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虎拍了拍幾乎陷入癡呆狀的李雲,接着說道“喂,小子,現在明白了什麽才是真正的隔山打牛了吧。”
李雲咽了口唾沫,機械的點點頭“嗯!”
撕虎笑了笑說道“想要學寸拳,就要一層一層練起,先從第一層開山刺開始練吧,沒有個五六年功夫你是練不成的,咱們蝮蛇會裏也就隻有兩個人會寸拳罷了。”
李雲猛地擡起頭問道“還有誰會?”
撕虎說道“你幹爹李飛啊,飛哥也是在這學的寸拳。”
李雲驚訝道“幹爹也是跟你學的寸拳嗎?”
撕虎點點頭說道“是啊,怎麽了?”
李雲回過神來問道“那幹爹用了多久學會的?”
撕虎想了想說道“三天吧,好像不到三天,兩天多一點。”
李雲再次震驚,倔強的說道“幹爹三天就學會了,你憑什麽說我得學五六年?”
撕虎搖了搖頭,将桌子上的豆腐清理幹淨,再次卡上了一塊方磚沖着李雲說道“去帶上彈力繩試試吧。”
李雲也不服輸,說幹就幹,走到鐵塊面前,拿起彈力繩綁在自己的手腕上,就在綁上之後的一瞬間,李雲再也感覺不到那種自信和驕傲,手腕上猶如綁了兩塊巨石一般,十分沉重,沒想到這彈力繩不僅僅是彈力十分強大,竟然會如此沉重!
撕虎奸詐一笑說道“娃兒,别說打爛,你就是能碰到前面這塊方磚,我就承認你三天能學會!”
李雲不說話,學着撕虎一般,紮穩馬步,調集内勁,片刻之後,李雲怒吼一聲,一記标準的馬步沖拳打出!
“砰!”一聲悶響,李雲這一拳并沒有像想象中一樣,将桌上的方磚擊碎,而是被巨大的反沖拉力,拉回鐵塊,整個人狠狠的撞在鐵塊之上。
“操!”李雲小聲罵了一聲,看了看手腕上綁着的彈力繩,沒想到這彈力這麽大,自己的右拳打出,手臂還沒伸直就被拉力拉了回去,再加上手腕上巨大的負重感,就真如撕虎所說一樣,自己現在就想打到這塊方磚都十分困難,更别說在這種情況下将方磚擊碎了。
撕虎看到李雲出糗,笑了笑,說道“小娃兒,還要練嗎?”
“要!”李雲一連打出三拳,雖然每次都被巨大的拉力拉了回去,但仍舊倔強的擡着頭,繼續揮拳。
撕虎說道“那行,你小子就在這慢慢練吧,我會派人給你送飯過來,需要什麽就說一聲,我讓人送過來,還有,這間訓練室對面就是洗手間,能洗澡,有淋浴。”
“嗯,我知道了。”李雲點點頭。
撕虎轉身走出了訓練室,順手将門關上。
此時此刻,在别墅的大廳裏,李飛和耗子、屠夫三個人正在看着一張女人的照片,這照片上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蝮蛇會一直追查的香菱!
“這照片是誰寄來了?”李飛問道。
耗子和屠夫兩人都是搖了搖頭,“早晨起來的時候,就在外面的郵筒裏了,是誰送來的就不曉得了。”
耗子接着說道“我已經查了監控設備,哪裏剛好是攝像頭的死角,沒有拍到。”
李飛皺了皺眉頭,拿起照片,再次仔細的看了看,照片上後面的背景很亂,應該是在一家服裝商店内**的,拍的很清晰,香菱在悠閑自在的購買衣服。
李飛将手中的照片遞給耗子說道“查的出這是哪家服裝店嗎?”
耗子搖了搖頭說道“已經讓人去查了,沒有結果,飛哥你看,這照片背景裏的服裝店隻是一個背景牆,牆上挂着的衣服都是冬季的,除了這些衣服之外就沒有其他的參照物了,這樣的服裝店到處都有,衣服一換季,根本就找不到了。”
李飛皺了皺眉頭,說道“嗯,是難度很大,但是告訴手下弟兄不要放松,繼續查,哪怕有一絲希望也要查下去。”
耗子點點頭說道“這個是當然,我已經吩咐過了,盡最大努力查,直到抓住香菱爲止!”
李飛點點頭繼續說道“送照片來的人沒留下什麽字條嗎?送這照片來應該會有什麽目的吧?”
耗子點頭說道“留了字條,說是想要五百萬暗花,就會提供香菱确切的位置。”
李飛說道“五百萬不算多,可以給他,他說用什麽方式給他了嗎?”
耗子點點頭說道“他給了一個卡号,說是直接給他打在卡上,收到錢之後,會再給咱們寄過來一封信。”
李飛考慮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不行,要錢可以,但是必須當面給他,打卡上算個什麽意思?”
耗子點點頭說道“我也是這麽回複的。”
李飛問道“對方怎麽說?”
耗子搖了搖頭說道“對方沒有任何消息,已經兩天了。”
就在衆人一籌莫展的時候,異變突起,窗外連連響過三聲槍響,李飛等人本能的撲倒在地,瞬間掏出懷裏的匕首,“屠夫,耗子,你們倆沒事吧?”
兩人回應一聲“沒事!”
緊接着,衆人躲在沙發後面,耗子剛要探頭看看情況,一發子彈便貼着他的頭皮飛過,随後,耗子連忙向右側一滾,就在耗子剛才的位置,幾發子彈穿過沙發打在了地上,若是耗子晚那麽一秒鍾就會被打中,豐富的戰鬥經驗救了他一命。
“左邊兩個槍手,右邊一個,對面屋頂上埋伏了狙擊手!”僅僅是在翻滾的瞬間耗子瞥了一眼,就把外面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不愧是搞偵查的。
李飛點點頭,脫下自己的外套,猛地向上一扔。
“砰砰砰砰……”一陣槍響,李飛三人同時從掩體裏沖了出來,三人匕首瞬間脫手而出,快、準、狠,眨眼間将窗外的三名槍手擊斃,随後,李飛一個側身,沖入自己的卧室,在身後留下兩個彈孔,那是對面的狙擊手射擊的,看來這狙擊手也是個新手,太不沉着了。
然而,雖然是菜鳥級的狙擊手,但是給人的壓力也絕對不容小噓,壓的屠夫和耗子兩人不敢擡頭。
就在兩人被壓的心裏發慌的時候,隻見李飛從他的卧室裏拿出一柄老式弓箭,原本是挂在卧室裏的裝飾品,此時李飛左手持弓,右手搭着三支箭,已經瞄準了對面房頂上的狙擊手。
“嗖!”一聲弓弦急響,三支箭瞬間飛了出去。
窗外,兩個黑影瞬間從房頂摔落,看樣是中箭了,而另一個狙擊手卻身形矯健的逃走了,看來李飛這三支箭有一支落空了。
“屠夫,快沖過去,抓活口!”專搞情報的耗子對于這些狙擊手的第一反應就是‘他們嘴裏有情報!’
屠夫點點頭,論爆發力,他比耗子強的多,在耗子距離還有百米的情況下,先一步沖到了事發地點,隻見,一名狙擊手腦袋落地,摔了個腦 漿迸裂,一命嗚呼,而另一名狙擊手運氣就比較好,隻是肩膀中箭甩了下來,摔傷了腿,走不了路,被屠夫抓了個正着。
随後趕來的耗子,看了看屠夫手裏拎着的狙擊手,連忙沖了過去,一拳打在那人臉上,随後右手狠狠的捏開了那人的嘴,看了看那人的牙床,然後皺了皺眉頭說道“操,看不清!”
緊接着,耗子飛起一腳,再次踢在了那人的臉上。
“噗噗……”
那人滿嘴的牙,被耗子這一腳全部踢掉,口中嗚嗚的朝外流着血。
随後,耗子蹲下身子,仔細檢查了一下那人吐出的牙齒說道“怎麽?沒有毒牙槽?我還以爲會服毒自盡。”
屠夫嘿嘿一笑,向拎着小雞一樣,拎着那人,沖他說道“偷襲你屠夫爺爺,你還早了一千年!”
聽到屠夫這麽說,耗子噗嗤一笑說道“屠夫,你是王 八嗎?”
“去去去去,老子沒空理你,這家夥怎麽處置?”屠夫說道。
“先帶回去吧,看看飛哥怎麽說!”耗子開始往别墅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