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禦姐氣質蘿莉外表的矛盾組合體,該死的透出一種緻命的誘、惑。
他的喉結硬了又硬,恨不得,撕碎她這蘿莉的清純美好,看一看,撕碎後的她,又是什麽肮髒的模樣!
尤其是她胸前的那兩簇柔軟的高聳,隻有他清楚它們到底有多麽的彈性柔軟,多麽的誘人之極!
是男人,都受不了這樣的誘惑,他的眸光微沉!
小臉上染上一抹薄怒,跟一身正裝的墨夜皇相比較,夏小藝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形象有多麽的糟糕!
“謝謝你的忠告,不過,這一點你完全可以放心,我的口味還沒有那般重。”
她原本是打算過來跟他道謝的,爲那晚生病送醫院的事。
她素來就是個恩怨分明,拎得清的女人。
但她不得不佩服墨夜皇激怒人的本領,實在是太高強。
原本應該從她口中說出感謝的話,卻演變成了反唇相譏!
“重口味?”他挑眉。
難道勾引我,是一件很重口味的事?
他暗沉的眸光裏閃過一抹怒色,深邃晦暗的黑眸鎖住她的眼。
沒有迎來她想象中的暴怒,須臾,他好看的唇角緩緩渲染開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夏小藝,我希望有一天,你會爲你今天所說的話負責!”
他的話有點莫名其妙,讓她一頭霧水。
他的眼神,莫名的讓她的心肝兒有點發顫。
她懷疑自己跟他,完全就不是同一個星球的,說話從來就交流不到一塊去。
待到她回過神來,隻看見那個男人的背影消失于樓梯口。
夏小藝猛地想起自己還有事情沒問他,忙小跑着追了過去。
“墨夜皇,你今晚有應酬麽?下班後還來這裏麽?”
正在玄關台換鞋子的男人優雅轉身,眉頭略帶玩味的挑起:“怎麽,這麽快就對我戀戀不舍了?”
對他這份自戀,夏小藝徹底無語。
“我知道那晚是你送我去的醫院,謝謝你。”她面帶微笑的看着他,神情少有的認真。
他挑眉凝着夏小藝,面無表情:“不需要,我隻是不想你死在門口,晦氣。”
夏小藝臉色微變:“墨夜皇,你能用正常人的思維說話麽?”
“我怎麽了?在正常人的認知裏,我都是很正常的。”
這麽說,她才是那個不正常的人?夏小藝氣紅了臉。
他居高臨下的打量她,從她的臉緩緩往下,落在她因憤怒而起伏有點急促的胸口。
“夏小藝,你該不會是自作多情,愛上我了吧?”他似笑非笑的睨着她,可那笑意不達眼底。
夏小藝咬牙切齒,卻是揚眉淺笑:“墨夜皇,這個夢你不用做了,我就是愛上一頭豬,也不會愛上你的!”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男人的目光一沉,迸發出的冷冽光芒,夏小藝明顯感覺到他渾身上下都遍布一種可怖的氣息,仿若閻羅。
好女不跟暴君鬥,夏小藝吐了吐舌頭,轉身一溜煙兒就消失在他的視線内,逃回了自己的卧室!
墨夜皇看着那跑得比兔子還快的嬌小背影,難得一怔,筱地低笑了一聲,這個丫頭有點可愛啊!
這俏皮的模樣看起來,還是有那麽一點點順眼的!
……
端着一碗熱騰騰的泡面,夏小藝盤膝坐在沙發上,偌大的客廳裏,彌漫開老壇酸菜面特有的香味。
對面的巨大家庭影院屏幕上,正在上演着一部最近特火的泡沫愛情劇。
無一例外都是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無下限的滿足時下無數女**、絲們的想象。
這類電視,通常是閨蜜潘曉娟的最愛,于夏小藝,不過是一笑置之的鬧劇。
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發生在她自己身上的事情,不就是最好的證明麽?
嫁入了豪門,成爲呼風喚雨的墨總裁的合法妻子,她卻要坐在這裏吃泡面!
勾唇輕笑,埋頭繼續跟手裏的泡面做鬥争!
旁邊的手機突然響了,掃了眼上面的來電号碼,夏小藝臉上的笑意消失殆盡,一雙任何時候,都會努力舒展的秀眉卻緩緩蹙起。
果斷的掐斷了那個電話,五秒鍾後,電話再次唱響,似有不依不饒之勢。
夏小藝有點不耐煩,按下了接通鍵,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邊的女音已然闖入。
“打你電話磨磨蹭蹭不接,死丫頭,你搞什麽名堂哪?”一如既往的尖銳刺耳,一如既往的尖酸刻薄,震得夏小藝耳膜發痛。
将手機稍微挪開一些,夏小藝的聲音清冷淡漠得沒有半絲溫度。
“宋茜,你若有事就給我好好說話,再這樣大吼大叫,我直接挂電話!”
“哈,死丫頭,一段時間不見,脾氣又見長了啊?敢這樣跟姐姐說話,你皮癢了是吧?”宋茜嚣張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
夏小藝眉頭蹙得更緊:“你算我哪門子姐姐?你要再扯廢話,我挂了!”
“死丫頭,這麽沒耐心!我就是通知你一聲,你爸現在擱醫院半死不活呢,醫生說大失血要動手術,我和我媽可沒錢,是死是活,你和夏小安看着辦啊!”
夏小藝的臉色白了三分,握着手機的手指微微顫抖:“宋茜,你說清楚了,我爸到底怎麽了?”
每個人都不是一張白紙,夏小藝也有一段不爲人知的過去。
她身上有一種很奇怪的病,關于十歲之前的記憶,一片空白。
她能記得的,是她十歲之後,在街上流浪,住地下通道,翻路邊垃圾桶的食物填飽肚子。
後來被一夥犯罪分子控制,派去車站碼頭這些地方乞讨,去做‘撞車黨’‘碰瓷兒’一族……
乞讨撞騙來的錢,一分不少的上交給那支團夥。
後來,這個犯罪團夥終于被警方繳獲,被解救的孩子們陸續跟親人朋友取得了聯系,唯獨失憶的夏小藝沒有着落。
當時參與這次行動的警員裏,有個叫夏明瑞的警察。
他早年喪偶,帶着一個七歲的兒子生活。
許是機緣巧合吧,夏明瑞最終收養了她,并爲她改名夏小藝。
夏明瑞對她好,供她上學,給她一個清貧但卻溫暖的家,爲她和小安遮風避雨,頂起一片天空!
她從心底感激這個男人,也從心底真正将他當做了爸爸,直到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