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涵大怒,她以前在警校的時候,沒少練習拳腳功夫,而且還獲得過散打冠軍哩,此時于飛竟然明目張膽的調戲自己,叔可忍嬸不可忍!
李睿涵将腿彎曲,用膝蓋用力一頂,正中于飛褲裆。
“哦!”這一下,李睿涵可謂用了不少力氣,于飛發出一聲慘叫,蛋疼的感覺差點讓他閉過氣。
其實,自始至終他都隻不過覺得李睿涵這娘們有點冷淡,想活躍一下氣氛而已,但沒想到這娘們居然這麽狠,要不是他的蛋蛋夠硬,恐怕已經碎了。
李睿涵從小生活在單親家裏,沒有父親,一直和母親相依爲命,但年少的她卻一直很清楚,父親當年是喜歡上了别的女人,才不要她和母親了。
所以,自記事起,李睿涵對男人就一點好感都沒有,尤其是那種花心的男人,她是更加痛恨。
本來她是想逼迫于飛交代自己的罪行,卻沒想到這個家夥這麽無恥,對自己如此無禮,加之上次在徐氏集團對自己的出言不遜,李睿涵此刻也不再顧忌自己人民警察的形象,先報了仇再說。
李睿涵猛的一個肘擊,正中于飛胸口,将他從自己身上打開,接着反将他制服在地,一屁股坐在于飛腰間,試圖想将他徹底制服。
一手揪住于飛的衣領,另一隻手緊握成拳,李睿涵滿臉都是不可抑制的怒氣:“你個畜生流氓,看我今天不教訓你!”
這句話說的夠狠,可見李睿涵内心對無恥之徒有多憎恨。
李睿涵揮舞拳頭,如同帶了馬達一樣,一下又一下打在于飛腋下,這裏是人體神經遍布較多的地方,如果用力過當,足以使人身子麻痹。
但李睿涵的拳頭砸在于飛身上,于飛就感覺李睿涵在給自己撓癢癢般,一點力氣都沒有,不過爲了不想讓這冷美人繼續下去,于飛還是很配合的慘叫連連。
而此刻兩人渾然不知他們的樣子有些暧昧,由于李睿涵是騎在于飛腰間,好一會之後,李睿涵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這異樣就是于飛臉上的表情,他嘴裏看似被自己打的嗷嗷慘叫,但臉上卻是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疼痛,這厮明顯就是裝的,而且他的身下居然……
李睿涵哪能不知道這是男人的正常生理反應,對于一向潔身自好的她來說,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怒,怒,怒!李睿涵徹底暴怒,不過那憤怒的臉上卻是帶着一絲惱羞。
“混!蛋!我要殺了你!”
李睿涵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說出這句話。
随即,李睿涵用盡渾身的力氣握緊拳頭,朝下砸去,目标正是于飛的小腹下方。
這一拳真夠狠!看李睿涵的樣子,她是憤怒到了極點。
隻是就在李睿涵拳頭距離于飛小腹下方隻剩下一厘米的時候,審訊室門突然被人推開。
“嘭!”随着門被人推開,從外面走進來一男兩女。
“住手!”爲首的男子沖李睿涵怒道。
李睿涵不得不停手,擡頭朝門口望去。
男的正是公安局局長,王建國,而那兩個女的也不是别人,正是前來保釋于飛的徐妍和安可欣!
而李睿涵此刻因爲審訊室門被人推開,一時發愣,動作還是保持原樣。
恰好以徐妍他們的角度看去,于飛下身撐着一個大帳篷,而李睿涵的手距離那裏不過一厘米而已。
這一幕太雷人了,進來的三人明顯沒有想到裏面會是這樣一幅情景。
徐妍和安可欣短暫的驚訝過後,俏臉同時一紅。
安可欣有些不忍直視,連忙将腦袋偏向一旁,美目帶着一絲火氣,這個臭流氓竟然這麽無恥,居然在警局裏和女警玩的這麽嗨,真是太無恥,太下.賤了!
看她這副樣子,似乎已經從上午差點被殺的事情中恢複過來了,此刻明顯很是生氣。
徐妍倒是挺冷靜,她看到于飛被戴着手铐,而李警官又是滿臉怒氣,肯定又是于飛說了什麽不堪入耳的話得罪了李警官,李警官才會動手,應該不是自己剛才所想的那樣。
局長王建國卻是怒不可遏,屬下在審訊室和一個男人竟然幹出這麽羞人的事情,而且還被外人所看見,這讓他這個當局長的臉面往哪擱。
王局長當即怒道:“李睿涵!你給我過來!”
難得看到局長這麽大火氣,李睿涵瞬間就被驚醒, 條件反射般從地上彈起,心有不甘的走到王建國跟前。
“局長,這個家夥太無恥了……”李睿涵很想對局長解釋一下。
隻不過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王建國怒聲制止。
随即,王建國有些不好意思的沖徐妍說道:“徐總,讓您見笑了,人您可以帶走了。”
說完,王建國又沖李睿涵喝道:“還不快幫這位于先生打開手铐!”
不等王局長話說完,于飛已經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彈了起來,這家夥似乎并沒有因爲這麽多人看到他和李睿涵的樣子而害臊,反而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走到衆人面前,于飛手腕一抖,手铐赫然脫落,然後在王建國和李睿涵震驚的目光下,和徐妍他們一起出了警局。
待于飛走後,李睿涵有些不甘心,沖王建國問道:“局長,憑什麽放那個于飛走?”
“那你憑什麽抓人家,而且還上铐子,今天上午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要不是那個叫于飛的,指不定會死多少人呢,這次的事情你辦得太讓我失望了,回頭寫份檢查交給我!”
王建國看的出來很生氣,畢竟上午的劫匪案中死了一個人,這件事情勢必會有影響,他豈能不生氣。
李睿涵卻是沒有因爲局長生氣而停止反對,她是局裏出了名的暴脾氣,隻要認爲是對的,連局長都敢反駁。
眼下局長雖然生氣,但李睿涵卻繼續說道:“我查過那個于飛的身份,被系統内封鎖,無法查看,我懷疑他有可能是個重刑犯,現在放他一走,萬一他跑了怎麽辦?”
“你有證據麽?”王建國一句話就将李睿涵給堵了回去,有些不悅道:“就算他是重刑犯,沒有上級命令,你管那麽多幹嘛?難道還嫌局裏的案子不夠多麽,有那份閑心思還不如想想怎麽處理今天的案子。”
說完,王建國不再搭理李睿涵,憤憤離去。
李睿涵恨得牙根癢癢,他恨不得親手宰了于飛那個流氓,但局長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沒有證據就算抓了又能怎麽樣,頂多也就是拘留二十四小時。
“姓于的,最好别落在我手裏,否則我一定要你好看!”
李睿涵雙眼冒火,也不知道她說的這句話是因爲沒有于飛的證據,還是因爲于飛調.戲了她,總之那樣子很是羞怒!
……
從警局出來,徐妍秀眉微蹙,沖于飛嗔道:“你是不是又說什麽過火的話了,才惹得李警官如此惱怒?”
于飛打了個哈哈:“也沒什麽,我就覺得那女警态度太冷淡了,就想調節一下氣氛,誰知道那妞脾氣那麽大,差點廢了我!”
想起剛才李睿涵那一腿差點廢了自己的蛋蛋,于飛就有蛋疼不已。
徐妍不用問也知道,于飛這家夥說話口無遮攔,肯定是那句話得罪了李警官才會這樣,她倒也沒再說什麽,率先上了車。
隻是安可欣一直悶悶不樂,時不時怒視一眼于飛,但于飛卻至始至終都沒有看她一眼,氣的安可欣咬牙切齒,混蛋家夥,做了這麽對不起自己的事,居然也不向自己解釋一下。
可是轉念一想,這個臭流氓好像和自己沒什麽關系呢,人家幹嗎要給自己解釋。
安可欣隻得獨自生悶氣。
好一會,安可欣想到了于飛上午給自己買的項鏈似乎還沒給自己呢,随即,轉頭沖于飛說道:“你送我的項鏈該給我了吧?”
于飛也沒多想,反正這條項鏈本來就是送給安可欣的,好堵住她的嘴,讓她以後不好意思再找自己對她負責,随即就将項鏈拿出來遞給了安可欣。
看到項鏈,安可欣心裏那點悶氣也就随之而散了,喜滋滋的看着項鏈,愛不釋手。
而當徐妍看到這條項鏈的時候,眼神裏閃過一絲驚訝,卡地亞love新款!
這款項鏈她也在網上見過,一百多萬呢,于飛竟然送可欣這麽昂貴的東西,不過她想的倒不是于飛哪來的那麽多錢,她早就覺察于飛的身份有些不一般,有這麽多錢也沒什麽稀奇的。
關鍵是于飛竟然送可欣項鏈,這讓她心裏很是不安起來,難道昨晚上可欣和于飛在一起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情。
要不然于飛爲什麽會送可欣這麽貴重的東西,這倒也沒有什麽,可最重要的是于飛竟然當着自己的面送可欣項鏈,他這是什麽意思?是想告訴自己他和可欣之間的關系嗎?
徐妍不禁嘴角漏出一絲苦笑,黯然傷神,眼睛看向窗外,隐隐泛着些許淚花!
【ps:求鮮花啊求鮮花!求收藏啊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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