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别墅,王強和耗子已經等在這裏,王強受傷稍重一點,坐在沙發上,沒有站起身子,而耗子隻是腳腕受了輕傷,行動倒是沒有什麽不便,見到李飛被擡進來,連忙上前接住。
“飛哥,怎麽樣,傷得重不重?”耗子問道。
李飛苦笑一聲說道“還好,隻是這左臂一時半會擡不起來了。”
李飛示意蝮蛇會兄弟放下擔架,李飛站起身來,一瘸一拐的走到沙發旁坐下,長出了一口氣,看來剛才走的這幾步忍受着巨大的疼痛。
王強也是皺着眉頭,捂着自己胸口,勉強坐直身子說道“看來飛哥也傷的不輕啊。”
李飛冷靜的說道“其他人應該都去秘密基地了,看來要等三天後才能到這裏了。”
耗子接話說道“我已經問了,其他人也不同程度的受了傷,但是都不緻命,都是些皮外傷,但是要恢複還是需要等三天了。”
王強苦笑一聲沖着李飛說道“這三天可是咱們蝮蛇會最最虛弱的三天,若是那些王八蛋趁機來偷襲咱們,恐怕就不妙了。”
耗子也是一聲苦笑說道“大不了咱們三個吃了鬼醫的藥丸再跟他們幹就是了。”
說罷,三人便倒在沙發上沉沉睡去,睡意朦胧之間,隻聽見别墅客廳裏一陣響動,李飛一個激靈,從床上跳下來,可惜卻忘了自己的腿傷,當即右腿一陣劇痛,身子一斜率在地上。
就在這時,卧室的門被打開了,李飛連忙伸手摸出自己床邊放着的一柄唐刀,緊張的看着一個黑影摸了進來。
一步,兩步,已經很近了,李飛此時左腿已經做好了蹬踹的姿勢,想要一躍而起攻擊這個黑影,可就在這時李飛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這黑影的身高和提醒不對勁,分明是個女人。
緊接着李飛心中一震,難不成是蔣忠一夥人裏,唯一的那個逃跑的紅衣女子!?
但是卻不像,這女人似乎對這别墅的構造十分了解,即使黑燈瞎火的沒有開燈,也能準确的找到門把手的位置,以及客廳的杯子。
就在這時,李飛将手中的唐刀放下,長出了一口氣,輕聲叫道“柳蔓!”
“啊!”一聲尖叫在整個别墅裏飄蕩。
李飛伸手打開了卧室的燈,正在尖叫的柳蔓看到李飛站在自己面前,整個人都呆住了,下一秒,柳蔓猛地朝着李飛沖過去,一把抱住李飛,眼淚嘩嘩的流出,而李飛則是被柳蔓這一抱牽動了肩頭的傷,疼的差點昏過去。
“老公你回來了,太好了。我擔心死了!”柳蔓流着淚嗚咽的說着。
“你再不放開我,我估計我就要死了。”柳蔓一聽吓得小臉一陣煞白,連忙松開李飛。
李飛如釋重負的倒在床上,喘着粗氣,問道“你怎麽在這裏?不是安排你去秘密基地嗎?”
柳蔓撅起嘴,說道“我知道你不回去的,所以一直就在這等你咯。”
李飛眉頭一挑問道“你怎麽就知道我不回去?”
柳蔓神秘的一笑說道“因爲還有三聯幫和洪興要對付,而且還有越南幫和血手團虎視眈眈,你要是去了秘密基地,蝮蛇會群龍無首,到時候三聯幫和洪興見到蝮蛇會空虛的話,不但不會幫忙抵擋越南幫和血手團,說不定還會倒打一耙呢。”
李飛微微一笑說道“行,算你聰明,不過以後不準叫老公了,我可不是你老公。”
柳蔓兩眼發紅,眼看要哭,李飛連忙轉移話題,說道“對了,我記得你計算機玩的非常好,卻隻在一個技校裏讀大專對吧?”
柳蔓點點頭。
李飛開口說道“這樣,我送你去正規大學去學習吧,找最好的老師親自教你,在那裏你也能認識不少朋友,說不定還能交個帥氣的男朋友呢。”
柳蔓對于學習的渴望遠遠壓住了自己心底的思想,李飛的第二句話根本就沒聽進去,連忙說道“好好好,我去上大學,這是我的夢想,我終于能實現了。”
李飛看着此時開心大笑的柳蔓真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好了,現在趕緊的回去睡覺。”李飛将柳蔓推出了自己卧室,随後躺在床上,被柳蔓這麽一鬧睡意全無,索性雙手齊上在自己右腿上按摩起來。
李飛的右腿隻是被蔣忠最後一記手刀劈傷,隻是暫時筋脈受損,如果這麽按的話,明天早上應該就能恢複不少。
就這樣很快天就亮了,随着太陽的升起,各個勢力開始蠢蠢欲動,昨夜的戰況已經傳入了各個勢力的耳中,然而說法卻不同。
越南幫的探子回報說是,蝮蛇會和蔣忠的戰将全部兩敗俱傷,雖然蔣忠的戰将全部被擊殺,但是蝮蛇會的人也是被擡走的。
血手團也是得到了同樣的情報,這份情報很不全面,第一蔣忠的戰将沒有全部戰死,仍有一名紅衣女子下落不明,第二,蝮蛇會的戰将也不是全部被擡走,耗子,王強是沒有吃鬼醫的藥丸的。
而三聯幫得到的消息偏差更大,探子回報說蝮蛇會戰将強力碾壓蔣忠戰将,幾乎無傷的結束了對方的生命。
這消息的确切性更低,可能是這探子隻看到了耗子和王強的兩場戰鬥,對于蝮蛇會其他地方的戰鬥并沒有來得及看。
清晨第一縷陽光射入室内,李飛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喂?是李老大嗎?”雷奔的聲音響起。
李飛說道“嗯,是我,剛睡醒,怎麽三聯幫已經消滅了越南幫了嗎?”
雷奔尴尬一笑說道“沒沒,還沒有,這越南幫至今沒有什麽動作,倒是飛哥您昨晚的戰鬥十分激烈啊。”
李飛說道“怎麽?雷老大是要看看我蝮蛇會的戰果嗎?”
雷奔說道“不敢不敢。”
雷奔雖然口中如此說,但是心中迫切的想知道昨夜一戰的真實情況,到底蝮蛇會損傷如何,到底蔣忠的戰将折損如何。
都是道上混的老油條了,李飛怎麽會不知道雷奔的心思,連忙說道“下午吧,上午我還有些事情要辦,下午五點,你聯系一下陳鼎天,你們兩人一起來吧。”
聽到李飛這麽說,雷奔自然是喜出望外,連忙說道“好好好。”
随後李飛挂斷了電話,緊接着又給可欣打了通電話,讓她從秘密基地裏速度趕來别墅,如今蝮蛇會空虛,下午五點雷奔要來‘驗貨’露臉的戰将自然是越多越好。
一天的時間,李飛和王強、耗子三人以最快的速度調息身體,讓自己的狀态看起來好一些,若是讓雷奔看出都受了重傷的話,這家夥說不好真的要反。
随後,李飛安排看守别墅的兄弟“今天下午無論雷奔和陳鼎天兩人帶來多少手下,一律放行,跟原來一樣,不過這次不需要沒收他們的武器。”
“是!”
别墅的守衛齊聲回答。
耗子呵呵一笑,沖着李飛豎起大拇指,說道“飛哥這麽搞的話,是可以更好的欺騙雷奔他們,但是萬一他們要是敢反,後果可不好說啊。”随即又哈哈大笑。
李飛早就看穿了耗子的心思,說道“你小子啊,這裏就你傷的不重,你小子是想試試鬼醫藥丸的威力吧,想要大開殺戒?”
哈哈哈哈,兩人爽朗的笑聲從别墅裏飄了出來。
中午的時候,可欣已經先一步趕到了别墅,簡單的把别墅收拾了一下,沒過多久,雷奔和陳鼎天便來到了,比原定的時間早了不少。
李飛站在客廳裏,透過窗簾,看到别墅門外黑壓壓的竟然有幾十人,多半都是在雷奔身後,應該是三聯幫帶來的人,而陳鼎天身後隻有兩個兄弟跟着。
李飛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這雷奔不老實,看樣子還是洪興的陳鼎天爲人和他父親陳浩南一樣,有情有義。”
王強将包裹在自己胸前的紗布緊了緊說道“不行咱們就作了他!”
李飛看了王強一眼說道“看誰不順眼就作了,那咱們蝮蛇會就沒有任何的外援了!”
就在雷奔浩浩蕩蕩的幾十人進入别墅之後,可欣一臉笑容的站在門前迎接兩位老大,可欣精心梳起的一絲不苟的烏發,一身時尚充滿魅力的衣服,顯得精神煥發,那種美讓人挪不開眼睛。
而雷奔和陳鼎天兩人卻不是來看美女的,見到可欣站在門前,雷奔先上前一步說道:“可欣小姐今天是容光煥發啊,昨夜一戰看來沒有給您造成一絲疲憊。”
陳鼎天也皺了皺眉頭,雷奔說的不錯,昨夜的惡戰可欣毫發無損可以相信,但是如今卻是容光煥發,精神抖擻,實在是看不出昨夜經過惡戰的痕迹。
可欣是何等聰明,早就知道自己騙不過這兩位老大,連忙笑着說道“昨夜的惡戰對我們蝮蛇會來說是小事罷了,飛哥讓我留在别墅裏打掃衛生了,說是今天要請兩位來看看戰果。”說着可欣随手将别墅的門打開,接着說道“兩位知道的,這裏住着的大多都是男人,别墅平時很亂的。”
雷奔嘴角一陣抽搐,作爲蝮蛇會的戰将之一,鬼才竟然被留下沒有參戰,而且就是爲了打掃衛生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看到可欣如此打扮而且神采奕奕,看不出說謊的痕迹,那麽就是要麽蝮蛇會根本沒把蔣忠放在眼裏,要麽就是這可欣有什麽其他的理由不能參戰!
可惜雷奔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這可欣是負責蝮蛇會的全面經濟,可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弱女子。
陳鼎天沖着可欣笑了笑率先走進别墅,身後跟着的兩名兄弟也跟了進去。
雷奔笑了笑也擡腳走進别墅,身後的兄弟也連忙跟上,卻被可欣擋在了門外。
“怎麽了?”一個雷奔的小弟問道。
可欣笑着沖雷奔說道“雷老大,雖然我們的别墅面積不小,但是我是廢了好大功夫拖了一天的地闆,進去兩三個就行了,你真要把你這幾十人都帶進去?”
聽到這裏,雷奔臉一紅沖着手下小弟怒道“你們全部在這裏等,董浩,萬行,你們兩個跟我進去。”
話音一落,雷奔走進了别墅,身後兩名小弟連忙跟了進去,其他人便老老實實的站在别墅的院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