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更恨的是自己,明明不想要這樣,可是,爲什麽她的身體在他手指的活塞運動下,卻做出了最直接最本能的反應呢?
迎合!
她竟然在迎合他的手指!
我的天哪!
卧室裏安靜得可怕,男人依舊饒有興趣的玩着一指活塞運動,進進出出帶出的水聲,無疑一聲聲催命的音符,傳進二人的耳中,讓彼此都爲之瘋狂!
她雙手拽進了身下的被單,如同一條擱淺岸邊的魚兒,在他手指的魔力下,不知道攀上了多少從風浪的巅峰,全身的力氣早已被抽空……
而他,也再也受不住這種煎熬,最後一次将手指抽離,指端帶起的絲絲晶瑩透明的液體,讓他爲之瘋狂,某處更是硬如鐵,再忍下去,他真的會爆體而亡!
****焚身的墨夜皇,再也沒有時間去跟夏小藝調情了,他猛地将夏小藝壓在身下,一把扯下她身上的白色睡袍,暴露出她穿着粉色三點式内衣的嬌軀。
不同于熟女們熱衷的那種粉色誘惑,她的粉色内衣完全是純棉帶點蕾絲邊的,内褲上海印着卡通的櫻桃小丸子的圖案,如同一個懵懂純真的小蘿莉。
穿着這樣蘿莉内衣的夏小藝,像個妖精一樣,那驚慌羞窘的眼神,就足夠讓墨夜皇失去理智。
素來在女人面前收發自如的墨夜皇一次次在夏小藝面前失控,他深知這種失控多麽的可怕,也意味着什麽,但,他控制不了。
看見她,聽見她的聲音,嗅着她身上沐浴露的暖馨香味,那種想要她的感覺就讓他克制不住!
這個女人,她是罂粟,卻極對他的胃口。
墨夜皇的喉結滾動着,眼睛一寸寸掃過夏小藝的身體,他不打算把她身上的蘿莉内衣脫下來,因爲她這樣穿着,比脫了更加誘人,讓人想要撕碎她臉上的清純懵懂,狠狠蹂躏!
“墨夜皇,如果不愛我,就不要碰我!”
尤其是在看到她如此憤怒羞惱的小模樣,美麗的瞳孔裏那小鹿般的驚恐慌亂,這種禁忌的刺激就更強烈。
他噴灑而出的氣息,跟他狂野的眼神一樣灼熱,像是燃燒着的火。
他的大手在她如同羊脂白玉的身軀上撫摸着,像是要把她給燙化。
他說:“傻女人,都到這個時候了,還說這種蠢話!”
他在她愕然不解的臉上狠狠啄了一口,狠狠道:“我要不愛你,跟你瞎折騰什麽勁兒,我愛你愛你,你懂了不?”
夏小藝傻了,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他說什麽?
說他愛她?
天哪,火星要撞地球了!
“墨夜皇,我不需要你的愛!”她一邊喘息一邊說着。
不是因爲顧洛軒的那場陰謀,她和這個男人,是兩個時空的平行線,永無可能交聚到一塊兒!
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永遠隻存在于童話故事,夏小藝不敢奢望,她要的,隻是簡單平淡的幸福,墨夜皇的愛,她,要不起!
“夏小藝,我不止要碰你,我還要愛你,由不得你說不要!”男人冷冷哼了一聲,低頭在夏小藝緊緻平坦的小腹上親吻。
他喜歡她的身體,喜歡她身體的每一處,他在夏小藝白皙的肌膚上印下一點點紅色的吻痕,像是雪地裏鮮豔欲滴的草莓,妖娆妩媚,随着她的呼吸在顫動。
墨夜皇脫下自己身上的束縛,他劍拔弩張的昂揚,躍入她的眼眸。
她瞳孔瑟縮了下,巨龍……
他分開夏小藝的雙腿,扒下她的小内内,低頭看着她:“夏小藝,這一次,我要你看好了,記好了,我墨夜皇是怎麽進入你的!”
“不……要……”
她徹底慌了,做最後的垂死掙紮,可已經晚了。
男人猛地一個用力,長驅直入……
那一秒貫穿身體的感覺,夏小藝這一輩子都不會再忘記了!
她是這個男人的女人,早已是不可改變的事實,隻是她一直在努力忘記,一直不想去正面面對。
事情都走到了這一步,彼此似乎都違背了當初拟定的節奏。
他是如此,她亦然。
夏小藝不想再逃避了,她雖然惱怒他用這種方式逼迫她,占有她,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在他真正進入她的時候,她溢滿胸腔的,卻都是細細的幸福,甚至期待……
“夏小藝,說,說你要!”
他的聲音瞬間黯啞下來,裏面的極限緊緻,讓他差點就忍不住這美妙的刺激而丢盔棄甲。
還好,他忍住了,卻卡在那裏不敢進退分寸。
察覺到男人的異樣,夏小藝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麽似的。
紅唇勾起一絲狡黠的笑意,看着他極力隐忍的樣子,她忍不住咯咯笑起來,胸腔震動,胸口的豐滿随着她的震動摩擦着墨夜皇的胸膛,讓他幾乎要控制不住。
墨夜皇眉心一皺,按住她不準她亂動。
男人咬牙切齒,這個小女人,難道不知道他站在火山的邊緣麽?該死的惹火小妖精!
“夏小藝,你敢再使壞,等會我要幹得你求饒都不成!”他惡狠狠警告着身下扭動不休的女人,大口喘着氣兒。
夏小藝莞爾,修長白皙的手指滑過墨夜皇高挺的鼻梁,然後竟然沖他展顔一笑,那一笑,雖沒有半點抛媚眼的嫌疑,可是,一個眼神卻足夠讓人酥媚到骨子裏去。
“求饒?估計是不太可能,某些人好像送奶上門的呢,才剛到門口就要交貨了,好掃興哦!”
“女人,你是在質疑我的能力?可惡!”
墨夜皇臉色頓時冷下來,但同時,他的戰鬥力卻在直線飙升到爆棚的巅峰,
摟緊她的腰肢,狠狠戳了進去,夏小藝‘啊!’的尖叫了一聲,差點暈死過去!
一棍子捅到底,直搗黃龍……
“哼,知道厲害了吧?這隻是一個開始,今晚弄不死你,我不叫墨夜皇!”
男人撂下一句狠話,撈起她修長白嫩的雙腿,架在他的肩上,狠狠的沖刺起來。
頓時,卧室裏陷入到一片狂風暴雨中,男人的低吼,女人破碎的叫聲,足足持續了将近一晚上……
直到東方第一縷晨曦灑進室内,墨夜皇不知在要了多少次後,終于将最後的欲望徹底發洩幹淨。一場禁了許久的歡愛盛宴,也直到這時才終于淋漓盡緻的鳴槍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