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剛回到家裏,黎鴻的家門就被人一腳踢開來。
“小梅,你這個賤丫頭,你今天要漿洗的東西還沒洗完,你等着誰給你做呢?啊!你不知道,那些衣服,琴兒小姐着急要穿啊!還當自己是少爺丫鬟啊!”
一道潑辣蠻橫的聲音響起在屋内。
“蘭嫂,今天我家少爺腿受傷了,我···”小梅,低聲下氣的解釋道。
“啪!”
一聲脆響,蘭嫂居然當着黎鴻的面,甩了小梅一巴掌,眼看着小梅的臉腫了起來。
“别給我說七講八的,趕緊去洗!作爲下人,就要有下人的覺悟。哼···”蘭嫂打了小梅後,依然不依不饒的說道。
“是,蘭嫂,我立馬就去!”小梅雙手捂着發腫的小臉,眼睛裏泛着淚光,倔強的忍住淚水,不讓流下來。
“賤骨頭!”說着,那蘭嫂就要轉身離開,仿佛一旁的黎鴻不存在一般。
“站住!”
看到這一幕,拳頭緊握,雙眼幾欲噴火,黎鴻開口怒叱道。
“哎呦,這不是鴻少爺嗎?叫小人有事?”蘭嫂仿佛這時候才看到黎鴻,一臉譏笑的說道。
“誰允許你打我的人的?誰給你這個權利的?”黎鴻一把拿起床邊那把渾身鏽迹斑斑的短劍質問道。
“呵呵,我說鴻少爺,小梅是我手下的人,我愛怎麽樣就怎麽樣,還當自己是少爺呢!”瞥了一眼黎鴻,蘭嫂嗤笑道。
“你···!”黎鴻豁然舉起手中的短劍,指向蘭嫂。
看到眼前的短劍,蘭嫂心中一慌,不過随後不知道想到了些什麽,不着痕迹的看了看黎鴻扭曲的左腿,又安下心來。
“哎呦,今天鴻少爺是準備殺人了啊!一個沒娘生,沒爹養的廢物,嚣張什麽!”蘭嫂冷笑道。
黎鴻從生下來就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誰,一直是父親撫養長大,有時候看到别人向自己的母親撒嬌,他總會一臉的豔羨,跑回去問父親自己的娘親哪裏去了,每當這個時候,父親總是一臉的悲恸之色,答案總是那句“你娘有事情,再過幾個月就回來了。”
因此黎鴻最忌恨别人說自己沒娘,此刻聽到一個下人,居然也敢辱罵自己的娘親,黎鴻腦袋一熱,再也無所顧忌。
“找死!”
說着黎鴻手中短劍,一劍刺向蘭嫂的胸口。
“少爺,不要···”看到黎鴻暴怒刺向蘭嫂,小梅大驚,出聲喊道。
在族内,出手殺人,這可是重罪,輕則杖責,重則賜死。
但,明顯已經晚了。
“嗤~”
黎鴻暴怒中的一劍,準确的刺入了沒有修爲的蘭嫂胸膛。
“滴答滴答···”
鮮血落地的聲音驚醒了愣神中的三人。
“你···,你居然真敢殺我?!”蘭嫂一臉的不可置信,她不相信,平時唯唯諾諾的廢物少爺,此刻居然膽大包天,真敢刺向自己,此刻臉上流露出不可置信之外,還有後悔的神色。
“砰···”
最終,蘭嫂直挺挺的向後倒去,一聲倒地聲後,趟在地上,已然死去,鮮血慢慢的流向地面四周。
小梅驚呆了,看着地上蘭嫂的屍體,一時不知所措。暴怒中的黎鴻也驚醒了過來,看着倒地的蘭嫂,怔着失神。
“少爺!快,快去找太君,不然刑堂不會放過我們的!”回過神來的小梅,急忙關好大門,返回來,一雙慌亂的眸子,拉着黎鴻就要向外走去。
“走!”黎鴻也回過神來,知道自己闖大禍了,稍微鎮定下神情。
他沒有後悔殺了蘭嫂,雖然第一次殺人,感覺到胃裏不斷翻滾,極其難受,但是平日裏,這蘭嫂靠着自己大哥陳扁是西苑管事,就在他們二人頭上作威作福,本來以他直系少爺的身份,衣食住行不至于如此簡樸,這都是被這蘭嫂給克扣去了。
更甚者,逼迫小梅去其手下做事,一個十歲的小姑娘,做的事情,比一個成人做的活都要多。
這些,黎鴻忍忍也就算了,今天居然敢辱罵自己的父母,這讓他如何不怒。
龍之逆鱗,觸之必死。
正在黎鴻準備出門的時候,突然院外一陣混亂的腳步聲傳來。
“砰···”
大門再次被人踢開,一群人走了進來,看着滿地的鮮血,再看着倒在地上的蘭嫂,突然一個年約四旬的中年人驚呼道:“妹妹!”
說着,急忙走近查看,發現蘭嫂胸口不斷滲血,已經沒了呼吸。
來人正是西苑管事陳扁。
“是誰?是誰殺了我妹妹!”陳扁抱着蘭嫂憤怒喊道。
忽然,陳扁轉頭看向黎鴻,當看到黎鴻手中仍然在滴血的短劍,瞳孔一縮。
“小畜生,居然是你!”陳扁噬人的目光盯向黎鴻。
“給我死了來!”陳扁放下懷中的蘭嫂,一掌劈向黎鴻。
依然不是武者的黎鴻,怎麽可能是鑄靈三重陳扁的對手。
“砰!”
黎鴻被一掌重重的劈的倒飛到牆上,又滾落到地面上。
“咳···”
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胸口火辣辣的痛,本就受傷的左腿,更是讓黎鴻痛入骨髓。
那口噴出的鮮血,好死不死的正好吐在黎鴻左手手腕上的那串祈福木珠之上,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木珠上的鮮血,居然一絲絲的滲透,不,是被木珠詭異的給吸收了進去。
“陳扁,你居然敢出手傷我!”黎鴻咬牙忍着劇痛,直起身來,雙眼惡狠狠的盯着陳扁說道。
“我打你,誰看到了!這些都是我的人,你不過是個廢物少爺,你居然敢殺我妹妹,我今天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陳扁咬牙切齒的說道。
說着向黎鴻走去。
黎鴻雖是族内不待見的廢物少爺,但,也不是他一個西苑管事可以殺的了的,但是一頓折磨那是少不了的。
“怎麽回事?這裏怎麽聚這麽多人?”正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晴小姐!”
衆人看到來人,急忙行禮。
隻見一位眉如墨畫,臉若桃瓣,一雙丹鳳眼,一身绮羅衣的女子走了進來。
陳扁看到黎晴進來,收起猙獰的表情,轉而露出一副悲切的神情。
“晴小姐,你要給我做主啊,我妹妹,被這廢···,被鴻少爺,給殺了啊···”說着陳扁居然臉色一變,嚎啕大哭了起來。
黎晴纖細的眉毛一蹙,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蘭嫂,又看了看牆邊嘴角挂着血絲的黎鴻。
“蘭嫂!”
“鴻哥,陳家兄妹,在我黎家多年,勤勤懇懇,任勞任怨的,你怎麽可以對蘭嫂下如此毒手。”黎晴不分青紅皂白,質問道。
聞言,黎鴻不禁氣結。
“這還是那個小時候跟在自己屁股後面,不停喊着‘鴻哥哥’那個小丫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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