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美女剛感覺到不妙,就看見前面的輝騰朝自己來了一個甩尾。
這一下可把美女吓得不輕,由于兩輛車之間的距離不過幾米,車速又将近一百多邁,于飛這一個甩尾逼得美女不得不減速,情急之下,美女怕撞上輝騰,一腳将刹車踩到底,雙手猛打方向盤。
車子慣性太大,連續在路上打了幾個轉,這才停下。
這一下搞的美女有些狼狽,額前的劉海也微微淩亂,要不是系着安全帶,恐怕這會已經人事不省了。
美女當下就火了,怒視于飛,速速下了車,朝于飛這邊奔來,美眸裏滿是不可抑制的怒火。
于飛之所以這樣做,隻是爲了報美女給自己比劃中指的仇,不過他很有分寸,剛才那一甩尾,隻是虛晃一招,即使這樣也沒少讓美女吃癟。
眼下看到美女怒氣沖沖的朝自己這邊走來,于飛得意的一笑,沖美女抛去一個飛吻,一踩油門,立馬逃之夭夭。
“混蛋!”美女看着于飛逃去的背影,怒不可遏,一張俏臉因爲生氣變得通紅不已:“最好别讓我再見到你,不然一定要你好看!”
美女怒吼一聲,氣的直跺腳,這個可惡的家夥,真是太卑鄙了,居然這麽無恥,要不是心疼自己的愛車,剛才真想一下子給撞上去。
于飛離開北郊之後,一路優哉遊哉的往南郊回去,自從回到家鄉之後,這還是自己第一次玩這麽嗨的遊戲,感覺特充實,生活就得這樣!
一路哼着小曲,回到南郊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正在路口等紅綠燈的時候,旁邊忽然傳來一聲車子的咆哮聲,于飛吓了一跳,以爲剛才那美女追上來了,不過當他轉頭看過去的時候,發現原來是一輛哈雷摩托。
隻是當他看到騎在摩托上的人時,不禁一陣詫異,這人不是别人,正是冷美人李睿涵大隊長,不過李睿涵倒是沒有看見于飛。
看到這副情景,于飛忍不住感歎,這娘們還真不是一般的彪悍,居然連哈雷這樣的摩托都能降服,而且更牛的是李睿涵連頭盔都不帶,秀發紮成馬尾辮,在腦後一晃一晃,好不潇灑。
于飛嘴角一陣抽搐,這女人實在太彪悍了,恐怕沒有幾個男人能降得住。
正想着,綠燈亮起,于飛就看見李睿涵身子向前一傾,猛轟油門,利箭般竄了出去。
妞兒,你可悠着點,别把小命給搭進去了,看着李睿涵那十分兇猛的樣子,于飛心下暗自腹诽。
李睿涵剛騎出去十幾米,忽然從正對面駛來兩輛無牌照的普桑,呈夾角将李睿涵的去路堵死。
李睿涵頓時将車停下,一個彈跳,從車上躍下,與此同時,從普桑裏下來六七個壯漢,将李睿涵團團圍在中間。
來者不善,李睿涵下意識朝腰間摸去,卻不想摸了個空,這才意識到下班的時候将槍留在了局裏。
大漢們無不獰笑,爲首一人大手一揮,衆人迅速将李睿涵塞進普桑裏面。
李睿涵試圖反抗,但自己那兩下拳腳功夫在這些皮糙肉厚的壯漢面前,還不夠人家看的。
普桑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前後加起來不到十秒,路邊就隻留下李睿涵那輛哈雷摩托。
這個路段車輛比較少,就算有看見這一幕的估計也沒人多管閑事,而于飛卻把前後經過看的十分清楚。
不禁眉頭一皺,剛才那幾個大漢一看就不是善茬,李睿涵被綁架肯定是招惹了什麽人,遭到了報複,看那些人的樣子,于飛憑直覺可以感受到,李睿涵是活不過今晚了。
他沒有猶豫,立馬調轉車頭跟了上去。
雖然于飛跟李睿涵之間沒有什麽關系,甚至還有點小仇,但他絕對不會看着李睿涵有生命危險而坐視不理,抛開别的不說,之前他們所執行的任務就是保護國家的财産安全以及領導人的人身安全。
所以,見義勇爲幾乎是他們整個血狼大隊所有成員秉承的理念,如果誰連見義勇爲這麽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立馬就會被組織踢出去。
更何況于飛從李睿涵的性格上能看出來,這娘們雖然有點小心眼,但骨子裏卻透着十足的正義感,是個不可多得的好警察,如果她一死,将會是人民群衆的一大損失。
車子越開越偏僻,爲了防止不被對方發現自己跟蹤,于飛加速前行,很快就超過了普桑,在超于普桑的一瞬間,于飛手指輕微一彈,一枚拇指大小的東西立刻粘在普桑車身上。
于飛不急不躁的将車在前面路口停下,等着普桑過去之後,拿出手機,打開定位系統。
他剛才所彈出去的是一枚微型跟蹤器,利用手機就可以直接對跟蹤器進行定位,畫面上的紅點不斷移動,方向是朝着西郊而去。
于飛将手機放在儀表盤上,用眼角的餘光盯着畫面,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畫面上的紅點停止,位置正是在西郊面粉廠附近。
面粉廠坐落于西郊的一片荒地,這裏已經廢棄很久了,關鍵是因爲地勢太偏僻,所以面粉廠早就搬廠了,隻留下一個空廠房。
快臨近面粉廠的時候,爲了不被人發覺,于飛将車燈關閉,雖然周圍一片黑燈瞎火,但在于飛那銳利的目光下,還不至于讓他看不清路。
又行駛了不到十分鍾,于飛将車停在距離面粉廠二百米的地方,下了車,徒步前行。
由于擱置太久,廠房周遭長滿了一人高的荒草,看起來很是荒涼,給人一種恐怖的感覺。
鏽迹斑斑的鐵門旁邊停了兩輛普桑,外加一輛金杯。
于飛從其中一輛普桑車身上取下自己的跟蹤器,揣回兜裏,悄悄潛進了廠子裏面。
廠子四周全部是生産車間,于飛一眼就看到其中一間亮着微弱的燈光,似乎是蠟燭的光亮。
悄然走到車間門口,于飛觀察起裏面的情況。
偌大的車間裏面站着二十多号漢子,中間的車床上坐着一個肌肉發達,紋着龍紋身的漢子,光着膀子,嘴裏叼着煙,明顯是這群人的頭目。
李睿涵被五花大綁,蜷縮在角落裏,眼裏充滿憤怒,瞪着這群大漢,這讓于飛很是佩服,這妞的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面對這麽一群窮兇極惡的漢子竟然一絲畏懼都沒有。
“李警官,知道爲什麽綁你來麽?”
開口的正是那個頭目,手裏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剔着指甲,樣子很是悠閑,似乎根本就不把李睿涵放在眼裏。
李睿涵怒目相視,毫不退縮:“既然知道我是警察,居然還敢綁我,難道就不怕我抓你們麽?”
那頭目樂了,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好一會才拉着一副怪腔說道:“李警官,你好可愛哦,你覺得我們今天綁你來還會讓你活着出去麽?”
李睿涵眼裏明顯閃過一絲驚恐,不過很快就被憤怒代替:“你們敢,殺了我你們照樣逃不出法律的制裁。”
那頭目冷笑道:“呵呵,李警官真是可愛的天真,這荒郊野嶺的,殺了你誰會知道,好了,我也不跟你廢話了,直跟你說吧,昨天你很不應該查了我們的賭場,既然我那十幾個兄弟落在了你的手中,那你就得爲此付出代價。”
說到這裏,那頭目的眼珠子在李睿涵身上掃視幾下,嘴角漏出一絲淫笑:“看李警官這身材,應該還是個處吧,正好今天趕你臨死前也讓你好好享受一下,最起碼沒有白來一趟世上。”
那頭目說完,沖自己的手下一招手:“把李警官扶起來,讓我來給李警官破個處,老子好久都沒體驗過處的味道了。”
幾個手下淫笑着将李睿涵從地上拉起來,一把将李睿涵的衣服撕扯開,胸前頓時漏出兩坨白花花的肉球,很是惹眼。
李睿涵這回是真的害怕了,面對死亡,她可以做到讓自己冷靜,但是一看到這些流氓要**自己,李睿涵再也撐不住了,眼淚順着臉頰滾滾而落,嗓子眼發出一聲怒吼:“你們這群畜生,快放開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李睿涵本身就對男人有一種抗拒,平時都不願意和男人說話,眼下這群畜生竟然對自己做出這種事情,還不如讓她去死。
李睿涵徹底崩潰了,做着無力的反抗,但她越是這樣,越激起了這群大漢的獸.欲。
大漢們個個興奮不已,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那頭目在李睿涵屁股上拍了一把,滿臉的激動:“真他媽有彈性,這屁股老子喜歡,嘿嘿!”
說着,那頭目就要伸手扒下李睿涵的褲子。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兀響起。
“呵呵,玩的挺嗨啊!”
随着話音落下,大漢們紛紛朝車間門口看去,一個男子雙手抱在胸前,氣定神閑的走了進來。
大晚上的,這荒郊野嶺突然出現一個人,着實把這些大漢吓了一跳。
下意識抄起了手中的家夥。
李睿涵已經做好了咬舌自盡的準備,她甯願死也不會被人**。
忽然聽到熟悉的聲音,李睿涵趕緊朝門口看去,頓時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般,撕扯的嗓子喊道:“于飛,快救我!”
李睿涵本來就對于飛有敵意,此刻竟然能讓她對于飛喊出這話來,足以說明她此時的内心有多麽恐懼。
當然,這恐懼并不是死亡,而是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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