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其實本來我沒想怎麽樣,隻是看你太嚣張,給你點教訓。”我的保镖依然冷笑着,而那人渣則冷汗直流。
“那不會是抓我來這聊天吧?”那人渣有點膽怯地問。
“那當然不是,這是你的兄弟吧?”我的保镖指着身邊的一個黑頭幫的人,對着那人渣說。
“是的,怎麽了?”那人渣很小心的回答了。
“他得罪了人,現在要找他算帳,而你是他老大,我們自然來問問你的意見。”我的保镖依然冷笑着。
“你的意思是?”那人渣漸漸感覺自己沒什麽危險,也開始膽大了起來,不過并沒有敢嚣張。
“呵呵,說明白點吧,就是如果你想管這件事的話,你會很慘,而如果你不理你這個兄弟的死活,你就可以平安走出這裏,我們是沖着你的兄弟,而不是你,你自己想想吧。”
這人渣,我料想他一定不會顧那兄弟的死活,因爲,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他自私自利,所以我聽得太多了,也太了解他了。
果然,僅僅過了10秒種,那人渣馬上就開口了:“小黑,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兄弟了,你的死活,也不再關我的事了,你惹來的麻煩,是你活該,而且,現在連累我都有難了,正所謂大難臨頭各自飛,你的命哪有我的值錢,你就等着死吧。”
媽的,沒想到那人渣居然說出這樣絕情的話,我真想撲進電視裏去狂k他一蹲,真是欠扁,不過,過兩天一起和你算。
“哈哈,朋友,夠爽快,我喜歡,你還真他媽的不講義氣人渣一個啊,哈哈哈哈。”保镖狂笑着大聲幾乎是喊着說出這些話來,其實,這些話是我早安排好他這樣說的,這也是效果之一,有了這一幕幕,我看你怎麽死。
“朋友,你說笑了,我這不是識實務者爲俊傑嘛,可以放了我了嗎?”
“哈哈,夠意思,連人渣都做得那麽出色,不講義氣還能講得出那麽多大道理,厲害厲害,佩服佩服。”
說着,我的保镖不斷地大力的拍着他的肩膀,估計他明天得痛得起不來了,哈哈。
而那個人渣,則苦笑不得,明明很痛苦,還假裝很勉強地微笑着,樣子真是好笑,還冒出一句更欠扁的話:“正所謂大丈夫能曲能伸嘛,我這也是會做人,是吧?”兄弟,大丈夫能曲能伸不是用在你身上的,你這種敗類,也能算是大丈夫?簡直就是小人,連禽獸都不如,就比如兇殘的狼,當它們的同伴遇到危險時,它們都會盡自己的全力去解救,比起狼,這人渣還能算人嗎?真是不死也贻害蒼生啊。
而突然,不遠處的大門傳來“劈劈啪啪”的砸門的聲音,而且聲音越來越大,也就意味着那門受損程度越來越大了,很快,那門已經快不行了,按照我說的,我的保镖馬上進行接下來的計劃。
“這位朋友,那你的兄弟我就帶走了,我們先走了。”我的保镖假裝有點慌張的說。
“好的好的,拿去吧,我不要了,做得幹淨點,不用給我面子的。”哇?這種話也說得出來,敗類就是敗類,還不要了呢?以爲自己是誰啊?
而我的保镖馬上扛起那個兄弟,就直接往後門跑了,就留下那個人渣,而現在,他也很困惑,門外到底是什麽人?如果是警察或是仇家,就麻煩了。
而很快,門就被砸破了,近十個人拿家夥沖了進來,而那人渣一看,整個臉都笑的變形了,高興程度可想而知。
“老大,老大,我們來救你了。”帶頭的那個,也就是我讓孫嘯龍找的那個可靠的人邊跑邊喊道。
“媽的,你們怎麽才來啊。”哇?馬上有嚣張起來了?如果不是還有接下來的計劃,也就是那人渣還有利用價值,我真想馬上一把掐死他。
而在我一旁的楊漩霞,則無動于衷,或許她對這種是沒什麽感覺吧。
幾個人跑到那人渣身邊,開始解開綁在老大身上的繩子,而那老大一個起身,居然随便拿了一個,就這麽扇了一巴掌,然後又開始罵人了:“媽的,你們早點來我不就少受點苦,還好老大我的名号響,而且加上我甯死不屈的氣勢,才讓他們畏懼三分,一直不敢動我,你們都是飯桶啊?養你們有什麽用?”這人渣說大話的本領真是高,居然臉不紅耳不赤,實在臉皮夠厚,還甯死不屈呢,要是把這錄象給人看了,看他怎麽死,呵呵。
“老大,你别生氣,我們也是得到消息才趕來的,剛才找了好久才找到這的。”其中一個人有點膽怯地說道。
“你是怎麽得到消息的?快說,知道這是誰幹的嗎?”那人渣又開始發飚。
“老大,我昨天碰巧經過紅夕酒樓,居然看到我們黑頭幫的幾位大哥,聚在一起,而且沒叫上我,我就奇怪咯,所以就跟着他們,沒想到,我發現了天大的秘密啊,你知道那秘密是什麽嗎?”那人神情很誇張地說。
而那人渣則一下啪在他的腦子上,“快接着說啊,别吊我胃口。”
“我居然看到那幾個大哥和風雲盟,也就是老大你的死對頭那個原潇翔打交道,還好象交情不錯的樣子,而我馬上就有點擔心老大你了。”那個人說得很誠懇,連我都快相信了。
“恩,兄弟,你夠義氣,我欣賞你。”這話也是你人渣能說的?誇人講義氣也要自己講義氣才有資格,你,我呸。
“老大,而且我還暗中讓人帶了個攝象機過去,把他們的過程都拍了下來,大概就在門口那拍,我很小心,沒讓他們發現。”
“媽的,你快點把那東西拿來給我看,快,快。”那人連聲好好的,然後就掏出了攝象機播放給他看。
而那錄象早已經經過我讓人處理,可疑也就是他們表現不太友善的時候,我就剪掉,然後留下些經典的。
隻見那人渣的臉色越來越差,還是紅了起來,幾乎快變紫色了,而眉頭也皺得越來越緊,拳頭更是握得緊緊的,聽着裏面的兄弟來兄弟去的,還聽到他們奉承我,那人渣連青筋都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