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這個幹嘛?貨款兩訖,反悔的事情我做不出來!”
心裏有點緊張,但到了這時候,她隻能死鴨子嘴硬了。
男人的眼危險的眯起:“賣了多少錢?”
“六萬。”
在他逼人的氣勢裏,夏小藝調整着呼吸,加快了語速,以便讓自己獲得理直氣壯的心裏支撐感。
“墨夜皇,是你說交給我處理的,給了我的東西就算我的,我要怎麽處理你不能幹涉。大不了,我分三萬給你,這種行了吧……”
正說着,男人臉色一變,不等她反應,虎着臉一把就将她拽了進去,重重地摔在副駕上。
接着快速的發動了汽車,那兇神惡煞的樣子,像個攔路打劫的土匪:“胸大無腦的蠢女人,等會追不回來,看我怎麽治你!”
夏小藝整個兒橫在副駕和男人的大腿之間,意識到這個男人接下來可能要做什麽,喉嚨像卡了殼兒!
“墨夜皇,你堂堂的大總裁,怎麽可以出爾反爾啊?”
她憤怒抗議,一張小臉氣得通紅!
那批藍色妖姬已脫手,錢也到了她腰包裏,現在再去把花追回來,那種掉價兒的事情别說讓她去做,就算開口都沒臉!
“閉嘴,老子讨厭話多的女人!”他冷冷瞥她一眼:“快報地址!”
尼瑪啊!
夏小藝氣得心肝肺都在抽搐,真是應了豆腐西施楊二嫂那句經典名言:有錢人,愈有愈摳!
“墨夜皇,你理智一點好不好?有什麽火氣兒沖着我來,咱不這樣折騰了,行嗎?大不了,六萬塊錢我一分不要,全還給你,行嗎?”
折騰?
到底是誰在折騰?
墨夜皇惡狠狠掃了她一眼。
見錢眼開的死女人,難道在她的眼中,他墨夜皇是那種爲了幾支破花瞎折騰的人?
蠢女人,光顧着賣花換錢,她知不知道那些花裏面……
“聒噪!”他低咒。
“啪!”
一記清脆的巴掌聲随即落下。
夏小藝傻了。
漲紅了臉,清眸裏揚起兩團熊熊的怒火瞪着他。
這個死男人,竟然……打她的臀?
墨夜皇好整以暇的收回了手,唇角勾起一抹放肆不羁的笑意。
彈性驚人,手感确實不錯,昨晚被壓下去的那股火又在蠢蠢欲動!
“我的耐心有限,給你三秒鍾,報出地址,或者……車震!”
兩雙眼睛在空氣裏碰撞幾秒,車廂内的氣氛說不出來的詭異。
男人擡手松了松領帶,冷峻邪羁的俊臉,讓她分明能感受到一種類似于野獸的掠奪氣息。
怎麽辦?
說還是不說?
蹙眉,咬唇,她真的犯難了!
眉峰微挑,他拂了一下她額頭的碎發:“三、二……”
“糖心大廈a座1109室糖心花店!”
“嘎!”
一聲尖銳的刹車聲,騷包的阿斯頓馬丁刹在路邊。
夏小藝沒有提防,身體在慣性作用下猛地往前撲去。
男人有力的胳膊扣住她的身體,将她整個兒嬌軟的身體納入他硬邦邦的懷抱裏。
夏小藝失神間,已經吸入了一鼻子的男性味兒。
獨屬于墨夜皇的味兒,夾帶着淡淡煙草味的陽剛氣息,幹淨而純澈,如同秋日午後鋪滿一地暖陽的草地……
還摻雜了一些被稱爲荷爾蒙的東西,格外的……有性、魅力!
有驚無險的逃過一劫,夏小藝還沒來得及松口氣,接下來,風雲變幻了。
不等她喘過氣來質問,他攫住她的唇,俯身将她按倒在旁邊的座位上。
他高大的身軀覆壓上來,一張背光的俊臉輪廓更加的陰鸷冷魅,帶着一種幾乎緻命的危機感,瞬間冷凍了周圍的空氣。
在冷戾的逆氣流裏,寫滿了他的強勢與霸道。
“墨夜皇——”
夏小藝呼吸不暢,腦子氣得一片空白。
這個死男人,怎麽随時随地反的發情?
雖然這輛車的隐蔽性做得極好,可拜托,這裏是川流不息的街道路邊!
他是牲口嗎?
她推他,他手一扣就鉗住了她。
她反抗,他索性箍了她的腰強勢地捏住。
接着,他的手從她針織衫的下面探進去,迅速精準的覆上了她胸前的兩簇柔軟……
因爲天生具備讓女性同胞們羨慕嫉妒恨的尺碼,她選文胸從來都是輕、薄透氣的款式。
純棉呵護嬌嫩的肌膚,帶着簡易的蕾絲邊。
男人炙熱的大手隔着薄薄的文胸狠狠揉捏着她的雪團,他滾燙的呼吸就像烙在她的臉上一樣,沒有撲騰幾下,她的兩條腿就不争氣的軟了。
身體深處忽然湧出一種極爲熟悉的感覺,那一晚,迷迷糊糊間,他有力的碰撞,瘋狂的掠奪,攀上高峰時那********的感覺……
牽引着她的思維走向了一個無底的深淵!
不行……
她乍然一驚!
“姓墨的——你住手!”
“閉嘴!”
男人含糊的低咒了一聲兒,唇舌間的掠奪更爲瘋狂,像是恨不得将她揉碎了,吞進腹中!
就在夏小藝爲自己這悲催遭遇欲哭無淚的刹那,一陣猶如天籁的電話鈴聲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詭異氣氛。
同時,也打斷了男人接下來的動作。
目光危險的眯了眯,墨夜皇壓着她姿勢不變,另一隻手帥氣的掏出了手機。
一接起來,他面部的表情陡然陰冷了幾分。
“什麽時候回來的?”
“……”
“嗯,”
“……”
“老時間,老地方……”
直到男人挂了電話起身,夏小藝才有機會從副駕駛座上爬起來。
匆匆忙攏着被他弄皺的衣服,心裏把他家祖宗十八代都慰問了一遍。
無暇去顧忌他那張陰鸷無雙的臉,夏小藝抓起旁邊的包包,去推車門。
該死,又被反鎖了!
“跑什麽跑?老子吃了你?”
男人森寒的目光盯住略顯慌亂的小臉,沒好氣的問。
不是那通救命的電話,姐已經被你吃幹抹盡了!
夏小藝可不敢再跟這逗留。
啪嗒!
車鎖應聲而開,男人嫌惡的目光掃過來,吐出一個字:“滾!”
夏小藝雙腳剛剛踏到地面尚未完全站穩,車門便已被甩上。
騷包的阿斯頓馬丁如同一股強勁的藍色旋風,幾乎是從她身旁呼嘯而過。
帶起的強勁氣流讓她腳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而他,亦是揚長而去,不再回頭!
她再次在心裏把他家所有的祖宗全都慰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