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因爲這樣,讓國家損失了大批人才,我不就成了千古罪人了。而且,畢竟學校這個地方,随處都可以布置殺機,而我,到時候就隻能乖乖被牽着鼻子去送死了,所以,總結出第二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校園太危險了,不應該繼續了。
而怎麽說,我也是個大公司的老闆嘛,在新世紀現代化的時代,沒點文化基礎,沒點文憑怎麽行呢?可我現在不想繼續讀了,不就意味着我隻是高中畢業?這可不行,多那個啊,雖然那張紙沒多大用處,但有時候,還是有一定的神作書吧用的,所以,我自然不可能放棄,做假文憑吧?那是沒錢人做的事,而且那種事其實很白癡的,根本沒神作書吧用,被人一查就到。而我,自然是買文憑的好啦。現在這個社會,說得再好聽,掩飾得再好,還是那句古話,有錢能使鬼推磨嘛,我給你錢,你給我方便,那大家不都方便?誰會和錢過不去,或者和别人因爲一些小事而結緣呢?
而今天來主任家,自然就是來搞定他了,我記得,搞畢業文憑什麽的,應該就是找他。
“主任這是什麽話嘛,學生來看望自己尊敬的老師,怎麽可以空手而來呢,怎麽說也得意思意思,這點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還望見諒,見諒。”其實,當我說出這翻話時,我自己都快翻胃了,這點還是小小意思?幾條中華香煙,兩瓶上好的酒,還有一個名牌金表,那閃閃發亮的外表,一看就知道價值連城啊。這次我可是花了大本錢啊,如果你這個主任不給面子,我一定和你拼啦。不過嘛,這個主任一看就知道平時暗地裏收了不少錢,就剛才我送禮品,他那态度,簡直就是經驗十足,沒法說啊這。
“哈哈,潇翔同學真是太客氣了,來來,坐坐。”李主任幾乎是搶過我推出的禮品,再直往一邊放,然後才拉着我坐到沙發上。
“李主任,這次突然拜訪,也沒怎麽準備充分,這禮品也準備得倉促了點,真是好不意思啊,下次,下次一定好好準備。”我先是繼續說着客套話,再多試探試探他,免得待會一口把我回絕了,那可不好。
“哎呀,潇翔同學這是什麽話呢,我們都這麽熟了,叙叙舊舊,何必那麽麻煩呢,你說是吧,想以前,我們還經常一起談心什麽的,我也一直很看重你,還一直鼓勵你呢,哈哈,沒想到,你果然争氣啊,就這麽些時日,就年少有爲了啊。”我*,這主任,說起空話來,還臉不紅耳不赤,真是臉皮夠厚的,還和我很熟呢?我和他很熟嗎?一年才見過幾次面?而居然還說什麽以前經常一起談心?還鼓勵我,這個人,怎麽一看到利益,這記憶都可以虛構來着呢,還說得好象是真的似的,實在是佩服。我隻記得,他好象在大一的時候,我見到他,向他問好,他理都不理我,這難道就是所說的鼓勵?真是别具特色啊。
不過,爲了我的文憑,我強忍着罵他的沖動,繼續擺出笑臉,和他繼續客套起來。
“呵呵,主任真是過獎了,我這點小小成就的人,或許主任在年輕的時候已經培養出不知道多少個了,我有今天的成就,也有主任的功勞啊。”這客套話,也不知道爲什麽會流行,我聽着就已經很别扭了,而說出來,更是難受啊,可是,這都已經成爲了一種風俗了,也就入鄉随俗了。
“潇翔同學真是謙虛啊,你現在的成就啊,簡直可以是我的驕傲啊,哈哈,下次要來叙叙舊,千萬别太客氣,這東西,也不用買太多嘛,少而精就好了嘛,比如,弄個鑽石表或者鑽石藝術品的就可以了嘛,不用象這次買那麽多嘛,大家都這麽熟了,你說是吧?”我*,我此時真想咬死他,一個鑽石表起碼要幾十萬,還真會坑人啊,不過,我倒是從中獲取了他的态度意向,不就是個爲了利益的人嘛,這還不好辦,幹脆直接進入正題了。
“主任,其實我今天來是有點事需要你幫忙下的,還希望你能多方便方便啊。”說着,我已經從袋子裏拿出一跌人民币,塞了過去,而李主任馬上露出了更加燦爛的笑容,看着我拿過去的錢,這口水簡直快要流出來了,樣子還真是滑稽可笑啊,而手自然也配合地伸了過來,忙把錢拽了過去,簡直象個流氓。
“潇翔同學,這不客氣了嘛,說說說,有什麽事情,我能辦的,一定幫你~”李主任此時臉上除了高興的笑容以外,還是笑容,不過我怎麽看,都覺得這笑,還真是勢利。
“你也知道,我這兩年多來,成績也是非常的優秀,而且嘛,也是非常的認真的,還經常得到教授們的表揚,我沒說錯吧?”我一邊說着,一邊又掏出幾疊人民币,就這麽一疊一疊地塞過去,而那李主任,則樂得都快說不出話,隻是對着我直點頭,表示同意我的說法。
其實,如果真正了解我的教授和主任都會知道,我這兩年來,成績實在隻是平平,雖然不錯,但實在是不能說是非常優秀啊,而課也沒少逃,經常夜出去玩耍,大一還好,有壓力,到了大二,就更加誇張了,除了應付考試以外,哪有非常的認真啊,可這個主任,也實在太那個了,居然就連聲應着。
“你看,你也認爲是吧,而且呢,我這頭腦,也是特别的好用的,所以嘛,競賽也沒少獲獎,而且還參加不少比如什麽奧林匹克競賽,都還拿了好幾個金牌呢,而這學校的課程,就更别說了,早就在大一的時候,都已經自修完了,這你認同吧?”說着,我又塞給了他好幾疊人民币,而他也漸漸笑得麻木了,開始可以和我說話了。
“那是那是,誰不知道你是天才嘛,繼續說,繼續說。”繼續說?怎麽不幹脆說繼續拿錢來啊?真是搞笑。
“所以咯,我這樣的天才,這樣的驚世才能,才讀大學,多可惜啊,你看有一個10歲的孩子,都已經讀大學了,而我,自然不能在大學埋沒了我的才華,你說是吧?”自然,錢掏着掏着,我自己都習慣了,還好袋子裏面準備的現金不少,掏了大半天,還剩下一半呢,此時,我真的好象喊着,我用錢砸死你,砸死你。
“那是那是,簡直可以去做博士了嘛,在大學實在是埋沒了埋沒了,你繼續,繼續啊。”看來李主任這錢也都拿習慣了,突然中斷,還不習慣來着呢。
“所以咯,我起碼要去讀研究生什麽的嘛,而我這般無師自通的人才,這大學的課程都已經自修完了,自然不應該再繼續在這浪費時間了,所以嘛,主任知道該怎麽做了吧?”說着,我幹脆把袋子裏的所有錢都放到了大腿上,而李主任一看,眼睛都發光了,這笑容呐,更是驚人的燦爛,口水,好象還真的流出來了呢。
“沒問題,沒問題,潇翔同學這般的才能,早就可以畢業了,畢業證書我這兩天就給做,放心,那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要繼續?”那李主任看着我腿上的錢,兩眼發光似的,搞得我差點就笑了出來呢。
“沒問題,沒問題,那麻煩主任了。”說着,我把整一大疊錢,都推了過去,而李主任的臉,現在好象都笑得定型了,哎,悲哀啊。
次日,我就順利拿到了文憑,而李主任把文憑拿給我後,還口口聲聲叮囑我有空多去坐坐,這李主任真可謂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在乎我的禮品之中啊,而我也則連聲應着,不過,事後我會不會去,這白癡都會想到,這種勢利的人,一旦利用完了,就沒有價值了,也更沒有再去見他的必要了,所以,管他去死啊,那一大把錢,少說也有個幾十萬,夠他花的了,還閑不夠啊,真是貪心呐。
拿到了文憑了,我則開開心心地回屋子咯,而此時,可靈正坐在沙發上悠閑地看着電視,一看到我回來了,隻是看了我一眼然後說了一聲回來了啊,然後就沒理會我了。
而經過了多秒鍾的思考,我發覺,現在好象沒什麽事可以做耶,而心裏因爲拿到文憑的事,卻是非常的高興,估計這一時半會,也沒心情做什麽事,不如就和可靈聊聊天吧,順便耍耍她,哈哈。
“可靈~你有空嗎?”我坐到了可靈旁邊,溫柔地說,而可靈一聽,則馬上警惕着瞪大眼睛驚訝地看着我,手裏的娃娃還抱得更緊呢。
“你~你想幹什麽?”
而我看到她那個樣子,則一臉的無奈,我真的有那麽讓人值得警惕的嗎?我是多麽優秀,多麽老實的一個大好青年,怎麽就被這麽對待來着呢?
“沒事,别緊張嘛,我有那麽可怕嗎?隻是想找你聊聊天啦。”我擺出了一臉很誠懇的表情,試圖讓她放下警備之心。
“誰知道你這色狼是不是想聊着聊着就意圖不諱啊?”可靈一聽到我隻是想要聊聊天,這臉色馬上恢複了起來,又變成了一個活潑的惡女,不過,最近她好象不怎麽兇了?難道是最近有什麽喜事?也不可能啊,以前有什麽高興的事都會拿我來傾訴什麽的。
“哎,真不知道那天晚上是誰到了我的房間要和我一起睡呢,早知道那天晚上就直接成全那個女人。”我對着她,馬上發起一陣語言攻擊,而她一聽,臉馬上紅了,然後咬着嘴看着我,似乎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似的。
“你個色狼,終于說出了你的心聲了吧?色狼就是色狼,可惜啊,有色心,沒色膽啊。”可靈沉默了一會兒後,突然把眼睛瞥向一旁,然後目中無人地說着我。
“什麽嘛,你老說我是色狼,還老說我是沒膽的色狼,那你一定是很希望我是一個有膽的色狼是吧?看來你自己都發春來着,還敢罵我是色狼,我看你是個女色魔。”而我話剛說完,可靈馬上捏去粉拳砸了過來,而我會那麽白癡,和她頂嘴還不防備嗎?所以使出自創的垃圾擒拿手,抓住了她的兩隻手,由于接受了以往的教訓,我順便把腳壓在她的腳上,預防她待會用腳出陰招,看着已經被我制服的可靈,我心理一陣勝利的喜悅,不過,這種感覺僅僅維持不了幾秒鍾,可靈又發飚了,真沒想到,她見手腳不能動彈,居然用嘴來咬我,整個人就這麽撲了過來。
“媽呀,救命啊,瘋狗咬人啦。”我驚恐地叫着,而此時,肩膀已經被咬了好幾處,當然,我此時還是緊緊地抓住她,因爲我很清楚,我若是一放手,這後果可是更加的嚴重的,可是可靈的力氣也實在太大了。我都快頂不住了。
最後,我終于忍不住了。
“可靈,你要再敢咬,再敢咬的話,我就~”不過我話還沒說完,可靈早已經邊咬着邊喊着:“我就咬你,怎麽樣,啊?”然後繼續瘋狂地把我當成骨頭繼續啃了起來,此時此刻,我真懷疑,可靈是不是得了瘋狗症了?
“你咬我?我也咬你,我和你拼啦,呀~呀~”因爲單單一方面被她咬,實在劃不來,幹脆我也學起她,咬就咬,誰怕誰啊。
“啊,死潇翔,居然真咬,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啊~疼啊。”聽着可靈叫了好幾大聲,我開始有些興奮的感覺,而被我這麽一咬,她疼了,咬我的力度卻不見會變小,更加瘋狂地咬着,很快,我們兩個已經傷痕累累的了,不過,我們都很合神作書吧,隻要一般部位,不會毀了對方的容貌,算她還有點良心,雖然我不是*這張臉吃飯的,但也很重要的嘛,愛美之心人人皆有之嘛。
而最後,我先妥協,緊緊地來了個抱樹纏身法,緊緊地把她當成數那一般地抱着,讓她不太能動彈,可是,雖然,這樣我可以緊緊地把她的頭*在我的肩膀上,這樣,她就不能咬我了,可是,我的皮肉開始遭殃了,又一個噩夢開始了,她居然用手開始瘋狂地掐起我來,很快,我就感覺,我背後的肉已經腐爛了,不過,我還是希望,那是錯覺,是錯覺。
最後,累了,困了,就不玩了,我松手了,她也停手了,不過,奇迹的是,她居然沒離開我的身體,仍然保持着那個動神作書吧,随便她吧,隻要不咬我就可以了。
“潇翔,你剛才說要和我聊什麽?”聽了這話,我差點整個人從沙發上滾下來,這個女人,怎麽這麽怪?剛才還好象把我當成殺父仇人般的虐待,現在卻又變得這麽溫柔?
“你真的願意和我聊天了?”我還是很懷疑地試探了下。
“廢話什麽啊,快說吧,反正,現在沒什麽事可以做,都是你,搞得我這麽類,還弄壞了我的衣服。”的确,我這才發覺,我們兩個的衣服,都已經破爛不堪,如果現在有什麽人突然進來,一定會以爲我們剛才幹了什麽激情的事,因爲,此時我們兩個人,都已經衣裳不整了,還抱在一起呢,這能不讓人懷疑嗎?
不過,可靈既然願意和我聊天,而且好象絲毫不把剛才的事當事,或許,她覺得,剛才那隻是一個遊戲吧,而我也覺得,雖然我們兩個都沒明說,但剛才那一幕,好象有一種打是情,罵是愛的感覺。
“可靈啊,由于種種原因,我決定,不繼續讀大學了~”我突然用一種很傷感的語氣說着,而可靈一聽,果然和我預料中一樣,大吃一驚,然後我還沒說完,就插上嘴了。
“爲什麽?怎麽可以不讀大學了呢?你12年寒窗,爲的不就是這個?怎麽在這個時候放棄呢?”此時的可靈,那着急的樣子,我看在眼裏,暖在心裏啊,看來,她的确很關心我,不過呢,再耍耍她吧,讓她繼續發表長篇大論也不錯。
“可是,實在是有些不允許的原因,我讀不下去了,在那,我覺得是在浪費時間,虛度光陰,覺得沒什麽意義了。”我仍然是那副表情說着,好象我真的遇到什麽困難似的,而可靈一聽,好象更着急了,忙繼續說着。
“可是,你可以繼續虛度一下啊,再過十幾個月,不就畢業了?到時,不就可以拿到文憑了,你要知道,在這個社會裏,文憑可是非常重要的,即使你再有能力,畢竟人家不會浪費時間慢慢去發掘你的能力啊,如果你說你有潛力,那就更沒有人會去理會了,這文憑,就象行走社會的通行證一樣,如果沒了這通行證,這簡直就寸步難行來着呢。所以,文憑真的很重要,你不應該随便放棄啊。”可靈此時象一個老師一樣,語重心長地和我講理由,非常希望我能夠回心轉意去繼續攻讀大學。
“可是,現在這社會上,有多少有文憑的大學生,還不是一樣沒工神作書吧做?而且更别談有什麽前途了,有的都擺地攤了。”我則随便胡扯到當今的就業形勢等等問題上。
“那是二流三流大學畢業的大學生啊,而且,基本這類大學生,一定在大學時代是經常挂科或是神作書吧弊的,這哪能是人才呢?這種人又怎麽會有人要呢,而你不同啊,你就讀的這所大學,是一流大學呢,而且,你的成績也不差啊,隻要拿到文憑,完全用不着擔心工神作書吧的啊。”此時,我才發覺,這可靈一急,一些記憶中的事情都忘記了,我怎麽說也是個從商的了,找不找得到工神作書吧完全不要緊的啊。
“但我已經創業好了啊,而且規模已經算不小的了,我不用去找工神作書吧的啊,要這文憑有什麽用呢?繼續讀下去有什麽意義呢?”我仍然一臉不想讀下去的樣子。
“雖然,我也知道,你這方面是有些方法,有些頭腦,可是,多學點基礎知識,也不錯的啊,即使你不需要那些基礎知識,但也至少要個文憑啊,有了文憑,也可以預防萬一啊,這商場險惡,難保會有意外的一天啊。”可靈此時開始有點語無倫次了。
什麽有些頭腦嘛,明明就是很有頭腦,貶低我來着?不過,可靈最後一句話倒是有道理,這商場險惡,如果哪一天我破産了,有個文憑,有點知識,還可以東山再起嘛,不至于連飯都沒得吃,所以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我才去辦了個文憑的嘛。
“你說得也有道理哦,隻要有文憑就好了嘛,那些知識是可以不用學的嘛,而我現在有了文憑,我還繼續讀下去做什麽?”說着,我掏出了那個文憑,在可靈面前晃了晃,然後奸笑着看着她。
“哈?你找打?敢耍我。”此時,又舉起了拳頭砸向我,而這次,由于被她壓在身上,無處可躲了,隻好等待着劇痛,我美麗的臉蛋啊,對不起了。
不過,可靈這次居然打得很輕,幾乎不象是打,更想是摸來着了。
而奇怪的是,剛才兩人貼在一起這麽久了,都沒感覺到有什麽尴尬的,可是現在,可靈居然臉紅着,不太敢看我,看來,尴尬的場面就要上演了。
而我們也就怎麽對視了好久好久。有人說,眼睛,是心靈的窗口,雖然我以前并不認爲是這樣,可是現在,我才發覺,真的有這麽一回事,此刻,可靈似乎把所有的感受,通過眼神傳達了給我,而我,也是一樣的,我敢肯定,這一刻,這一刻我們之間所流露出來的情感,才是最真的,沒有任何掩飾,是赤裸裸的。
兩人就怎麽來電了好久,而我,則感受着她身上的體香,說實在的,自從好久好久以前,大概是第一次見到她之後不久的時間裏,我好象也聞過注意過她的體香,可自那以後,我也就沒怎麽去注意了,現在想起來,大概是因爲和她總是吵吵鬧鬧,所以才忽略了她的體香吧,現在感覺起來,真的很舒服,怎麽以前就沒發覺她這個優點呢?其實,可靈真的很美,很美。
終于,我不由自主地半眯着眼睛把嘴堵了上去,正要享受着那柔軟而又清香的溫柔,雖然兩個人此時的距離隻有僅僅幾公分,但是,似乎每當我*近一絲一毫,都是那麽的讓人興奮。而陶醉于這美妙的感覺中的我,則開始想象着待會将會發生的一切,當兩個濕潤的嘴唇貼在一起時那種感覺,一定非常的舒服,是那麽的讓人陶醉啊,而那舌頭交在一起的感覺,一定更美妙吧,據說,女孩子,特别是處女的嘴裏,都是甜甜的,吸吻起來,一定比吃了蜜糖還要甜吧?想到這裏,我已經有些把持不住了,好象恨不得加快速度,一把勁沖上去,然後瘋狂地,溫柔地,激情地享受。
而正當我的嘴距離可靈的嘴三公分,兩公分,哦~不不,确切來說應該是兩點五公分時,可靈突然左手橫空出現在我和她的嘴之間,給兩人之間劃出了一條近距離而卻遙不可及的分割線,雖然,可靈說出了一句幾乎讓我吐血,也讓我丢臉丢到家的話。
“你*那麽近做什麽?你的嘴嘟着要做什麽?”然後居然用那水汪汪的眼睛,好奇地看着我。
這話一出,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地擊打在我頭上,我的心也随之一震,心跳也由剛才那加快的趨勢突然間好象靜止了下來。此時的我,就好象已經到達了天堂邊緣的靈魂,突然被天使下了一張禁行令,直接一下子從九天之上,墜落到十八層地獄,瞬時,失望,絕望,尴尬的感覺一湧而來,那種感覺,要多難受有多難受,老天啊,爲什麽?明明知道沒有結果,爲什麽還要給我希望?
而此時,可靈見我沒有回答,則不停地眨着眼睛,擺出一副可愛的樣子,不過,這也讓我更加尴尬,所以我決定,我要找個借口。
“這個,剛才我看見你臉上有點髒髒的,我想幫你弄幹淨~就這樣。”我尴尬的似笑非笑地說出這翻話,不過話一說出口,我就不斷地痛罵自己,怎麽自己在真正緊急的情況下,這說謊的能力這麽差呢?哎,都怪自己以前太誠實了。
“用嘴弄幹淨?是這樣嗎?”可靈再次用瞪大眼睛,閃閃發亮地看着我說,而那眼神,似乎要把我看穿了,弄得我不得動彈,唯有哭笑不得啊,生怕一個不小心,被她知道我内心深處的真實想法,那就糗大了。
“的确是這樣的,沒錯沒錯,太正确了,你真聰明,非常好,僅僅就是這樣。”我開始有點語無倫次地說着,甚至,連自己都快搞不懂自己在說什麽了。
“可是,爲什麽用嘴呢?怎麽不用手呢?”可靈開始又用着水汪汪的眼睛,疑惑着看着我,這個時候,她也就象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女孩,那樣的無知。
不過,這個問題倒是把我給難倒了,要我怎麽解釋?的确,如果臉上髒了,理所當然應該用手啊,我有什麽理由?好象沒有理由啊?怎麽辦?怎麽死?實話實說?那還不如去死好了。
“這個,是爸爸媽媽教我的,具體,我就不知道了,有機會我會回去問問他們的。”此時,我靈機一動,編出了一個,我認爲是幾乎是完美無缺的借口,可是,這借口終究是借口啊,可靈,是這麽好打發的嗎?絕對不是。
“是嗎?那你家裏的電話是多少?現在打去問問吧?”可靈仍然一副不問清楚誓不罷休的樣子。
“這個,我家沒電話啊。”我居然随口說出這麽一句不切實際的話,雖然我說出以後,已經後悔萬分,可是,沒得選擇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你騙人,怎麽可能呢?這個時代會沒電話,你當我白癡啊,快打。”可靈開始發飚了,雖然我知道,她可能又是在故意找我麻煩,可是,她這次找得有理有據,誰叫我要把嘴堵上去,還編出那麽個白癡的借口啊?
“可靈,實話告訴你吧,我家裏,實在是太窮了,簡直就是難民集中營的成員啊,我那沒有家,隻有一個個草棚,而别說電話,就是連寫信,都難以收到啊,而且,連飯都吃不飽啊,想以前,爸爸媽媽總是爲了讓我吃好吃飽,自己舍不得吃,哎,真是太慘了~”說着,我居然還真擠出幾滴眼淚,當然,是學習了一個電視主持節目,那些主持人和演員教的,就是把眼睛睜得大大的,然後不要閉上,一直堅持,不到一分鍾,就可以流出淚水了,沒想到我這次是第一次試,居然讓我僥幸成功了,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啊。
而有了眼淚,我自然繼續賣力的扮演着,左手抹抹眼淚,右手捶捶胸口,還歪着嘴,仰着頭大聲哭起來,不過,這哭的有關表情和聲音的演技,我就實在太差了,哭得都不象是哭,好象有點在笑來着?哎,沒辦法,誰叫咱是見習新手演員呢。
不過,這招這麽一用,可靈倒是被蒙了,還抱着我的頭安慰着,說什麽現在生活已經過得不錯了,不用擔心,過去不愉快的事就别再去想,現在你爸爸媽媽可以過上好日子什麽的,看到這一圓滿的結局,我心裏就是一陣樂的。
“可靈,謝謝你這麽安慰我,真是太感謝你了。”做事情嘛,自然要有始有終,所以,既然都已經演了開頭,自然要來個結尾,不然怎麽對得起可靈觀衆呢?
“好啦好啦,别哭了,我去做點吃的,你肚子也餓了吧?”可靈此時非常溫柔而賢淑的說着,我開始幻想着,如果可靈可以一直這樣,那該多好啊,不過,可能嗎?我綜合之前所有的信息,覺得,終于總結出這個可能性并不大,甚至,可以說是不可能的。
終于,開飯了,哦~不不,應該是簡單的飯餘小吃而已,不過,也很不錯的,可是上次可靈煎給我吃的她那拿手絕活,牛排呢。
“可靈,你做牛排還真不爛呢。”由于坐下來後,這氣氛有些靜靜的,我馬上選擇了說話來緩解這氣氛。
而可靈聽了,隻是看了我一眼,然後并沒有什麽回應,怪,絕對是怪。
甚至,她呆呆地一邊看着我,一邊吃着牛排,一個不留神,連那些配味的蔥和蒜都給吃了下去,而我剛想提醒她,她卻開口了。
“潇翔,你會離開這裏嗎?”她輕輕低下了頭,然後很傷感地說着。
而這話一出,我倒有點摸不着頭腦了,我要離開這裏做什麽?她是不是變了個人了?怎麽說話這樣來着呢?可是,可靈也不象是一個會随便亂說話的人啊,據我之前的觀察,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有根有據的,所以,她說我會離開這裏的含義是什麽呢?
我開始陷入了沉思,我爲什麽要離開這裏?可靈到底是怎麽想的呢?難道是她要搬走?不是吧,也不對啊,搬走何必還問我會不會走。
那應該是因爲我的事吧?可我爲什麽要離開?對了,安全問題,沒錯,我突然想起,上一次,那次有殺手要殺我的事,雖然是個低能的殺手,可是,仍然能很輕易的進來,如果現在是個高高級殺手的話,我有幾條命可以活?而雖然我現在已經吩咐了孫嘯龍帶一些好手,在這屋子附近一帶,随時準備保護我,而四個保镖以及楊漩霞,都也在我附近,可是,如果真有厲害的殺手來的話,仍然可以很容易的殺死我啊,而且,即使不上一很厲害的殺手來殺我,單單是成千上萬的人一齊湧上來,孫嘯龍帶的那些人抵擋得住嗎?楊漩霞和四個保镖一個能搞定多少個?答案很明顯嘛,雙拳難敵四手啊,不就是怪怪等死了?所以,這個屋子,現在的确是很危險的,綜合所有的問題與信息,我确定了,可靈一定是因爲這個問題而問我會不會離開,還好她提醒了我這個問題,不然,我可能還繼續昏頭昏腦,而根本沒去理會這個緻命的基本問題。
看來,可靈這個表情,是不希望我離開,可是,我可以感受到,她其實是很關心我的,即不想我離開,而又顧忌我的安全,希望我離開,我真有點進退兩難了,不過,爲了自己的美好未來,我還是覺得,活着,才是一切的一切,來日方長,其它事情都好說嘛,而這生命可不是開玩笑的呀。
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先暫時搬到别的地方,先避避風頭再說,這陣子,的确惹了不少仇人,就比如說天煞黨的,還有那個什麽黃有富,這些都是我的危機的根源啊,而他們的勢力和實力,一定也都不小,現在,搬走是決定了,具體搬到哪又是一個問題了,想想,現在有什麽地方好去的呢?經過仔細的思量,還是覺得,公司總部的那一個我當初建的生活房間,當時我其實也就是怕我晚上在公司工神作書吧太晚,可以在那過夜,而沒想到,那個地方現在居然這麽多用途啊,簡直是天助我也。
可靈見我沉默着,似乎已經看得出答案了,依然在那傷感地看着我,眼睛都已經紅紅的,還閃閃發亮呢。
“可靈,對不起,出于無奈,我暫時不能夠留在這裏。”經過了長久的心理準備,我終于擠出了這麽一句話出來,而心裏,似乎也覺得很難過,此時臉上和可靈一樣,有些傷感。
可靈聽了之後,仍然沒有說話,繼續沉默着。
“潇翔,沒關系的,留在這裏的确太危險了,你應該搬走的~”可靈沉默了很久後,也很艱難似的說出了這句話。
終于,兩個人盤中物已淨,似乎,這已經是最後的一餐了,我和她都無奈地吃下最後的一丁點東西,然後都很不情願地放下手中的餐具。
我這是怎麽了?總感覺有什麽話要對可靈說,可是又想不出有什麽話要說,腦子裏突然好亂,到底是爲什麽?爲什麽?我爲什麽會這樣?不就是離開一下嘛?
“潇翔,你也該收拾下東西,然後早點離開吧,這樣,你的安全才會早點有保障,這個地方比較偏僻,呆久了不好,我收拾桌子了。”可靈說着,已經先站了起來,然後收拾起桌上的東西。
而此時在我眼前的可靈,突然變得是那麽的賢淑,那麽的體貼,那麽的善解人意,簡直就象一個讓人舒心的妻子,可是,我就要離開了,一切都變得那麽的虛渺,一切都是那麽的不現實,一切都是那麽的怪,說不出什麽感覺,也想不通這是怎麽一回事,最後還是一句話,随緣吧。
看着走向廚房的可靈,我也回到了房間收拾行李,其實,好象也沒什麽好收拾的,一些重要的東西,都放在了公司,這房間裏,似乎就剩下幾件衣服以及一本筆記本而已了,我先打了個電話,通知孫嘯龍他們帶人來接我,畢竟意識到現在處境的我,不得不小心點了。
我随便拿了幾件比較新的衣服,然後塞進一個行李箱裏面,就走向外面了,而剛剛踏出時,還回頭忘了忘那似乎已經有了深厚感情的房間,然後依依不舍地走到樓下。
而次時,可靈已經在大廳的沙發上坐着,雖然那姿态和動神作書吧和往常差不多,不過,這次她不是在看電視,也不是在休息,而是把眼神緊緊地鎖定在我身上。
“可靈,我走了。”和可靈對視了一會兒,我雖然有些不舍,但終究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恩,保重了。”可靈似乎已經在強忍着眼淚,艱難地說着。
而我,則馬上轉過身,向大門走去。
不過,在門邊的時候,我停住了,再次轉回來面對着可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