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咖啡廳。
今天下午的天氣沒有前幾天那麽熱,而且還增添了幾分涼爽,林宛白穿了一件天藍色的長裙,長長的頭發披在肩上,微風輕輕吹起,顯得很有仙氣,唯獨臉上的疲憊透漏了她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咖啡廳裏的人隻有稀稀落落的幾個,她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從這裏能看到路上來來往往的人,外面的繁華在她的眼裏更顯得孤獨和冷清。
傅辰夜來的時候就看見她一個人坐在窗邊,這樣看着她的側臉覺得特别的蒼白,面前放着兩杯剛點的咖啡,是美式的,他們兩人口味差不多,都喜歡比較苦的咖啡。
“宛白,來多久了?”傅辰夜坐在她的對面問道。
林宛白看着對面的他,今天穿着一件休閑的衣服,沒有平時在公司裏老練的樣子,今天的他更顯得年輕一些,可每次一想起他前些日子裏受過的傷她就很想問,所以才忍不住把他約了出來。
“沒來多久,我也是剛來。”她拿起手邊的咖啡喝了一口回答道。
兩個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閑聊了好半天,林宛白覺得拖得時間有些長了就問道:“辰夜,你身上的傷好些了沒有?這些天還疼得厲害嗎?”
“沒有,這幾天已經好很多了,身上的傷基本上已經康複了,你别擔心。”傅辰夜感到她要問自己了,慌張的低下頭一個勁兒的喝咖啡。
“辰夜,其實我一直都很相信你,就算我明明知道你有事情瞞着我,可我覺得你一定是爲了保護我所以才這麽做的,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對我的心意,可是這次你受傷了,還差點連命都沒了,你知道當我第一次聽到你受的是槍傷時我心裏是什麽感覺嗎?我恨自己,恨自己對你一無所知,我不知道你是做什麽的,也不知道你面對的世界和我的有什麽不一樣,那一刻我真的恨不得把我自己殺掉。”林宛白語氣平靜的訴說着這一切,就像是在給他講故事一般。
傅辰夜擡起頭看着她,“宛白。”
“你先聽我說,或許你刻意不告訴我是爲了保護我,這我可以理解,可是你能明白一個女人擔心自己男朋友的心情嗎?你知道當我意識到自己離你的世界那麽遙遠的時候心裏有多麽失落嗎?你在急救室裏,可我作爲你的女朋友居然連你是因爲什麽受傷都不知道,當時蕭柏凡就在跟前,我用了很大的自制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向他詢問,因爲我相信你,我想讓你醒來之後親口告訴我,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嗎?”林宛白看着他的眼睛,希望他能夠不要再把自己蒙在鼓裏。
傅辰夜知道她應該已經猜到自己是做什麽的了,可是她真的能夠不介意嗎?即便知道自己的手上沾滿了鮮血也能夠做到沒有一點點動搖嗎?
“宛白,我做這一切都沒有想過要傷害你,我之所以瞞着你也是想要保護你。”他低聲地解釋,希望能夠在自己說出事實之前減少對她的刺激。
“我知道,你說的這一點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我隻想讓你把你是做什麽的告訴我,沒有信任爲基礎的感情是脆弱的,可想讓我信任你最起碼你應該讓我了解你不是嗎?”林宛白喝了一口咖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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