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笑罷,黃毛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抓住那女孩的衣領。
“你要幹什麽?”此時女孩滿臉的淚痕已經化爲驚恐的表情,看着黃毛。
“幹什麽?當然是幹你!看你這樣應該還是個處,哥幾個今天就讓你當女人,然後再拍照片,讓你們全學校的人都知道!”說罷,黃毛手上猛然發力。
“嘶!”
女孩的上衣在黃毛的大力撕扯之下四分五裂,女孩上身隻剩下一件白色的胸 罩。
“不要啊,不要啊!滾開!”女孩撕心裂肺的咆哮,閉着眼,雙手胡亂的朝着前方亂打。
緊接着,女孩朝着李飛投出求救的目光,口中嘶啞的央求道“救我,救我!救救我!”
“操,使勁喊,我看誰敢救你,也不打聽打聽,這條街都是爺爺的地盤!”
此時的李飛怔怔的站在不遠處看着,這一幕讓他想起了香菱,若不是自己當初救了香菱,怎麽會讓蝮蛇會面對這麽大的麻煩?蘇紅也不會被她毒死,如今再次面對這樣的場景,李飛猶豫了,到底救不救?是真的還是假的?是不是又是香菱這個惡毒的女人安排人上演的一出好戲。
黃毛用手挑逗的摸了摸女的臉,淫 笑着,“沒想到,你這妮子胸還挺大,我看是c罩杯的吧。”
說着,黃毛右手拉住女孩的裙角,一用力,将女孩裙子撕扯下來,而女孩也被順勢拉倒在地,雙手拼命的護住自己的胸和下面。(敏感詞不讓用,自己體會。)
此時的女孩僅剩了内衣,幾乎是赤條條的裸 露在衆人面前。
“好好,就這個姿勢,我就喜歡看你反抗,來來,快拿手機拍照,快拍照,這個姿勢好啊。”
說着幾人拿出手機,圍着這女孩咔咔拍起照來。
一陣手機的閃光燈閃過,女孩一邊護着自己的身子,一邊驚恐的看着這些人。
“哈哈哈哈。”黃毛一陣狂笑,說道“我先給她開個苞,你們好好拍,不要拍到我的臉,主要拍她,拍好點,注意拍表情啊!”說罷,黃毛,一把扯開女孩雙手,順勢将她身上僅有的内衣,内褲扯下,一對‘小白兔’蹦了出來。
“哈哈哈,不小!”緊接着,黃毛褪下自己的褲子,強行的分開女孩的雙腿。
女孩無助的眼神看着李飛,聲音沙啞的呼喊“救我,求求你,救濟我。”
此時此刻,李飛再也不得那麽許多,就算是演戲,現在也演的太過火了,無論是真是假,李飛都決不允許有女孩在自己面前被人強 奸!
“砰!”一聲悶響。
李飛動了,一記重拳狠狠的砸在黃毛腦袋上!
“咔嚓!”
黃毛的脖子骨頭瞬間碎裂,承受不住憤怒的李飛一記重拳的黃毛,此時頭已經被砸進了胸部,在他胸前鼓起一個圓疙瘩。
混在破街裏的小混混哪裏見過這種場面,刹那間被吓破了膽。
李飛脫下外套,順勢披在女孩身上說道“站在一邊!”
女孩帶着淚花,點點頭,機械的站起身子,裹着李飛的風衣,站在電線杆下面。
李飛轉過頭,沖着剩下的幾個小混混說道“很不巧,我今天心情很不好。”
說罷,右腳朝前猛地一踏,掄起一腳,直接踢在了另一人頭上,如同踢西瓜一樣,将他的頭踢的粉碎,黃白之物濺了一牆。
“……跑,……快跑!”反應過來的小混混轉身就跑。
李飛怎麽能讓他們如意,兩三下追上去,将他們全部幹掉,而且全都是一招斃命。
最後,剩下的男孩,驚恐的看着李飛。
“這個,怎麽?”李飛眉毛一挑,看了看女孩,問道。
本來李飛是想要将這男孩一并殺掉,但是在擊殺這些小混混的時候,李飛無意間瞥了女孩一眼,這女孩并沒有驚恐的表情,嘴角間還挂着一絲詭笑,如果是一般人早就被吓傻了。
起初李飛懷疑這女孩是估計演戲,想要接近自己,但是轉念一想又放棄了這個想法,原因有二,第一,如果是演戲,沒必要演的那麽逼真,剛才這女孩險些就被這些小混混給強 奸了。第二,如果真的是演戲的話,這女孩絕對不會露出這種笑容,而是裝作驚恐的表情才對,這樣不是故意暴露自己嗎?所以,李飛斷定這女孩應該就是個無辜的少女。
聽到李飛問自己,女孩毫不猶豫的回答“殺!”
男孩驚恐的看着李飛,連滾帶爬的跑到女孩身旁說道“小蕊,你聽我說,我都是被他們逼的,是他們,是他們逼我的,小蕊我是愛你的,相信我。”
這時,李飛沖着女孩抛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女孩眼神空洞的看了看眼前的男孩,嘴裏再次蹦出一個字“殺!”
李飛微微一笑,順勢做出了一個紳士的動作,最後飛起一腳,踢在男孩腰部。
“咔!”脊椎骨斷了的聲音,男孩身體倒飛而出,還沒落地,就斷了氣。
瞬間出手擊殺了幾個小混混,李飛心中郁悶之氣得到了釋放,心情好了許多,掏出一張面巾紙,擦了擦鞋上的血漬,轉身走出這陰暗的胡同,繼續在這破街上遊蕩,而剛才的事情,就好像沒發生一般。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破街上幾乎沒有什麽燈光,街道兩旁的路燈隻有少數幾個還發揮着作用,其他的已經破敗不堪,早就不亮了。
李飛走在這破街上,感到肚子有些餓了,正巧看到不遠處亮着一個招牌,招牌上隻有一個字“面!”
在這種破街上,這個霓虹燈招牌顯得十分突兀,李飛快步走過去,靠近了才發現,這招牌上寫的是‘香辣牛肉面’隻是招牌年久失修,隻有個‘面’字還亮着。
李飛走了進去,說道“老闆,一碗牛肉面。”
餐館裏的老闆熱情的回應道“好嘞,牛肉面一碗。”
這時老闆拿着菜單走過來,沖着李飛壞壞的一笑說道“老闆可真夠摳的啊。”
李飛眉頭一皺,自己吃碗牛肉面,怎麽就摳了?反問道“怎麽了?”
老闆撅撅嘴,說道“老闆這一身行頭是高級貨,應該不少值錢吧,但是怎麽跑到我們這破街來找小 姐,而且帶着小 姐過夜,還隻點一碗牛肉面,這也太摳了。”
聽到老闆這麽說,李飛連忙轉身看去,隻見剛才那女孩竟然一直在不遠處跟着自己,身上仍舊披着自己的那件風衣,小風一吹,風衣随風而起,從扣子縫裏可以隐約看到,女孩的乳 溝,一眼就能看出,這女孩裏面是真空的,也怪不得别人把她當小 姐。
看到女孩可憐的站在店門口,李飛沖她招招手,說道“都跟到這了,進來吧。”随後對老闆說道“她不是小 姐,我也不是嫖 客,再來一碗牛肉面。”
老闆呵呵一笑,他才不管兩人到底什麽身份,主要現在又多賣出一碗牛肉面,這才是最重要的。“好叻,再來一碗牛肉面。”
女孩走到李飛對面坐下,低着頭不說話,風衣的扣子縫裏春光無限,李飛尴尬的别過頭去,不看那裏,開口問道“你怎麽不回家?跟着我幹什麽!不怕我殺了你?”
女孩眼裏帶着淚花說道“我爹死了。”
李飛皺了皺眉頭說道“你爹死了關我什麽事?”
女孩接着說道“我很小的時候,我娘就死了,我爹啥也不會,整天就知道喝酒,現在他也死了,我就成孤兒了,沒家了,過兩天孤兒院就來人接我了。”
“哦。”李飛哦了一聲,不再多問,這時兩碗熱騰騰的牛肉面端了上來。
兩人沒多說話,低頭開始吃着面,顯然兩人都是餓了,狼吞虎咽的吃起來。
吃了一半,李飛擡頭看了女孩一眼問道“你爹怎麽死的?”
女孩低着頭吃着面,随口說道“被人砍死的。”
李飛接着問道“怪不得你看我殺人也不害怕,原來你爹也是混社會的人?”
女孩被面條燙的呲牙咧嘴,慌張的咽下一口面條說道“當然,我爹可是蝮蛇會的,雖然是爲了我加入蝮蛇會,但是好歹也是蝮蛇會的人,一個月能拿不少錢。”
聽女孩這麽說,李飛心裏十分震驚,看來對這女孩倒是不能不管了,畢竟是蝮蛇會兄弟的遺孤,自己就有責任安頓好。
此時李飛放下筷子問道“剛才那些人說爲了八千塊錢?是什麽意思?”
女孩回答道“我爹死了之後,蝮蛇會的人送來的,說是撫恤金。”
李飛眉頭一皺接着問道“據我所知,蝮蛇會的撫恤金比這個多的多,絕不是八千塊這麽少,應該有七八萬吧。”
女孩不屑的白了李飛一眼說道“八千不少了,知足吧,那誰死的時候,就給了五千。”
此時李飛再次怒火中燒,飛雨公司撥下去的撫恤金竟然也敢克扣,真是活膩了,如果任由這麽發展下去, 不用别人來收拾蝮蛇會,蝮蛇會内部自己就把自己害死了,看來是要整治一下了。
李飛接着問道“知不知道你爹跟着哪個老大的?”
女孩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聽他喝醉酒之後說什麽棍子,棍子的,不知道是不是外号。”
李飛點點頭,看着女孩将眼前的牛肉面全部吃光之後,問道“吃飽了嗎?”
女孩小臉一紅,說道“沒有。”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李飛碗裏的牛肉面。
李飛呵呵一笑,将自己吃了一半的牛肉面往女孩身邊推了推說道“吃吧。”
女孩也不客氣,拿起筷子就吃,不一會,将李飛這半碗牛肉面也吃光了,這才打了個飽嗝。
付了錢之後,李飛問道“你要去哪?”
女孩說道“回家啊,八千塊撫恤金還在家的床闆下面藏着呢,那可是我的嫁妝,你得跟我回家去拿。”
李飛呵呵一笑,反正現在也沒事,這女孩是蝮蛇會的遺孤,有不能不管,索性跟她回去一趟也不是什麽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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