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藝瞪大了雙眼,她從來沒想過,宋曉雲竟然嚣張到了如此境地!
夏小藝也完全沒有想到,夏明瑞竟然能夠隐忍到這種程度。
頭上早已不是綠油油一片了,而是自己的老婆當着自己的面和别的男人打情罵俏,夏小藝突然覺得很無力很無力。
視線落到夏明瑞身上,夏小藝的手指狠狠捏緊了拳頭。
而夏明瑞卻靠坐在那裏,眼睛已經閉上,一副面如死灰的神情。似乎對這一切早已漠然!
宋曉雲冷冷哼了幾聲,“窩囊廢,要不是看着他那養女吊了個金龜婿,老娘才懶得伺候這廢物呢!麻煩精!”
“唉,雲姐,話可不能這麽說。”野男人跟宋曉雲親熱個響亮的嘴兒後,笑着說道:“廢物要是利用得好,還是可以回收的嗎!我看夏哥就不錯,至少對你任打任罵!”
“那有個屁用?老娘早就讓他去跟她閨女那要點錢,這廢物死活不松口,就想賴在老娘騙吃騙喝呢。做夢!”
“雲姐,話可不能這麽說,怎麽着夏明瑞好歹也給你交待過幾年公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哼,老娘的肚皮可不是白趴的,走啦走啦六子,打牌去,一看到這廢物老娘的心情就煩透了,晦氣!”
宋曉雲和那個叫做六子的男人擁在一起離開了夏明瑞的房間,夏明瑞貼到了窗口附近,直到看到宋曉雲上了那個六子的車絕塵而去,這才趕緊過來拉開了櫃子門。
對上夏小藝那雙痛心疾首的目光,夏明瑞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憔悴蠟黃的臉上,皺紋一條一條,如同幹涸的溝壑。他黯淡無光的眼神如同死灰,嘴角嗫嚅了幾下,有些尴尬的搓了搓手:“閨女,讓你看笑話了,以後,這個地方,你别再過來了,烏煙瘴氣的,不适合你呆!”
“爸,什麽都别說了,收拾東西跟我走,現在,立刻,馬上!”
直到出租車停在夏小藝以前住過的老式居民樓下,夏小藝拎着夏爸爸簡單的一隻旅行包上了樓,這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氣。
剛才一路上,她已從夏爸爸那裏逼問出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果真,如同夏小藝猜測的那般。
宋曉雲當日從醫院将夏明瑞接回去,對他耐心照顧了不到兩天,便開始想通過夏明瑞打夏小藝錢的主意。
奈何夏明瑞不僅不松口,宋曉雲便跟他鬧,使出以前一貫的殺手锏,一哭二鬧三上吊。
夏明瑞依舊不爲所動,這趟住院,他對宋曉雲的許多看法早已發生了改變,再不是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的木讷男人!
宋曉雲沒轍,忌憚墨夜皇,又不敢主動給夏小藝打電話。
于是,便開始虐待夏明瑞,就想着把夏明瑞虐得受不了了,再給夏小藝打電話要錢要好處。
将夏明瑞安頓好,又帶他去小區對面的飯館炒菜吃了一頓晚飯,夏小藝這才離開。
坐在回程的公交車上,手機一直捏在手裏,心中一直有想要跟墨夜皇打電話的沖動!
夏明瑞被欺壓慣了,早已失去了抗争的意志,但是,夏小藝卻不是這樣!
她絕對不能容忍宋曉雲如此張狂,即便是爲了小安,這口惡氣,夏小藝也定然要出!
隻是,那個叫做六子的男人,聽夏明瑞說,雖然隻是宋家飯店隔壁汽車修理店的老闆,但是身後卻又一定的黑、道背景。
明知道宋曉雲跟六子早就關系不正常,但是夏明瑞還是選擇忍氣吞聲,就是這個原因。
想要給宋曉雲和那個六子一個深刻教訓,報警顯然是無濟于事的。
這年頭,黑白早勾結到一塊去了。
墨夜皇,隻有墨夜皇具備這個能力。
車子剛剛在帝國大廈門前停下,夏小藝正準備進入,腳步突然停滞了下。
視線瞥見斜側的一角,依舊是中午在中式快餐店門前停着的那輛汽車,依舊是從燕京過來的娛樂傳媒公司的王大兵。
但是,跟在王大兵身側的那兩個女人,除了宋茜,還有一個打扮得妖豔的中年婦人。
宋茜和宋曉雲?
夏小藝愕了下,看他們三人從車上下來,也正往帝國大廈這邊走來,說說笑笑。
夏小藝知道帝國大廈裏面,有商場餐廳以及各種娛樂場所。
王大兵帶着宋家母女在這個時間段來這裏,做什麽?
躲到一旁的柱子後面,待他們三人進了帝國大廈的門,夏小藝的視線才從宋曉雲那開叉快要開到後腰的前衛衣服上收回。
略想了想,夏小藝眼睛一亮,想要修理宋家母女這種小角色,何須借助墨夜皇親手?
轉身從地下停車場的總裁專用電梯直升到了頂層。
在客廳的電話機旁邊,夏小藝翻開一個專用的電話冊,照着上面的号碼打了過去。
十分鍾後,夏小藝泡着一杯牛奶,坐到了電腦桌前。
在一個特定的網址裏輸入了一組号碼,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網絡視頻監控窗口。
夏小藝今天也狐假虎威了一把,以墨夜皇妻子的身份要求大廈主管開了這個方便之門。
夏小藝按照剛才電話裏大廈主管的指示依次鍵入密碼,十秒鍾後,屏幕上出現了動态的畫面。
帝國大廈是海天市有名的大廈,這裏彙集了許多高檔的娛樂休閑會所。
來自全世界的頂尖品牌紛紛入駐。
在位于二十層,是一家安保隐私皆保護周全的日式商務會館,茗茶,插花,下棋,附庸風雅。
而此時,看着這家日式商務會館裏的某間包廂房内,正在火熱上演的一幕畫面,夏小藝差點從凳子上滑下來!
雙眼睜到最大,嘴角狠狠抽搐着,她的驚訝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
人不要臉,樹不要皮,宋家母女這做人的底線真是匪夷所思,這********玩得實在是……
配合得這麽有默契,顯然是實戰中領悟出的經驗。
宋茜已經夠風、騷,各種撩撥男人的手段盡顯,可是跟宋曉雲這做媽的一比,宋茜簡直就是太青澀,太稚嫩了……
長江後浪推前浪,青出于藍而勝于藍,這姜,還真是老的辣!
将這視頻全部錄制下來,拷進了一個小盤子裏,夏小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宋家母女,咱們好戲在後頭!
米國。
墨夜皇放下手裏的電話,身體靠進後面椅背裏,深邃的目光從面前厚厚一摞的文件上移開,投向窗外。
深邃的目光閃過一抹思忖。
越洋電話是帝國大廈的主管打來的,跟他彙報并請示夏小藝剛才主動索要大廈視頻的事情。
帝國大廈在客戶保密性方面,從來是滴水不漏沒有出過半點差池的,洩露客戶的資料和視頻,更是絕不可能!
當然,身爲主管和背後大老闆的墨夜皇,自然是有權利觸碰這些。就算是毒品軍火走私,隻要你有那個本事逃過國内重重的安檢進入帝國大廈,便是帝國大廈的客戶,你的一切便會受到帝國大廈的保護。
這是在黑白兩道,都深谙卻又都不會言破的潛規則,正因如此,墨夜皇的威懾力和影響力才能在海天市如此如雷貫耳!
那個女人,她要調度那個包間的視頻,難道就是單純對宋家母女的嗨戲感興趣?
墨夜皇可不認爲那個在床上冷得如同冰塊似的女人,會在這方面有這種嗜好。
給國内的周助理撥去了一個電話,交代了周助理幾句便壓斷了。
他按下了内線電話,習慣性的準備吩咐秘書泡杯咖啡或者濃茶提神。
耳邊突然浮出那個女人那天的那句話……
“算了,給我一杯熱牛奶!”
三分鍾不到,金發碧眼的女秘書送來了一杯熱騰騰的牛奶,秘書忍不住偷偷多打量了總裁幾眼。
上帝,從來不喝牛奶的總裁大人,竟然主要索要奶喝?
沒被反穿吧?
喝了幾口牛奶,胃裏确實舒服了很多,那個女人确實沒有騙他。
雙手枕在腦後,舒服的靠在那裏。
時差的關系,這個時候,那個女人應該正在洗澡準備睡覺了吧?
想象着她穿着卡通睡衣,拿着吹風機吹頭發的樣子,墨夜皇的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
鼻息間,似乎嗅到了那若有若無的淡淡香味。
有種沖動,恨不得現在就生出雙翅飛到她身邊,擁着她一起入睡……
……
國内,海天市,顧氏豪宅。
一陣狂風暴雨,花樣百出的床上運動結束後,初嘗雨露的淩雨妖終于因爲不堪忍受,再一次昏死過去。
随便扯了條床單蓋在她那赤果且泥濘不堪的身軀上,餍足後的顧洛軒一臉漠然的離開了她的房間。
沐浴後帶着神清氣爽之氣的回到頂樓的辦公室,鎖上門,羅蘭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軒,說話聲音這麽沙啞,中氣不足哦,難道是剛才經曆了一番體力運動,身體損耗過度?”
那端女人咯咯的笑聲,酥媚到了骨子裏去了,隻要是男人,聽了這樣的聲音多半都會吃不消!
顧洛軒剛剛平息下去的火,又有蠢蠢欲動的傾向。
“小妖精,别仗着學過兩年中醫又來拿話勾我。我問你,讓你去做的事情,進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