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的李飛拍案而起,怒道“怎麽會這樣?屍體呢?在哪?”
耗子也是一臉怒氣說道“屍體在警察局,是警察發現兩人的屍體。”
李飛快步走出海天樓,一臉怒容,耗子緊随其後,連忙問道“飛哥,去哪?”
李飛頭也不回的朝着自己的車走去,咬牙切齒的說道“去警用停屍房!”
半個小時後,李飛和耗子兩人來到的警察局門口,整個警察局瞬間轟動,出動所有警力,緊張的站在警察局門口,每個警察 的實槍荷彈,李飛是什麽人?z國黑 道的老大,跺跺腳,整個z國的黑 道都要晃一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警察局門口,要說他是來自首的,恐怕沒人信。
一個體态臃腫的中年男子,從一堆警察身後走了出來,臉上堆滿笑容問道“李飛,好端端的你今天來我警察局幹什麽?”
李飛冷眼看了這中年男子一眼,這男子大約四十歲上下,從警銜上看,這男人應該就是這所警察局的局長,李飛聲音裏充滿了殺氣的說道“我來要兩具屍體,不想找事!”
“你以爲你是誰?警察局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警察局是你家開的啊!”一個年輕警察,拔出槍指着李飛的腦袋,不知天高地厚的吼叫着。
看到這一幕,警察局長的臉都綠了,這小警察剛到警局,不知天高地厚啊!
局長一聲呵斥“放下槍!”
小警察驚訝的看着局長。
“我說放下槍!”局長的聲音更加嚴厲了,語氣中不容置疑。
小警察這才慢慢的收起槍。
此時局長額頭已經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連忙賠笑說道“手下人不懂事,李飛你别往心裏去,既然是來認屍的,不知道你要的是哪兩具屍體?”
李飛面無表情,一臉陰冷的說道“沒關系,我從不和死人計較!”說着李飛冷漠無情的眼瞟了剛才那個小警察一下,在黑 道的地下法則裏,用槍指着一個人的頭之後,要麽你殺掉他,要麽被他殺掉,特别是李飛這種黑 道一哥,用槍指着他的頭,就等于被判了死刑。
局長面部僵硬,嘴角一陣抽搐,說道“李…李飛,你可别……”
話沒說完,這局長眼睛再次撞上了李飛那冰冷刺骨的眼神,剛要說出口的話,卻卡在了喉嚨裏。
李飛冷言道“我先聲明一點,我李飛今天來不是找事的,我隻是來認屍!把你們剛收來的兩具屍體給哦,我轉身走人!不然……”
李飛的話沒說完,剛才那個拿槍指着李飛腦袋的小警察再次叫嚣道“不然?不然你能怎麽樣?還有沒有王法了?”
李飛冷笑一聲,完全忽略了這小警察,看着警察局局長說道“不然?不然我會血洗你們警察局,殺死所有警察,以及……”
李飛說到這裏,警察局局長的瞳孔便猛然一縮,李飛這家夥這幾年的行事這局長清清楚楚,他說得出,就必然做得到!
這局長四十歲便當上了一個市的警察局局長,可謂是前途無量,當官的,最愛惜的就是自己的生命,死了,就什麽的都沒了,李飛這一句話,已經讓這個警察局長心驚膽戰,但是李飛的後半句更是讓他吓飛了魂。
“殺死所有警察,以及和你們有關系的親屬!這在古代叫什麽來着?”李飛故意把腦袋一偏,沖着身旁的耗子問道。
耗子冷言道“叫誅滅九族!”
李飛作恍然大悟狀,說道“對對對,就是誅滅九族!”說罷李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然後接着說道“局長大人,我李飛的時間很寶貴,給你五秒鍾考慮時間!”
這局長早就被李飛吓破了膽,哪裏用五秒,當即點頭說道“快,快把今天收來的兩具屍體擡出來,死者家屬前來認屍!”
警察也是人,是人都怕死,聽到局長大人發話,兩名年齡略長的警察連忙沖進警局的停屍房,不要半分鍾,便擡着一具屍體出來了,緊接着第二具屍體也被擡了出來。
李飛點點頭說道“局長大人,你是個明白人,那我就不多打擾了。”
局長連忙掏出手絹擦拭自己額頭上的冷汗,連連說道“好好,好好。”
耗子安排手下弟兄将兩具屍體太上車,随後李飛也坐在了車上。
這時耗子拍了拍身邊一個兄弟的肩膀說道“去吧,我會安排人照顧你的。”
那名小弟點點頭,耗子轉身也坐上了車,就在車門關上的一瞬間,一柄飛刀劃過一道寒光,沒有絲毫反應的時間,那飛刀已經穩穩的插在了那名拿槍指過李飛腦袋的警察眉心處,一刀斃命,幹淨利落。
接着剛才扔飛刀的小弟走向警察面前,伸出雙手。
李飛已經走了,警察局長的威風馬上又回來了,連忙怒喝道“你他媽敢襲警!給我抓起來!”
随後,一副冰冷的手铐,铐在了那蝮蛇會小弟的手腕上。
回到别墅之後,蝮蛇會所有戰将全都聞訊趕來,此時全部聚集在李飛别墅的鬼醫實驗室裏,此時鬼醫正帶着口罩,和塑膠手套,檢查着黑豹和花雕的屍體,大概過了十幾分鍾,鬼醫摘下口罩說道“情況不妙!”
李飛皺着眉頭問道“怎麽回事?”
鬼醫眉頭緊鎖說道“從受傷情況可以看出,這花雕和黑豹都沒喲過多的反擊,就被幹掉了。”
衆人沉默。
鬼醫接着說道“飛哥,你看,花雕的屍體,花雕雙拳骨骼異常粗大,應該是長期練拳留下來的,他既然能幹掉五大龍衛其中的一員,想必實力應該不弱。”
李飛點點頭,說道“的确是,花雕的實力不弱。”
鬼醫接着又說道“飛哥,你來看,花雕胫骨粉碎性骨折,胸口肋骨全部斷裂,幾乎沒有一處肋骨是完整的,右手手臂的小臂骨被人強行拗斷,左手五根手指被人用外力全部震碎,應該是花雕和那人對了一拳所緻,雙腿髌骨被踢碎,大腿骨三處骨折,腳踝也被踢碎了,看來是被人活活打死的,而且是以極爲殘忍的方式打死的,并且從這些骨折的傷勢可以看出,花雕在對戰此人的時候,幾乎是毫無還手之力,以花雕的實力,能把他打到這種程度的,應該是個強敵!”
李飛越聽心中月怒,但是鬼醫說的有道理,以花雕的實力,若是和李飛對戰,李飛也有把握十招之内,将其殺死,但是要說讓花雕毫無反擊之力,卻是件難事。
鬼醫又走到黑豹身前說道“黑豹的死恐怕也是高手所爲,雙臂骨骼全部粉碎性骨折,骨頭渣子都刺穿了皮膚,你們看,這黑豹雙臂已經血肉模糊了,這不是被砍的,而是被他自己手臂的碎骨給劃傷的,而且雙肩的肩胛骨被震斷,看來對方是一擊就将黑豹雙臂震碎了,黑豹雙腿也是同樣的傷勢,顱骨粉碎,可見這人的力道極大。”
李飛點點頭,此時的李飛并沒有被仇恨所沖昏頭腦,他明白,越是在這個時候,自己越要冷靜,現在蝮蛇會再次出現了一個強大的敵人,這人是誰?什麽目的?一切都是謎,此時若是自己被仇恨沖昏了頭腦,一步走錯,恐怕連累的就是自己這一班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
良久,李飛平靜的說道“通知各個堂口,加強戒備,出行必須十人以上結伴而行,不得單獨行動。”
接到命令之後,整個蝮蛇會忽然變得安靜至極,連續三個月蝮蛇會沒有一點動靜,這讓不少的小幫派都按耐不住要蠢蠢欲動了。
然而在這三個月裏,蝮蛇會的戰将們卻沒閑着,一刻不曾倦怠的追查着兇手的蛛絲馬迹,這兇手不單單是殺死了花雕和黑豹,更是整個蝮蛇會潛在的威脅,早一天查到,便早一分準備,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如今敵人是誰都不知道,讓蝮蛇會上下惶恐不安。
會不會再出現一個類似蔣忠這樣的強敵?誰的心裏也沒數,隻有快點插到兇手,才能安心,至少知道了敵人是誰。
而如今什麽線索都沒有,蝮蛇會的戰将們都是一籌莫展,就在大家無計可施,在别墅的大廳裏來回度着步子的時候,卻傳來的耗子的消息。
“什麽!”李飛吃驚的看着耗子。
耗子氣喘籲籲的站在别墅大廳内,他帶來的這個消息無疑是個重磅炸彈,讓衆人震驚不已。
“你說是月下七王下的手?”王強震驚道。
耗子搖搖頭說道“目前還不能确定是不是月下七王下的手,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月下七王之一來到了這裏,下手的可能是他,也可能不是,但是不是七王下的手,這個消息都值得咱們注意。”
震驚之餘,李飛搖了搖頭說道“不會,應該不是七王下的手,我和他們交過手,我清楚他們的實力,如果是七王之一下的手,那黑豹和花雕的屍體絕不會是完整的,以七王的實力,一拳下去不要說是震碎骨頭了,估計整個手臂都會成爲一灘爛泥。”
鬼醫點點頭說道“飛哥說的有道理,這應該不是七王幹的,但是既然七王之中有人來到了這裏,恐怕這件事應該和七彩組織脫不了關系!”
屠夫怒道“他娘的,怕他幹毛啊,咱們去削他!”
李飛搖搖頭,說道“現在一切都不明朗,不要輕舉妄動,吩咐兄弟們多加小心,不要無端的送了性命。”
衆人連連點頭。
鬼醫一聲長歎說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黑 道果然不是那麽好混的。”
王強也是無奈的聳聳肩說道“都看見蝮蛇會的戰将風光無限,但是有幾個知道蝮蛇會戰将時時刻刻都面臨着危險,哎,真是隻看見賊享受,看不見賊挨揍啊。”
李飛卻呵呵一笑說道“好了好了,都不要沮喪了,兵來将擋水來土掩,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會有辦法的。”
聽到李飛這麽說,衆人也紛紛打起精神,屠夫哈哈大笑的說道“這條命早就該爛死在閘北監獄了,出來風光了這麽久,都是賺的,他們敢來,我就敢以命相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