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鴻!”正在發愁間,門外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蓉姐!”黎鴻一喜,趕緊下床,打開房門,黎鴻一身天藍色長裙,俏生生的站在門口,紅唇齒白,不驕不豔,獨有的一股風情,憑空讓他眼前一亮。
“蓉姐,你怎麽來了?”盯着黎蓉,黎鴻驚喜道,他族比後,他可以再沒見到對方。
“我來看看你啊。”被人如此直勾勾的看,黎蓉也不惱,雙腮微紅,風情萬種的淡然一笑道。
“你還住在太君這裏,紫竹苑黎貴沒還給你?”柳眉輕蹙,黎蓉問道。
“沒有,說是養傷,一直沒還。”黎鴻攤攤手,灑然一笑。
“估計是被你打成重傷,沒臉出來見人了,哼,讓他再欺負你。”嘴角上揚,黎蓉有點生氣道。
“你也是,真行,愣是在太君這裏一個多月沒冒頭。”黎蓉瞪了黎鴻一眼道。
“我這……,不是也在養傷嘛。”摸摸頭,黎鴻笑道。
“那宮家小姐怎麽老跑你這裏,騙人。”白了黎鴻一眼,黎蓉嘴巴一撇,說道。
“……,呵呵……”臉色一紅,黎鴻尴尬笑道,眼珠不敢直視對方,左右亂轉。
“走吧,和我去街上逛一圈。”看到黎鴻好笑的模樣,黎蓉嘴角一笑,沒好氣的說道。
“最近一直修煉,都快瘋了,去散散心。”黎蓉說道,拉起黎鴻向外走去。
黎鴻無奈,隻得跟着黎蓉出了鳳凰苑,向外走去。
說起來,黎鴻以前被人稱之爲廢物,全身心撲在修煉上,其實最主要的還是内心的自卑,一上街,若是遇到其他家族子弟,定然會被嘲笑,少年心性,難免會起沖突,沖突又鬥不過人家,最後隻是給家族摸黑而已,次數一多,他就沒有心思再上街……
岚古城,百萬人口的城市,商鋪林立,熱鬧非凡,這算是黎鴻第一次心情舒暢的上街。
“真是熱鬧……”走在街上,黎鴻看着比肩接踵的人群,望着周圍各種吆喝聲,感歎道。
“當然熱鬧黎,就你,整體窩在族裏。”身側黎蓉聞言,捂嘴輕笑道。
黎鴻摸摸頭,不置可否。
少年一身紫袍,身材雖然略顯消瘦,但,五官清秀,神情坦然,平淡中露出一股大氣淩然的氣息;少女一身綠色長裙,出落的亭亭玉立,嘴角一直噙着笑意,如同一副不食煙火的仙子,二人走在如同畫中的人物,吸引了路人的目光。
“蓉姐!”就在二人漫步在街上時,,一道喊聲,從街頭另一側傳來。
聞言,二人轉頭看去,隻見一道身影,一臉鮮血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
“黎虎?”身影靠近後,二人終于看清的來人,黎蓉有點吃驚的說道,:“怎麽回事,你怎麽成這樣了?”
黎虎跑近後,見到黎蓉身側的黎鴻,腳步明顯一頓,牙根一咬,還是走了過來。
看着一臉鮮血的黎虎,黎鴻眉頭一皺,:“怎麽回事?”
黎鴻這麽一問,黎虎脖子一縮,反而支支吾吾不說話了,族比黎鴻大發神威,顯然直到這時後者仍然有絲絲畏懼。
“有話就痛痛快快的說。”黎鴻眉頭緊皺,再次開口道。
“是啊,黎虎有話就說,都是家族子弟沒什麽不可以說的。”黎蓉也開口問道。
一咬牙,黎虎大聲道:“貴少爺在清平樓被人打了。”
“黎貴出門不是你們一班人跟着嗎,難道都被打了?”黎鴻眉頭再次一緊,問道。
“是,邊家邊墨……”看了眼黎鴻,黎虎握握拳,咬牙切齒的說道。
“邊墨?”黎鴻一愣,終于回想起來。
幾年前,岚古城,有着四位少年叱詫岚古城,被人稱之爲岚古四少,分别是黎家黎不語,邊家邊墨,城主府宮修遠,以及瓊家瓊千山。
這四位在時,一直是岚古城年輕一輩的頂尖人物,你争我趕都想做岚古城第一,之後岚古城大比,沒有分出個勝負,最後都前往皇都,進了晉都武院,之後便沒有了消息,據說是一直在晉都武院修行,很少回家族。
“果然,這次岚古城大比還是把這四個家夥給吸引了回來……”心底一動,黎鴻暗道,同時也心驚昊輝宗門檻之高,以這四人的天賦,居然還沒有入了宗門,隻能參加大比,博取機會。
“走,去看看!”一聲低喝,黎鴻邁步轉身朝着清平樓走去,黎蓉和黎虎也急忙跟着而去。
清平樓,是岚古城最大的酒樓沒有之一,據說是城主府的産業,是城内豪門大族經常來往之地,酒樓大廳一般隻要有錢都可以進去,但是二樓和三樓卻是需要一定的身份才能上的去。
清平樓普通的一頓飯就要幾十金,據說其酒菜都是用靈藥煲制過,普通人食之可以去病,而武修飯後可以加快靈力運轉,因此雖然昂貴,卻是食客滿滿,想進去,必須提前預定。
沒多久,三人就到了清平樓,黎鴻跨步走了進去,大廳内熙熙攘攘,詫異的看着走進的三人。
“哎,你們是什麽人,有預定沒有?”黎鴻剛進去,就有一個小二打扮的人,一副鼻孔朝天的表情走了過來問道。
“沒有!”眉頭一皺,黎鴻幹脆的說道。
“沒有?沒有還來清平樓,都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以爲有幾個錢就可以進來?”上下打量了黎鴻一眼,小二臉露鄙夷之色道。
“哈哈……”
聞言,大廳内哄然大笑,有好事者甚至吹起了口哨,在他們看來,能在飯食之餘看一場戲,那就太好不過了,清平樓之前也遇到過這種情況,以爲有錢就可以進來,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滾開!”心底微怒,黎鴻靈力運轉之下,一把推開小二,朝樓上走去。
一推搡之下,居然被退倒在地,小二發現對方靈力深不可測,自知不敵,冷哼一聲,朝大廳後方走去。
“黎貴,你說怎麽辦,要麽留下一隻胳膊,要麽趕緊拿出一千金。這可都半柱香的時間了。”一身黑色長袍的少年,年方二十左右,身高七尺有餘,五官也算端正,一眼望去也算風流倜傥美青年,但臉上一個大大的鷹鈎鼻,嚴重的破壞了其風流倜傥,反而顯的一古陰鸷之氣,少年翹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嗤笑着說道。
黑色青年周圍站了七八少年,除了這站立的幾人,黎家的其他少年則痛苦的倒在地上。
而黎貴,此刻同樣是躺在黑袍青年身前,一臉的鼻青臉腫,臉露猙獰之意。
“邊墨,是你耍詐,居然……”黎貴躺在地上,一臉不服的喊道。
“砰!”
聞言,邊墨擡起一腳就揣了過去,
“誰耍詐。”
“砰!”又是一腳。
“你特麽居然說老子耍詐,你們黎家輸不起嗎?”
邊墨一腳一腳狠狠的踹在黎貴身上,黎貴倒也硬氣,愣是沒有痛哼出聲。
“誰說我們黎家輸不起!”正在這時,黎鴻走到了清風樓二樓,聽到邊墨的話,臉色波瀾不驚的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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