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過旁邊的浴袍裹住她嬌小的身軀,墨夜皇緊鎖得眉眼間滿是躁怒。
将暈過去的夏小藝攔腰抱在懷裏,轉身就離開了房間。
“蠢女人,來了大姨媽還沖涼水浴,活膩歪了嗎!”
墨夜皇将夏小藝的頭枕在自己腿上,鎖緊了眉頭,差點兒将白色奧迪開成了火箭。
隐隐約約,夏小藝好像有點意識,可就是清醒不過來。
低頭看了看,墨夜皇的眸色又黯了幾分,将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來罩在她身上,往自個兒身前裹了裹,才嚴肅了面孔,一隻手握着方向哦按,一隻手按開了面前的無限通話器。
“老闆——”
那頭傳來周助理渾厚的聲音。
墨夜皇目視前方,聲音冷鸷得沒有半絲情緒:“讓陳芊菡準備急救,我最多十分鍾到盛京醫院。”說到這兒,他頓了頓,再瞄了瞄懷裏的女人,又補充:“準備幾套女式衣服,尺碼@#¥,幾包衛生巾,品牌七度空間——”
在他報尺碼和衛生巾品牌的時候,那邊的周助理已經傻缺了。
今兒晚上有九星連珠?還是火星要撞地球?
老闆大人被反穿了嗎?
爲什麽聲音那麽詭異?又叫婦産科的陳主任準備急救,又叫他給準備女人的衣物?
難道,老闆大人把女人xxoo到了堕胎的地步?
周助理發揮起他天馬行動的猜測,不過,這絲毫也不耽誤他迅速行動起來。
……
墨夜皇見過的女人,無不是上流社會的貴婦名媛,養在溫室裏的嬌貴花骨朵兒。
這樣的女人,往往成年後,多半會成爲家族用來聯姻的工具和棋子,命運任由擺布操控!
他卻從未見過如夏小藝這般草根出生的女人,竟然會選擇這種極端剛烈,類似于自殘的法子來對抗體内中下的藥力!
其實,如果她求他。
幫她解除藥力的法子,并非跟他上床這唯一一種。
可是,她終究還是沒有開口。
他一路單車将白色奧迪飙得飛快,懷裏昏迷的女人,瘦削的小臉蒼白得讓人心疼。
秀眉從未舒展,時不時難受的哼唧幾聲兒。他的手指,在她冰涼滑膩的小臉上輕輕撫過,勾勒着她昏睡時柔軟的弧度。
在決定跟她協議結婚前,他已查探過她的資料。
她的資料有點特殊,十歲前的一切空如白紙,縱然如他的手腕和人脈資源,竟也查探不出分毫。
這個女人就像一團謎,越發的讓人看不透。
真是讓他頭痛!
她嘴巴蠕動着,做夢似的呓語着什麽,意識不清的腦袋在他腿上蹭了幾下。
隔着薄薄的西裝褲,兩個人的身體在汽車的擺動中産生的摩擦感,刺激得他身上不停地升溫。
她面向着他身體躺着,口鼻間呼出的熱氣,拂在他某個敏感處。
一晚上反反複複被勾起來,又被強行壓下去的情、火,又在蠢蠢欲動!
一路扯着襯衣領口,喉結硬了又硬,握着方向盤的手心裏,被汗水浸得黏滑不堪。
“夏小藝,再蹭試試?”
昏迷中的夏小藝,哪裏有意識?
他的警告剛落下,她又身體發冷般往他身上蹭了一下。
不偏不倚,蹭上了他昂揚的堅硬火熱之物!
死死鎖着眉,握着方向盤的手青筋暴突,閱女無數的他差一點便要把控不住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昏迷了還不忘勾引人,妖精!
咬牙低咒了一聲,墨夜皇的頭發絲兒都快要着火了。
在她滑膩冰涼的腮幫子上捏了一下,末了,又将掌心放在她臉頰上揉搓了幾下,算是在簡單安撫。
這誤打誤撞的一招兒,看來效果還是不錯的,
夏小藝哼哼了兩神兒,總算是安分下來,軟軟的靠着他不再動彈了。
白色奧迪車況好,海天市的路況也好,可墨夜皇這從國外歸來的賽車高手,這車開得有點兒吃力。
十分鍾不長,十分鍾也不短。
當白色奧迪到達醫院婦産科門口的時候,那裏已是烽火輝煌,以周助理和陳主任以及一堆的護士嚴陣以待,絕對貴賓級的待遇。
奧迪剛一停下,周助理和陳主任便率領醫護人員推着鐵架推車過來要幫忙擡人。
不料,墨夜皇卻不領情,眉頭陰冷:“都讓開!”
周助理和陳主任對視一眼,倆人同時望天。
陳芊菡和周助理是同學,關系親近。
墨夜皇投資開辦了這家醫院後,通過周助理的引薦,醫學博士畢業的陳芊菡進了這家醫院。
因爲工作表現突出,頗得墨夜皇賞識,現在一直被墨夜皇派遣爲蘇家夫人做健康顧問。
所以,在場的陳芊菡和周助理,也算是墨夜皇身邊可以倚重的親近屬下,對這位大老闆的脾性風格多半能摸到一些。
從來殺伐果斷,酷冷無情,視女人如玩物的老闆大人,竟然會小心翼翼的抱着個女人與衆目睽睽下出現?
看老闆大人那稀罕的模樣,仿佛懷中的女人便是他精心呵護的寶貝!
反常,太反常了,以至于讓陳芊菡嚴重質疑,需要急救的人是不是墨夜皇?
“老闆這是怎麽了,老周?”
托了托鼻梁上的眼鏡,周助理低下頭:“我怎麽知道,别問我。”
墨夜皇将夏小藝徑直抱入了位于婦産科頂層的至尊vip特護病房。
接下來,就是陳芊菡的事兒了。
病房門口的樓道裏。
周助理戰戰兢兢的站在墨夜皇的身前,垂首認真聆聽,在心裏将老闆大人交代的每一條事情的細節全部科記在心底,不敢出半點差池。
涼意從腳底闆冒起來,周助理掌心裏全是冷汗。
“是,我立刻着手去辦!”
跟在墨夜皇身邊這幾年,老闆的諸多鐵血雷霆手段,周助理并不陌生。
他并非心驚那些讓對手欲哭無淚的打擊和摧毀手段,而是,
周助理認知裏的老闆,理智沉定得簡直如同機器,從不做無的放矢之事。
每一回出手,便是謀略深遠,能爲集團争取更多利益。
老闆大人這回沖冠一怒,竟然是爲了紅顔!
那個夏小姐,難道不是老闆的契約妻子麽?
如此爲夏小姐大動幹戈,老闆确定他真的隻是在履行契約上的義務?
這兩人假假真真,真真假假,周助理琢磨不透,不過,他是老闆的跟班,少問多做,隻要無條件服從指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