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文氣也喘不上來,一直笑着看他發怒的樣子。
“你就是仗着我對你一次又一次的容忍欺騙我,算計我,我念在你救了我的性命所以屢次放任你的行爲,沒想到現在你連這麽不知廉恥的事情都做得出來!”看見她就快要被自己掐死了他松開手,唯獨那脖子上凸起的青筋暴露了他正在憤怒的情緒。
“咳咳咳!咳咳咳!”江曼文發狂般的笑着:“那又怎麽樣?這本來就是你欠我的,我救了你的命,而你要付出的代價就是和我在一起,不準離開我,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就替你做了決定!現在我看你還怎麽和林宛白在一起,我告訴你,這事情一發生你這輩子都别想擺脫我!”
傅辰夜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江曼文,别以爲我不知道以昨天我的狀态根本不可能和你發生什麽事情,退一萬步講就算真發生了什麽事情又怎麽樣?你要是再敢去找她我一定會殺了你的,一定會!你救我的恩情我報答了三年,怎麽都還夠了,從現在開始你我就是素不相識的陌路人,識相的最好收斂着點兒,你應該知道如果今天你不是以我救命恩人的身份躺在這裏,我早就送你去見閻王了!”他‘啪!’的摔下門離開了。
江曼文知道他恨上自己了,這不就是自己要的結果嗎?可她心裏還是很難過,蒙着被子大聲痛哭。
傅辰夜煩躁的開着車到了公司,看着正在自己位置上認真做工作的林宛白心裏很愧疚,其實他剛剛說的話自己都覺得心虛,他真的害怕自己真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
他今天是曆史上第一次遲到,公司裏的人都在懷疑他是不是出什麽事了,林宛白自然也有耳聞,況且今天他沒來接自己上班,打電話也關了機,所以趁着彙報工作的機會問了問他。
“咚咚咚!”
“咚咚咚!”
第二次敲門他才聽見,“進來!”看見進來的人是林宛白,他居然連和她對視的勇氣都沒有,“有事嗎?”
“你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看見他有些心不在焉她擔憂的問道。
“沒有啊,我能出什麽事,我沒事,就是睡過頭了而已所以沒去接你,真是對不起!”他埋着頭簽文件,事實上這文件并沒有那麽重要,隻是他很心虛,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她。
“你的手機沒電了嗎?怎麽會關了機呢?”
“哦,是,它昨天沒電了,我也懶得充所以才你就别多想了,快出去工作吧,我也有事要忙。”他害怕她看出來所以随便找了個借口把她支出去了。
林宛白雖然覺得他有些反常卻也沒多想,也許是他太累了吧,所以出去給他泡了杯咖啡送了進去,之後就沒再詢問他關于今天的事情了。
看見她出去他才松了口氣,一想起昨天的事情他就覺得自己真是瘋了,故意走到别人的圈套裏頭去讓人耍,更可怕的是他一點印象都沒有,所以他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中午的時候林宛白出去吃飯,心想着順便給他也帶一些,正盤算着帶些什麽才好呢忽然電話響了,是個陌生的号碼,接起來之後發現沒人說話,“喂,你怎麽不說話?你再不說我可挂了啊,喂!”
“嘟嘟嘟”那頭的人挂了電話。
她暗忖,“真是奇怪的人,打了電話怎麽不說話?”
忽然來了彩信,她打開一看瞬間像是被潑了冷水一樣,全身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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