身,但現在已經加入了神州镖鋒,那裏有很多強者坐鎮,普通勢力根本不敢與我們抗衡。另外作爲一名修者,我也很想知道,爲什麽會有人要想得到那名老僧的遺物,這其中究竟牽扯了什麽樣的秘密!”
宋岩說着,腦海裏又浮現出那個長得與趙雷極爲相像的黑衣男子。
按照他的估計,将柳泰家那枚玉佩盜走的人,也肯定是他無疑。
既然如此,那他下一個目标,定然是關山海手中的這枚玉佩。
而如果自己先發制人,将這玉佩掌握在手中,到時候就有可能與對方接觸,甚至揭開他真正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