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宮修遠瓊千山二人,就發現,自己不熟悉這裏地形,一通蒙頭亂竄,在細長峽谷的前端,竟然是一處懸崖。
逢山莫入谷,細長峽谷一般是水流沖刷的痕迹,二人也是被追急了,竟然跑到了絕境!
“唰!”
宮修遠和瓊千山,猛的停住腳步,遠遠的望了眼前端的懸崖,互相對視一眼,轉過身來。
此處已經是懸崖,除了死拼沒有其他活路,轉過身時,二人臉色已經是一片堅毅之色。
幾個呼吸後,邊墨等一波人趕到了二人身後,将二人圍堵在懸崖處,各個劇烈的喘息着。
“哈哈,你們倒是跑啊!”邊墨深吸了口氣後,狂笑道。
此地已經是絕路,料想二人也無處可逃,邊墨猙獰的同時,想到能滅殺一人替族人報仇,更是快意的狂笑。
想當日,黎邊兩家大戰,昊輝宗選拔日近,以防邊墨在黎邊兩家大戰中,受到波及,無法進入昊輝宗,邊刃極力反對邊墨參加。
邊墨也沒多堅持,因爲當時家族大長老邊其瑞在南風家族丹藥的幫助下竟然突破到了元府五重,單單這一點,就讓邊家實力猛然超越黎家。
更何況,還有一位從皇都南風家族來的南風家長老,那可是神遊境強者,整個岚古城估計都沒有一個。
因此邊墨便放心的在家族修煉,爲了後面的昊輝宗選拔多一絲勝算。
他千算萬算,本來手到擒來的事情,竟然出了極大的變故。等來的居然是另外一個結果,邊家大長老戰死,邊刃戰死,前去滅殺黎族的人,盡皆被屠殺。
南風家族長老返回到邊家後,見到邊墨是個人才,不顧其聽到消息後瘋狂,将其打暈帶到了南風家族,讓其活了一命。
他是活下來了,但後來在城主府的帶領下邊家被滿門滅殺,這些消息後來通過打聽,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以前他是一家之少爺,呼風喚雨,此刻卻是寄人籬下,就是因爲黎家和宮家的主導之下,自己家族才會被滅殺,他如何能不恨!
他此生唯一的念頭,就是爲家族,滅殺黎家和宮家全族!
“今天我就替邊家上上下下上萬人,先收點利息!”邊墨咬牙切齒,臉色猙獰的大聲道。
宮成禮腳步一踏,邁步而出。
“邊墨,邊家被滅不怪别人,是你們邊家太過野心勃勃,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宮成禮怡然不懼,淡然道。
“哈哈……”聞言,邊墨再次狂笑,雙目赤紅的問道:“那你敢說你宮家手底下沒有我邊家人的血?”
宮成禮搖搖頭,邊家太過急躁,哪個家族的成長不是幾代甚至是十幾代人的努力和沉澱,而邊家隻是想着如何滅殺别家,踩着别人的屍骨,登上巅峰。
爲了成爲岚古城第一家族,不惜聯絡南風家族滅殺黎族,在這片大陸,拳頭大就是道理,這本沒錯,但錯的是,他們低估了黎家,因爲黎家的拳頭比他們邊家更強更硬。
成王敗寇,概莫如是。
“小宮子,少和他廢話!邊墨,廢話少說,有什麽手段盡管使出來,老子接着!”見到二人口舌相争,一旁的瓊千山叱道。
開玩笑,别人追你這麽久,就爲了和你聊幾句就走?瓊千山倒也痛快,知道今天大戰無法避免,又何必多費口舌。
“那就,死吧!”邊墨猛的一擡頭,雙眼赤紅,憤怒幾乎将雙眸化作火焰,猛的一喝,淩冽的刀氣一閃,撲向宮修遠。
凝重的望着邊墨,宮修遠知道對面的青年也算是一方天才,在陰陽靈洞就已經突破到元府三重境,此時又不知實力增長到了何種程度。
“喝,虹貫日月!”翻手長劍現,一道劍芒宛若驚鴻,直刺邊墨。
“砰!”
刀光劍影相撞,靈力肆意,割裂着峽谷四周,本無規則的峽谷兩側,頓時出現了一道道切割和刺穿的痕迹。
一招過後,宮修遠向後急速後退,伴随着後退,地面上現出一個個深深的腳印,直到後退了百十米後,才停下來。
随即悶哼一聲,嘴角已經滲出絲絲血迹。
反觀邊墨,隻是後退了幾步,就停了下來。
“宮修遠,你還以爲能壓我一頭!”望着宮修遠,邊墨眼神冷冽的,哼了一聲。
瓊千山心裏一驚,急忙過去扶住宮修遠:“小宮子,你怎麽樣?”
僅僅一招,就看得出邊墨實力再次有了增長,曾經的岚古城四少,其他三人實力相差不多,隻有宮修遠要穩壓其他三人一頭。
但此刻,邊墨卻将曾經的第一人,一招逼退,并且受了傷。
“混蛋!”見到宮修遠受傷,瓊千山頓時大怒,揮舞巨斧,砍向邊墨。
邊墨頭都不轉,眼角隻是不屑的瞥了瓊千山一眼,沒有任何動作。
“砰!”
揮舞的巨斧被一道長劍給擋了下來,瓊千山定睛一看,正是那日在醉霄樓遇到的倨傲少年。
“大個子,你的對手是我!”南風逸陰陽的笑道。
“噔噔噔”
斧劍分開,瓊千山被長劍一劍抽的倒退了十幾步才停下來。
“呵呵,想要我宮修遠的命,就看你邊墨夠不夠格!”再次大喝一聲,宮修遠靈力一提,手舞長劍,再次撲向邊墨。
他是宮成禮的兒子,是一城之少主,隻有站着死沒有跪着生,想起那道紫袍少年,宮修遠心底一笑,他自知不是此時邊墨的對手,也不埋怨黎邊兩家之争把自己牽扯進來,因爲那是父親的選擇。
或許自己死後,那紫袍少年會幫助父親完成他多年的心願,此刻宮修遠已經有了和邊墨拼死到底的決心。
“锵锵锵……”
一陣劇烈的刀劍撞擊的聲音,不絕于耳,宮修遠明顯不是邊墨的對手,很快就被逼到了懸崖邊上,一個不小心就有跌落的危險。
“小宮子,小心!邊墨你這個狗東西!”見到宮修遠險死環生,一旁的瓊千山急的目眦欲裂,奈何他被南風逸帶的那波人給死死的纏住,無法脫身。
“哈哈,宮修遠,去死吧!”終于邊墨瞅準一個機會,大喝一聲,一道刺眼的刀芒狠狠的劈在宮修遠回防的長劍上。
“砰!”
靈力猛的一撞擊,嘴角滴落鮮血的宮修遠再也抵擋不住邊墨全力的一擊,向後急退。
本就離懸崖不遠的他,腳底一空,心頭一驚,想要回身,已經晚了,随即向懸崖下跌落下去……
“小宮子!”瓊千山眼睜睜的看着宮修遠跌落懸崖,自己卻無力施爲,頓時目眦欲裂的悲呼道。
“邊墨,老子和你拼了!”瓊千山轉過頭來,暴怒道,巨斧一揮,逼退身側的圍堵,猛的劈向邊墨的腦袋。
“哼!”
見到巨斧劈來,邊墨眼神一冷,冷哼一聲随即腳步一錯,等那巨斧從胸前滑過後,伸出右腳,狠狠的踹在瓊千山的心窩。
“砰!”
“噗!”
心窩是人體軀幹最柔軟的地方,觸不及防下,瓊千山一腳就被踹的受了傷。
跌落倒地,瓊千山很快就被南風逸帶來的人一股腦沖上來,給制服住了。
雖然瓊千山是元府二重境修爲,但耐不住人多,對方人也都是元府一重的人,掙紮幾下後,便被綁的死死的,動彈不得。
“邊墨,你個狗東西,放了老子!”見到自己被綁,瓊千山破口大罵道。
聞言,邊墨冷冷一笑,道:“你不是和那廢物關系好嗎?那就等他來救你,若是試煉結束還不見他,那就等他給你收屍吧!”
“是嗎?”就在這時,一道寒意刺骨的聲音鑽入邊墨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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