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圈住她的腰,手不老實的往她睡衣裏面探。
尼瑪的,姐姐我什麽時候勾你了?你是自燃的好不好?
“姐沒興趣跟個醉鬼做,你起開!”
“不,我就要用你醒酒!”
男人動作野蠻了起來,開始撕扯她身上的睡衣。
扶着她的肩膀就蹂躏了下來,重重地壓着她,密密麻麻的吻就落在了她臉蛋兒上。
夏小藝推拒着,可是她的那點力道在精蟲上腦的醉酒男人面前,根本無濟于事。
男人顯然已沒有辦法再等待下去了,淺吮,輕吻,火熱的大掌更進一步粗糙的揉着她,肆無忌憚的吻順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下。
他用牙齒咬開了她睡衣的扣子,
一粒——
倆粒——
他吻得很急切,仿佛要吞了她。
這種激烈的吻法,似乎是迫不及待想要了他,她渾身戰栗,心中湧起一種恐懼。
他突然含上了那一點紅嫣……
一個激靈,夏小藝差點兒暈乎的腦子清明起來,渾身麻癢的臊熱感,并沒有沖散掉她的理智。
雖然跟他做過,也不是什麽清白的處子。
但是,夏小藝不是那種破罐子破摔的女人。
何況,眼下這幕歡愛,根本就不正常!
這不是真正的男女****!
雖然她的身體,在他的撩撥下有了感覺,但這不是她應該向他投降的理由!
狠狠抓扯着男人的手臂,她反應迅速地出口。
“墨夜皇,我大姨媽來了,今天不行!”
“嗯?”墨夜皇皺緊了眉頭,有點迷惑。
他調查過她的家庭成員情況,她是被夏明瑞收養的流浪兒。
“女人每個月來的那個啦……”
夏小藝欲哭無淚,不得已,給他充當了行話翻譯。
這下,男人懂了。
危險的眯了眯眼,盯着她,又皺了皺眉頭,像是确認般,問:“你前天不是來過麽?”
這家夥的生理衛生課老師是誰啊?夏小藝無語。
“女人每個月來一次,每一次要持續五天左右。你不懂?”
“沒騙我?”
“廢話!”她翻了個白眼。
“我檢查一下!”
男人摟在她腰間的手,迅速地摸索着她打着結的褲腰,唇角勾起一抹壞笑,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鑽進了她的睡褲裏面。
“墨夜皇——”
見他真的要來掰開她的腿,夏小藝真急了,死死按住他的手:“喂,你沒聽說過嗎?男人看了女人的月事,會不吉利的,破财,招災!”
“我在國外長大,不信那些!”
男人冷哼着,動作卻已停下。
隔着睡褲,他觸碰到了七度空間的綿軟質感。
夏小藝在他的臉上,找到了一種叫做‘欲求不滿’的精彩表情!
似乎爲了懲罰她的掃興,他報複性地在她的柔軟上用力一咬,夏小藝疼得落淚:“疼啊,墨夜皇你屬狗的嗎!”
她揪着身後的軟枕砸向他。
“别動!”墨夜皇掃開枕頭,沉聲低吼。
夏小藝哪會聽他的,這姿勢太有危機感了。
“你敢再動一下,我立刻要了你!大不了穿小雨衣!”
小雨衣?
原來杜蕾斯還有這種叫法?
話說,這行話從墨夜皇的口中蹦出來,咋就一點喜感都沒有了呢?
夏小藝不知死活的想着。
墨夜皇漆黑的眸揚起一團火,夏小藝被他看得渾身發冷。
暗沉,晦澀,冷厲,還有少許不明不白的渴望。
是的,渴望。
他在渴望着她。
夏小藝不敢再亂動,他衣冠整齊,扣子都沒解開,而她卻衣不蔽體,如此對視,本身在心理上就處于下風。
在他這樣的目光下,她的心一陣陣發悶。
墨夜皇眯起了眼,看着身下的女子。
女人媚眼如絲,衣裳淩亂,兩頰浮起绯色的紅暈。
那雙會勾人的桃花眼,波光粼粼,嫣紅的唇兒怎麽看都是一副被蹂躏過的模樣。
男人都經不起這也的誘、惑,墨夜皇心中興起一種很野蠻的沖動,想要撕碎她的青春美好,看一看,撕碎後的她,又是什麽肮髒的模樣!
可她眸中那毫不退讓的倔強,以及努力隐忍着的淡淡驚慌,又讓他起了一絲莫名的……
憐惜。
面前男人一點點溫柔下來的目光,讓夏小藝有點發怔。
她喜歡溫柔的男人。
從前的顧洛軒,風度翩翩,斯文儒雅,有限的幾次輕吻,他從來便是溫柔的蜻蜓點水。
隻是,那個最溫柔的男人,卻從背後捅了她緻命的一刀。
好狠,好深,直到現在,傷口有時還會隐隐作痛!
飄忽的思緒突然被細細密密的吻拉回現實。
墨夜皇突然低下了頭,雙手輕輕捧住她的小臉,細細的吻着她的唇。
濕熱的吻細細的描繪着她的唇形,吸吮她的唇瓣,溫柔纏、綿,似在珍惜一塊瑰寶!
夏小藝心如鹿撞,緊張無措得手腳都不知該往哪裏擱了。
習慣了墨夜皇這個暴君的粗暴冷冽,喜怒無常,他突然溫柔,她無所适從啊!
她的雙手抵在他精實的胸膛,揪緊他的衣襟。
明明想要推拒他,可是爲什麽,她卻使不出力氣?
這樣溫柔的男人,很令人心動啊!
夏小藝剛冒出這個念頭,渾身就打顫。
顧洛軒那張虛僞的溫柔面龐在眼前一閃而過,她狠狠打了個冷戰。
心動?夏小藝你個傻缺,墨夜皇這樣的你也敢心動?活膩歪了是不是?
夏小藝一邊武裝鎮壓腦中冒出的怪念頭,卯足了力氣去推他……
“别、别離開我!”
墨夜皇低低地說,他着迷地吻着她的唇。
他看着她,溫柔,深情。
夏小藝心髒一緊,複而一澀。
他近在咫尺,卻給她遙不可及的感覺。
他明明看着她,卻又好像透過她,在看向誰?
他的臉雖無痛苦,卻是一片死寂,看着他俊美得讓人心碎的面龐,她心中突然湧起一種莫名的刺痛。
她明白自己的身份,她是炮灰,是擋箭牌,是用來吸引火力的炮火!
可她很不喜歡被人當成替身。
“别離開我!”
他喃喃重複,臉色一片蒼白。
夏小藝怔怔地看着他,原來墨夜皇也是一名情深之人,他也有他心中的明月。
聽他這喃喃的語氣,怎麽聽都有些悲情……
他愛的人如今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